江言一頓,他站原地,沉默良久,他才定定的點了點頭,“是,我是心悅於她。”

江陰一聽就冷下臉來,果然它還是被那小姑娘迷了魂。

“不行,我不許你和五大教派的人來往。”

“除了她,今生我不會再娶別人。”江言語氣淡淡似乎說一件極其平常之事。

但很是了解他的江陰知道,他此刻說的不是戲言,看來,他這個兒子是鐵了心要和那個遙山派的小姑娘在一塊了。

“來人。”江陰冷著臉喊道,“把少主帶回房間中歇息。”

“遵命。”江陰身後的幾個下屬閃身至江言麵前,低頭拱手道:“少主,請回房。”

江言並沒有動,他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光,他的聲音低低的,“讓開。”

“少主請恕罪。”那幾個下屬見江言沒有走動的意思,便走上前去,想強製拉他回房。

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呢,被江言一一躲開了,手拿折扇朝著來人輕揮,那幾個人被他擊退了好幾步。

“我的去留沒有人能決定。”江言神色一冷,留下這麽一句話,就運起輕功離開了此處。

江陰看著遠去的身影,微微歎了口氣,“你們悄悄跟上他,不要讓少主出了事情。”

“遵命。”那下屬領了命令,也隨著運氣輕功離開了這個地方。

江陰停留在院中,良久,微風中傳來男人的一聲歎息,“依言,你一定要保佑我們的孩子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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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吃飯了。”

還在客棧之中的宋淺淺迎來她的又一頓午餐。

這些天她過的還挺舒適,除了被禁止出去,其它的一切都好。

宋淺淺說道,一臉端的是大家閨秀的嫻靜與淡雅,“放在這吧。”

“宋小姐慢用。”那兩名男子放下飯菜就繼續去門口守著了。

宋淺淺一見人走了,就不裝淑女了,拿起飯菜就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嗝,真好吃。”

這房子雖不大,擺設都是挺全的,雕花木桌還有衣櫃,窗子上還放著幾盤花卉,開的燦爛。

如果宋淺淺不是被囚禁的一方,她都要感歎一下日子真好了。

入夜,風聲嘯嘯,周圍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聲。

躺在**的女子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又拿出藏著的話本看了起來。

待看到話本裏“兩個人兒在打架”的片段,她不禁地含著小指頭,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很好看嗎?”一個低低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宋淺淺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回了句:“對啊,像這樣的我可喜歡看了。”

宋淺淺剛說完就察覺到不對,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她放下話本,抬頭一瞧,就見江言眼神幽幽的看著她。

宋淺淺被嚇了一跳,她從**坐了起來,“江言,你怎麽在這裏?”

宋淺淺這樣說著,又神色自若的把話本往被子裏塞了塞,看什麽“兩個人在打架”的片段還是不要被他看到了,太毀形象了。

江言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趁宋淺淺沒注意的時候,快速地把那話本搶了過來。

他放在眼前一看,在觸到那書名的時候,眼睛一眯,“劉麽麽大戰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