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總壇所在的無妄山廣闊無垠,地勢複雜,如果沒有確切地知道魔教總壇的具體位置,各大教派是不會輕易發起進攻的。
那頭頭也不知道此次的事情會提前敗露,他隻得匆匆的帶著幾個弟兄們離教出逃了。
見那頭頭麵露猶豫,江言神色冷了些,手掌微動,“既然你不願說,那就等到了閻羅殿那裏再說吧。”
眼見江言就要動手,那頭頭連忙磕頭,“我說我說,我給了、給了逍遙宗掌門。”
江言對待叛教之人的手段向來狠辣,那頭頭不敢撒謊,因為他在玄天教待了這麽久,可是親眼所見叛教的人下場是怎麽樣。
比如有次,他親眼所見江言是怎麽笑著讓手下把叛教者砍斷雙手雙腳,然後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來喂狗的。
那場麵他這個經曆不少血腥的人看著都忍不住嘔吐起來,也不知道江言是怎麽維持談笑風生的模樣。
而這次不是逍遙宗承諾隻能攻下玄天教,他就當上教主之位,也不會冒次險叛教出逃。
宋淺淺為了不被發現,是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個木樁後躲著,他們說的話宋淺淺沒怎麽聽清。
隻聽到什麽叛教出逃啊、什麽圖紙啊,待到後麵聽到那頭頭說逍遙宗的時候,忍不住嘀咕一句,“都在聊些什麽呢,什麽逍遙宗?”
“誰在那裏?”江言動作一頓,眸中閃過一絲冷光,還未待宋淺淺逃離這處地方,他就幾步之間躍到她跟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男子轉身,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龐,狹長而深邃的眼眸微眯,他打量了一下宋淺淺。
穿著一身簡單卻又不失格調的衣物,她的臉蛋有些黝黑,樣貌也不是很出眾,隻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似明月般皎潔,又帶著幾分靈動,正轉來轉去,好似在打什麽鬼主意。
江言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這麽明亮的眼睛,讓他好想……
把這雙眼睛挖了悄悄的藏起來。
宋淺淺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不然的話肯定嚇得掉頭走人,而不會還待在這裏想辦法把他糊弄過去。
“這位兄台。”宋淺淺輕咳一聲,她理了理衣袖,學著電視劇裏的人拱了拱手,慢條斯理的說道:“在下隻是見月色怡人,出來觀賞一下,如有打擾到你們,在此給你賠個不是。”
“噢,是嗎?”男子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懶散,目光時不時地投向她,眼神之中的質疑之意顯而易見。
宋淺淺小嘴一抿,她在心裏幽怨了一下,要不是見這人看起來不是好惹的主,她才懶的這麽客氣跟他說話。
她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似乎有亮光在閃爍,“兄台如果不信的話,在下告辭便是了,就不打擾兄台的雅興了。”
什麽雅興?殺人算雅興嗎?
拐著彎說他嗜血殘忍嗎?
江言的唇角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伸手攔住準備溜走的人,難得很有耐心的說道:“小兄弟不必急著走,既然夜色怡人,留下來看看也無妨。”
宋淺淺一愣,看什麽?站在旁邊圍觀一下他怎麽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