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腦補了下那場麵,身子不禁輕抖了一下,她畢竟還是在現代社會生活已久。

縱使在這個武俠的世界生活了一個多月,她卻還不能完完全全適應了這種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場麵。

雖然宋淺淺也有一顆仗劍天涯,快意恩仇的心,但是叫她眼睜睜看著別人被殺,那感覺……

她一點也不想體驗。

“那個,夜已深,在下也該回房歇息去了,就不打擾了。”

宋淺淺拱了拱手,再抬頭時,猛的瞥見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江言身後的壯漢,目光一凝,下意識地喊道:“小心後麵!”

原本站在他們身後的頭頭見江言隻顧和一不是很出眾的男子談話,便想趁他不注意,拿著大刀慢慢地靠近他。

離他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蓄力而發,拿起大刀朝著江言的頸間奮力一揮。

正在宋淺淺提心吊膽的以為又有一個絕世美男悲催身亡的時候。

江言不慌不亂,則身一閃,如鬼魅般飄到那頭頭的身後,手掌輕輕一揮,一股內息自掌心而發,襲向那壯漢。

為什麽用飄字形容呢?因為宋淺淺根本就沒有看清他的速度,快疾如風,讓宋淺淺想起了電視劇裏常說的淩波微步。

那壯漢的大刀落了個空,本就有傷在身,還生硬硬地挨了江言一掌,內髒受損,終是支撐不住,吐了一大口鮮血,倒在了地麵上。

“本來想給你個痛快的,看來是我太仁慈了。”江言的臉上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然後在宋淺淺滿是震驚的眼神下,朝著那頭頭輕揮折扇。

淩厲的氣息襲去,那頭頭的傷口裂開好幾條裂縫,身上的好幾條傷疤形狀猙獰,裏麵不停地有鮮血流出。

壯漢趴在地麵上,艱難的動彈著。

“江、言,你別得意太早,你作惡多端,遲早你也會遭報應的。”

原來這個男子叫做江言,宋淺淺在心裏想著。

名字好聽,就是手段太過殘忍,雖然長的挺好看,但她還是有多遠走多遠吧。

這樣打算著,她悄悄的移步。

“如果你還有命等到那一天的話。”江言拿起身旁的一把長劍,他撫摸著劍身,似在自言自語地說道:“玄天教教規上明令寫著,叛教者必誅之,你們怎麽就沒放在心上呢?”

江言歎了口氣,語氣頗為惋惜。

但頭頭知道,江言這人絕不會把人命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人命如草芥,不忠之人,殺了便是。

“按照教規,叛教者先砍去手臂,再斷雙腳,而後將其斬殺,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我會下手輕點的。”

江言說完目光一冷,在頭頭絕望的眼神之中,拿起刀先斷了他的手臂,然後砍了他的雙腳,欣賞了一下頭頭苦不堪言的神情,才一劍結了他的性命。

頭頭死的時候眼睛還是睜著的,眼孔之中滿是怨毒,好似在說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江言折扇輕搖,一副淡定如初的模樣,隨便處理一下剩下的幾個人,他才回頭去看了一眼宋淺淺剛剛站著的地方。

見人已不在,他低笑了聲,消失在了這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