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出了人命,掌櫃也是見慣了世麵的人,吩咐了下幾個打雜的幫忙把屍體運到別處埋好,就繼續招呼客人了。
宋淺淺在這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了。
她吃過早點,就上了馬車,她放下簾子,在裏麵坐好,才對著外麵喊道:“車夫,啟程去蒼雲山。”
宋淺淺等了一會,也沒見馬夫有所動作。
“公子……”
車夫猶豫的聲音傳來,宋淺淺正欲問他發生了何事,就見車簾子被撩起,一身白衣氣質儒雅的男子彎身跨了上來。
江言問:“可是去蒼雲山?”
宋淺淺點了點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在下盤纏不夠,但也想去蒼雲山上看看武林群雄是何等風姿,小兄弟不介意搭我一程吧?”
江言笑著說道,雖然他衣著素淨,但是能隨隨便便扔一錠銀子給掌櫃的,宋淺淺可不相信他的話。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見識過此人的殘忍手段,在心裏估量一下自己十成十的打不過他。
宋淺淺早就一腳踢他下去,然後叫他滾。
想著她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當然可以了,能和有如此英姿的公子爺坐一塊,在下覺得甚是開懷。”
江言但笑不語,她那勉勉強強的模樣可一點不像有半點開懷的樣子。
江言之前都喜歡獨來獨往的,方才見宋淺淺上了馬車,腦子中閃過昨夜與她相遇的畫麵,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來。
“車夫,啟程!”
宋淺淺說完話之後,就靠在車內,望著外邊的風景,由一開始的緊張兮兮到慢慢放鬆下來。
她跟這人無冤無仇,幹嘛這麽怕他?
再者如果他要對自己不利,早就動手了吧?
宋淺淺這樣想著,也沒那麽緊張了,她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糕點,慢慢地吃了起來。
抬頭之間,發現身旁的男人在看著她,她打了個飽嗝,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他的眼前,“吃嗎?”
江言瞧著眼前這隻突然伸過來的小手,猛然間發現,雖然她臉蛋有點黝黑,可是手掌卻異常白皙如雪,而且這手掌纖細就跟女人似的。
宋淺淺見他盯著自己手心半天,還以為他是在嫌棄糕點不好吃,於是她緩緩說道:“這糕點挺好吃的,你嚐一口試試。”
“那就謝謝小公子款待了。”迎著她那頗為期待的目光,江言拒絕的話語咽在口中。
他接過那塊糕點,觸碰到她的掌心之時,細膩潤滑的觸感傳來,他停頓了片刻,又恢複如常。
江言心裏閃過一絲疑惑,這人的肌膚怎麽比女人的還要嫩滑?
他坐在旁邊細細打量起眼前之人,她吃東西的時候是細嚼慢咽的,動作慢條斯理,像個女兒家似的。
身子嬌小,武功也不怎麽樣,很好拿捏嘛。
江言把糕點塞進口中,淡然一笑。
車內寂靜無聲,宋淺淺無聊地掰著手指頭,男人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小兄弟是哪個門派的,家住何方?可還有親人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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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你自個是班主任在做家庭問卷嗎?問這麽詳細!
宋淺淺美眸一翻,隨口一編,“我無親無故,無門無派,居無定所,隨風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