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多武林人士,江言倒是一臉的風淡雲輕 。
這副傲慢的模樣顯然是不把武林眾人放在眼裏。
在場的武林英豪都很是惱怒,但礙於沒有摸清江言的實力而不敢輕易上前去。
最先站出來跟江言對峙的是餘安。
餘安在遙山習武十幾載,為的就是為爹娘報仇,滅了這魔教。
如今這仇人就在眼前,數十年的隱忍一觸即發,報仇這念頭勝過理智,頭腦一熱,他站了出來。
至於在眾多武林人士,他隻算個小輩 ,打不打得過江言,這些事情,他是沒有考慮過的。
“魔教惡徒!今日我餘安就來取你的性命祭拜我那被你們殘忍殺害的爹娘!”
餘安激動的說著,他舉起手中之劍就衝上前去。
江言站在大廳,不慌不亂,絲毫沒有跟人動手的意思。
等到餘安衝到離他還有幾步之遙的地方,他右手微動,神情冷漠的舉起折扇朝來人的方向一揮,一道風勁伴隨著深厚的內力襲向餘安。
餘安還未能接近江言,就被他用內力逼退了好幾步,他持著劍,勉勉強強地穩住身子,他捂住胸口,幾絲鮮血從他口中流出。
他的耳邊響起了男人那輕蔑又帶著冷意的聲音,“無名小輩不配和我對戰。”
說話的男子神情淡漠,看都不看餘安一眼,而是直視武林眾人,勾唇輕笑,“怎麽,各大教派的掌門之人呢?是打算當縮頭烏龜嗎,竟然讓一個後生上來應戰。”
後生?餘安的年紀和他差不多大,之所以稱他為後生,是因為武功的差距吧……
被擊退的餘安呆愣在原地,滿心的不可置信。
他都還沒和那人交手,就被他打成這副模樣。
餘安不相信,他苦練了十幾年的武功,竟然連仇人的身都近不了。
不,他不甘心!
眼見餘安又想上前去自討苦吃,遙山派掌門頗感頭疼,他躍上前去,拉住餘安,“安兒,你打不過他的,先聽為師的話退回去。”
“師傅……”餘安眼神之中有著猶豫和痛苦之色。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就算不是頂尖高手那種,但是隨隨便便和人過幾招應付應付還可以的。
誰知今天會敗的如此淒慘,他才驚覺自己是這般的無用。
“無知小兒,讓老夫來會一會你!”
餘安被遙山派掌門強行拉了下去,很快的就有一老者上來應戰。
這位老者是千山門的掌門之人,他是武林之中排得上道的人。
江言這才微微正了正神色,他嘴角帶笑,說“勉強可以做本少主的對手。”
老者一聽,臉色難看了幾分。
老者抽出長劍襲向江言,怒喝道:“無知小輩,今日老夫便叫你此行有來無回!”
江言神色一凝,轉身迎戰,兩人在這廳中打了起來。
老者的武功高強,招式淩厲,稍有不慎,即有可能會喪命。
宋淺淺武功平平,隻能在一旁幹看著著急。
所幸他們對戰了很久,江言身上並未受傷。
老者內力深厚,但在江言這裏也討不到好處,漸漸的還感覺有些吃力。
老者的內心有些震驚,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少年,竟然武功如此之高,能和他周旋這般之久。
宋淺淺也慢慢看出那老者有些吃力,漸漸的放下心來,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糕點正打算放入口中。
抬頭之間瞧見一道身影猛的舉著劍朝江言襲去,宋淺淺來不及思考,著急的話語已脫口而出:“江言!小心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