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這樣貿然出聲,提醒江言,本來是很容易惹武林人仇視,引來殺身之禍。
但由於廳中這兩人正打得激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人注意到宋淺淺這邊。
正在全神應戰的江言經過宋淺淺這麽一提醒,身形一閃,避過了身後的一擊。
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宋淺淺那邊,麵色沉穩的,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而突然衝上來的餘安因為收勢不及,還維持著拿劍衝向前去的姿勢,江言此刻移到了一邊,餘安的劍就直接指向了本來和江言對戰的老者。
老者看著眼前舉劍之人,沉思兩秒,還是出手把他一掌打飛了。
老者摸著胡子哼了口氣,甭管眼前這人是不是別的教派的弟子,竟然在他和別人比試的時候妄自衝了上來,誤傷了他也是他該受的。
而在位子上觀戰的宋淺淺,見到江言無礙,她便鬆了口氣。
然後起身,悄悄的往門口那邊移去。
趁這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得趕緊走,不然的話,一會他們打完了。
反派武功高強逃跑很輕鬆,她這麽一個小弱雞現在不走的話就得等著一會被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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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飛的餘安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痕恨的咬牙,竟然又失敗了!
剛才他脫開師傅的控製,本來想偷偷地襲擊那個惡人。
為了能報仇,名聲什麽的他不在乎。
剛才就差那麽一點,他就可以手刃仇人,都怪那個多嘴多舌的人!
餘安冷靜下來,突然記得那個人的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還沒等餘安好好思考,耳邊就傳來男子的一聲輕笑,“原來自詡正派人士的五大教派之中還也如此陰險之徒。”
白衣男子折扇輕搖,一臉風淡雲輕,他的嘴角輕勾看向他,好似帶著一絲嘲諷。
餘安握緊手中之劍,很想氣惱地問問他有什麽資格嘲諷自己。
在一旁的老者已經冷著臉出聲了打斷了他的思緒,“宋掌門,還不快把你徒弟帶下去,一點規矩都沒有,竟然在我和他人比試之時,用這等陰險的手段。”
一旁的各派人士看到這幕也覺得有些不恥,在旁偷襲,應該是魔教惡人才會做出,而不是他們正派人士。
餘安頂著眾人鄙睨的目光,心裏更加不舒服,但礙於武力低微而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退回到自家教派之中。
江言隻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互相針對,心裏冷笑一聲。
這些人,隨便一說就互相敵對,竟然還想聚在一塊攻打入教,簡直不自量力。
江言又往廳中的某一個角落無意間的一瞥,見人已不在,他又淡淡的收回目光。
他又看向一群鬧哄哄的武林眾人。
無趣。
他在心裏平靜了評了句,便轉身輕輕一躍,離開了此處。
不過幾秒,眾人已經不見他的蹤影。
那老者見此情形一氣,也跟著追了上去,“魔教小兒休要走!”
慕向天本來也想下令叫人去追擊 結果還未出聲呢,就有下人急匆匆的走上來,“盟主,大事不好了!”
慕向天眉頭一皺,“什麽事情?”
現在最急的就是去追擊那魔教之人,什麽事情都隻能放在一邊,剛想責怪這個下人沒有眼力勁。
就聽那下人慌慌忙忙的說道:“盟主,不好了!後院的藏書閣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