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似笑非笑地看他,那叫一個悠閑悠哉,“楚先生都受傷了,還想著風流事。可您老別忘了,您還有債要還,在我沒徹底原諒您之前,您就素著吧。”
別以為以前的事能翻篇!
她說過的,要讓他跪下唱征服!
楚禦州:”……”
不知何時出現的,毫無存在感,正好聽見這一切的家庭醫生:“……”
他是不是聽了什麽不該聽的?
他……應該不會被滅口吧?
正這麽想著,就感覺一道頗具壓迫力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立刻僵直了身子,看向楚禦州,“總裁。”
唐蓁這才發現了其他人的存在,幹咳一聲,瞪一眼眸含笑意的楚禦州。
她打包票,絕對是這男人故意的!
這麽坑她,她形象還要不要?
“那個,醫生,麻煩你檢查一下他肚子的傷口。”唐蓁立刻轉移話題。
醫生點了點頭,頂著楚禦州淩厲的視線,硬著頭皮開始簡單的檢查。
好一會,他擰了擰眉,看的唐蓁緊張不已,“怎麽樣?要去醫院治療嗎?”
醫生正要說什麽,一接觸到楚禦州的眸光,立刻求生欲極強地改口,“問題不是很大,不需去醫院,隻是要按時換藥,平時多注意傷口。”
“嗯?換藥?”楚禦州語氣淡淡,狀似無意地看向唐蓁。
“……是的,最好是夫人幫總裁換換藥,不然,長久不換藥對傷口也不好,這藥我會回去調配好送過來。”醫生機靈的道。
他話落,便得來楚禦州一抹滿意的眸光,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唐蓁輕聲道謝:“那好,謝謝醫生。”
“夫人客氣。”醫生有些惶恐,“夫人如果沒別的問題,我就先走了。”
唐蓁點點頭。
這時,原本躺在**的楚禦州慢慢起身。
“小心,你這樣弄不疼?”唐蓁著急地扶著他。
“不疼,有你在我就不疼。”楚禦州含笑道。
“楚先生出差一趟,撩妹技術見漲啊。”唐蓁挑眉。
“是嗎?那楚太太可有被我撩到?”
“沒有,楚先生撩妹技術比楚明樓差遠了。”
楚禦州黑臉,幼稚又霸道地道:“我們不提他,我肯定比他好,你看我就好了。”
唐蓁斜眼看他,“真自信,那麽自信的楚先生,請問你要怎麽處理楚明樓的事呢?”
楚禦州若有所思:“這個我會考慮,不過楚太太舍得傷害他嗎?”
“傷不傷害的……其一,我和他沒關係,我很自私的,沒那麽博愛。其二,是立場的不同,沒什麽舍不舍得的,我不會因為他而傷害你。”
這回答……
楚禦州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回公司處理完事務後,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玩。”
“去哪玩?”唐蓁問道。
“秘密。”
唐蓁聞言撇了撇嘴,心裏倒是好奇楚禦州會帶她去哪玩。
公司裏的人都發現,今天他們的總裁心情顯然很好,哪怕有人做錯了事,隻要不是太過,楚禦州都特別寬容大度地一筆帶過,並不像以前一樣嚴厲追究。
有人感歎:“要是總裁天天心情這麽好就好了,我們這些小炮灰就不用戰戰兢兢的了。”
“誰不想啊,可是,誰知道總裁今天到底是為什麽這麽開心?”
“你們能用個腦子嗎?我覺得,總裁開心是因為唐秘書開心,哦對,你們可能有人不知道,唐秘書就是我們的總裁夫人。”也有人一副他最懂的樣子。
“以前啊,總有人在造謠說夫人紅杏出牆,總裁和她關係不好什麽的,依我看,這類人可要倒黴了!出不出軌什麽的,難道人總裁心裏沒數?”也有人附和。
“……”
“……”
曾經說過唐蓁壞話的人聞言,不由縮了縮頭,很不安。
然後,那些類似於說唐蓁好話的人,當天就收到了上司傳達的加薪信息。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這些人還是高興的不行,加薪啊,誰不喜歡?
唐蓁也聽說了這件事,隨口問了楚禦州,“這是什麽獎勵?我也要加薪。”
“……楚太太還在意這個?”
“當然,人生幾大樂事,加薪變美成女王,走上人生巔峰。”楚禦州一問,唐蓁還來勁了,興衝衝地道。
楚禦州:“……”
“不是說好去玩?”他隻得轉移話題。
“去哪玩?”
楚禦州神秘一笑,他不會說,為了討她歡心,沒有撩妹經驗的他去上網問網友了。
雖然中間困難重重,但是你以為他會說出來?
楚禦州指的玩的地方就是——
電影院!
而且他還頗有心機地買了恐怖電影的影票。
原本,他是聽網友說看恐怖電影,女友會因害怕而依賴自己。
要是這樣,他豈不是能美人在懷了?
這麽一想,楚禦州就興衝衝地讓下屬去買了當下熱門的恐怖電影的電影票。
結果——
想像和現實差太多。
現實太殘酷!
唐蓁饒有興味地看著那恐怖電影,還不時興衝衝地說不夠嚇人。
楚禦州隱在黑暗下的俊臉表情一言難盡,薄唇翕動著,“蓁兒,你不怕?”
“不怕啊,反正我知道這不過是人演的,當不得真。”
而且,她還在地府見過更可怕更醜陋的鬼,那才可怕!
楚禦州:“……”
計劃失敗。
他沒什麽心情地看完了這部恐怖電影,牽著唐蓁走出電影院門口時,又正好遇見同樣帶人來看電影的楚明樓。
而他帶的女人,是之前在醫院撞見過的那一個。
真是冤家路窄啊。
楚禦州掀了掀唇,牽著唐蓁的小手,目不斜視地準備從楚明樓身旁走過。
楚明樓笑著喊了聲:“大哥。”
楚禦州腳步也沒停一下,似乎不打算理楚明樓。
對,他就是這麽囂張強勢!
楚明樓想搶他的位置,更想搶他女人,他還能給這人好臉色?
注意到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楚明樓臉色一沉,見楚禦州這麽明晃晃打他臉,很不高興,直接整個人站在楚禦州麵前了,目光卻落在唐蓁身上,“大哥,你是沒聽見我叫你?”
他身邊的女人也笑了笑,意味深長:“可能是風太大,大哥聽不見,明樓,這可不能怪大哥。”
可是這熱浪滾滾的天氣,哪來的風?明顯是諷刺楚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