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唐蓁就不樂意了。

她的男人,她糟蹋……啊呸,她可以懟他,但別人懟,這可就不行了。

“這位小姐,我想請問這裏誰是你大哥?是,我男人是很帥,很有氣質,但是,麻煩二位不要因為這樣就來和他搭訕,他會很苦惱的。”

楚禦州忍笑,看向唐蓁的眸光帶著幾分縱容,這一世的她,果然是有些不一樣,會在外人麵前護著他,會變成小辣椒一樣把對方懟的無話可說。

真是……乖巧的讓他想吃了她,生吞入腹。

這讓唐蓁突然感覺後背涼涼的,打了個寒顫。

而那女人被懟,臉色瞬間變了,很不好看,“你這女人在胡說什麽?你……”

她想罵人,卻被楚明樓給攔住了,他聲音清冷道:“大哥,你不必如此。如果你是怕了,可以和我說,隻是有些屬於我的,我不會放手。”

他意有所指。

楚禦州這才溫和地看他一眼,看似溫和,卻不帶半分情緒,“我也一樣!另外,管好你的人,須知我脾氣不太好。”

“大哥,我也一樣脾氣不好。”楚明樓意外的會和楚禦州正麵杠。

氣氛劍拔弩張,一瞬間就緊張起來了。

俊男美女的對峙,自然引起好事者的圍觀。

唐蓁不願意被人當國寶一樣圍觀,不著痕跡地扯了扯楚禦州的手。

楚禦州似有所感,回握著她的手,掀唇,衝她溫和一笑。

那溫情脈脈的一幕,刺痛了楚明樓的眼,他不可抑製地握緊手掌,再也看不下去,清冷的眸中掠過一抹冷意,拉著那女人就離開了。

離開前,他還對唐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唐蓁抿了抿唇,眯眸,思索。

楚禦州卻扯著她走了。

“我有點渴,楚禦州,我去附近買瓶水,你想要什麽?”唐蓁仰頭看楚禦州。

楚禦州阻止她,“我去買吧,你去車裏坐著等我。”

然後,他鬆開唐蓁的手,走開了。

看著他挺拔如青鬆般堅毅的背影,唐蓁不由猥瑣的想,果然是一個優質男啊,除了性格有點變態,其他方麵,怎麽看都是極品。

如果小二在的話,肯定又會吐槽某蓁是隻顏狗了。

隻可惜,蠢萌的小二此時正在地府和主係統“據理力爭”,完全沒注意唐蓁這邊的情況。

這邊,唐蓁正要踏進豪車的時候,突然出來幾個打扮衣著都像保鏢的人冒出來,將她團團圍住。

不待她反應過來,其中一個人用木倉抵住她的腰,俯在她耳邊冷酷地警告,“別動別喊,別試圖有小動作!”

然後,唐蓁就被打暈拖到另一輛車了。

隻是,他們沒發現的是,唐蓁被打暈前,在楚禦州的車上留下一道劃痕。

因為保鏢動作幹淨利索,時間短,天色又有點黑,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

等唐蓁醒來時,發現她是在一個封閉的陰暗空間,這裏沒有一個人影,也有些陰暗,安靜的慎人。

她揉了揉酸疼的脖領,理清自己的思緒。

到底是誰對她下黑手?

目的又是什麽?是單純的針對她,還是借她來威脅楚禦州什麽?

她正想著,肚子開始咕咕直叫,喉嚨也有些幹澀。

她擰眉,開始打量這間石頭密室。

好一會,她伸手拍了拍密室正中間那道石門,石門當然是不可能開的。

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別白費心思了,你出不去的!”

“是你?”唐蓁反應過來,四處的看,試圖找出那女人,這聲音,儼然是今天和楚明樓一起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怎麽,沒想到是我吧?”隻聽那女人聲音囂張的道,“你很不幸落我手裏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死才好受些吧!”

“還有,你在四處翻看,是想找到我?你想多了,我能通過監控看得見你的動作,可你是找不到我的!”

唐蓁壓下心中的慌亂,這女人這麽說,無非就是想恐嚇她,享受她驚慌的樣子!

可她偏偏不想如這女人的願!

“你想做什麽?”她平靜的問,“是楚明樓授意你的?”

“楚明樓?嗬,你也未免太高看他了!說好聽點,他是我們的合作對象,說難聽點,他不過是一位棋子!他能命令我?”大概是有所恃,這女人倒絲毫不避諱,直說了。

“還有,我名字不叫“你”,我叫聶慎兒!你可記著了,這是要你命的人的名字,到時候,閻王麵前你倒是可以申訴一下。”聶慎兒嗤笑著。

“這麽囂張?”唐蓁挑眉,“我說,做人還是像我這樣穩重討喜點好!別動不動就扯閻王大人,你惹不起!”

“嘖,還有心思和我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去幫唐蓁這小賤人鬆鬆筋骨!”聶慎兒從監控裏看見唐蓁從容的樣子,很不滿。

過了會,一抹亮光從石門閃現。

一個肥胖的身影從石門外擠進來,大概是因為太胖,他卡在石門裏進不來,出不去了,成了一個肉肉的“夾心餅”。

那場景,讓目睹全程的唐蓁眼角抽搐。

實在是太辣眼了!

聶慎兒快要氣瘋了,張口就罵:“你個廢物!長這麽多肉做什麽?光長肌肉不長腦子?你不知道自己進不去?”

“對……對不起,小姐,啊,好疼,你快讓人來救救我,小姐……”這大塊頭被夾到痛的淚流滿麵,不由求救。

“你個廢物,來人,給我把他拖出來!”聶慎兒氣的手機都摔了。

於是,真有人去扯那大塊頭了。

但大塊頭終究是大塊頭,肉多的根本輕易拉不動。

唐蓁默默圍觀,莫名覺得喜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故意對著監控笑了笑。

聶慎兒頓時氣的一佛升竅二佛升天。

明明唐蓁人就在她的地盤,也被她困住了,本應該是手足無措地任她拿捏的,結果因為一個廢物,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囂張!

早知道,就不把這女人放密室了!

嚇也沒嚇到她,反而自己也進不去收拾她,讓自己更紮心了!

正當聶慎兒氣的要命時,楚明樓給她打來了電話。

她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怒氣,接通了電話,就聽楚明樓道:“唐蓁是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