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瑾聽到這話之後停下來了,輕笑一聲。

那人感覺自己有機會了,更加熱情的介紹自己。

“我今年才22歲,正值青春年華!身上有四塊腹肌!演技也說得過去,唱歌跳舞全都會!”

另一個人隻能可惜地歎了一口氣,自己說晚了。

雲瑾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許多久……”

“對對對!是我!是我!”

雲瑾沒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雲瑾朝林牧北招了招手:“寶貝,生日宴會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好。”

林牧北主動伸手去牽住了雲瑾。

那兩個小明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沒想到。

林牧北居然也在這裏。

雲瑾就這樣當著林牧北的麵,來問他們的名字……

看來是真的對林牧北一點點也不在意。

剛才說的那些什麽未婚夫,看來也都是場麵話而已。

雲瑾抬頭去看林牧北:“寶貝……”

“我隻相信你說的話。”

雲瑾笑了出來:“嗯。”

那兩個人整理好自己之後,腦子裏已經預想到了未來的幸福生活。

現在趾高氣揚的誰都不看在眼裏。

他們現在可是已經抱上金大腿了!

誰也不怕了!

許多久放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看到經紀人的電話,皺了皺眉,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喂?”

“宴會參加的怎麽樣?”

“嗬,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雲總親自來過問我的名字!”

“雲總?雲瑾?”

“對!”

“可是她身邊不是已經有人了嗎?一個挺出名的小畫家。”

“你今天是沒見到那個小畫家啊,不知道幹了什麽,瘦的不成樣子,估計啊……這份寵愛也到頭了。”

“我長的不比他差,會唱歌會跳舞被看上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們這個階層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哪裏有什麽真心真愛呀,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罷了,喜新厭舊再正常不過了,那個小畫家被拋棄,也隻是早晚的事情,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行了,以後我可就是雲總的人了,你少指使我幹這幹那的!對我說話的態度也好點,不然小心我炒了你!”

經紀人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你還是注……喂?”

許多久居然直接把他的電話給掛了???

林太太處理完事情回來,也聽說了剛剛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看看林牧北再看看雲瑾,欲言又止。

雲瑾握緊了林牧北的手:“林阿姨,我很確定,不會再變了。”

林太太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也長大了,該對自己的事情負責了。”

“你父母兩個人都是癡情種,從始至終隻有對方。”

“希望你們兩個……”

“好了,不多說了,你們好好生活就行了。”

“有什麽問題的話,隨時來找阿姨。”

雲瑾點頭:“好,謝謝阿姨。”

許多久掛掉經紀人電話之後,徹底就飄了。

似乎確認自己以後就是雲瑾的小情人,看場上其他小明星的眼裏都帶上了不屑。

我可是抱上了真真正正的金大腿!

你們這群人就等著跪倒在我腳下幫我舔鞋吧!!!

許多久指著一個侍者:“喂!給我拿杯酒過來!”

侍者明顯有些詫異,但還是舉著托盤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您要的酒。”

許多久兩根手指夾住酒杯,看著侍者低眉順眼的樣子。

“做你們這行的一定很辛苦吧?”

“白天伺候完所有人之後,晚上回去還要再伺候人”

侍者臉色一變:“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請您尊重我。”

許多久一點不當回事的聳了聳肩膀,轉身就走開了。

侍者臉色難看,好一會兒才重新緩過來,帶上了微笑,端著托盤在會場內行走,觀察著,看誰需要幫助。

許多久看著雲瑾抬頭跟林牧北說話的樣子,莫名的有些刺眼。

再加上喝了點酒。

火氣衝了一下子就衝上來了。

雲總是我的大腿,憑什麽要牽你的手?

端著酒杯,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

旁邊輕聲交談的人被他這大幅度的動作嚇了一跳。

“林牧北,你給我鬆開,誰準許你去抱雲總了?”

現場一片寂靜。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人膽子居然那麽大。

雲瑾可是剛剛宣布了林牧北是他的未婚夫,兩人正在準備婚禮了。

郭偉也沒想到許多久居然……

許多久舉起酒杯就要朝林牧北潑過去。

雲瑾抓著林牧北的胳膊,轉了個身。

自己伸手攔住了許多久的手臂。

那杯酒全都撒在了許多久頭上。

雲瑾冷笑一聲:“本來想著今天是林阿姨的宴會,不能被搞砸,等宴會結束之後再處理你,沒想到你自己倒是來尋死了。”

這是許多久沒有考慮到的一方麵。

雲瑾……要處理自己。

“雲總……你不是說要包養我的嗎?你不是特意問了我的名字嗎?”

雲瑾:“……”

周圍人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難道進場之前就沒人篩選一下?

這一看就是妄想症嚴重,問個名字就是要包養他了,那下回碰他一下是不是就愛上他了?

保安很快就趕過來了。

許多久看到保安之後就開始跑。

然後保安開始追。

現場一片混亂。

雲瑾:“阿北,沒事吧?”

林牧北搖了搖頭:“沒事。”

“那就好。”

“看來下次出門的時候要派幾個保鏢跟著你了。”

“尤其是簽售會的時候。”

“女粉絲們又漂亮又可愛,還嘴甜。”

林牧北看著雲瑾。

瑾瑾……這是吃醋了嗎?

林牧北抿了一下唇瓣,低頭。

在雲瑾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瑾瑾……的唇……最甜。”

林牧北磕磕絆絆的,但還是完整的說出來了?

雲瑾明明已經聽過無數句這種話了,甚至比這還要過分的也有。

卻被這一句純情到不能再純情的話,給衝擊到了。

林牧北臉紅的不成樣子。

第一次說這種話,不知道瑾瑾會不會喜歡。

“乖,不過……這些話還是留到晚上說給我聽吧。”

雲瑾壓低了聲音,呼吸時噴灑出溫熱的氣息,海浪一般打在林牧北耳畔上:“我可不止……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