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可是特意問過我名字了,你別碰我,你敢碰我,我就讓人把你給炒了!”

兩個保安,一個人拽住一條胳膊,托著罵罵咧咧的許多久走了出去。

場上可是有不少記者的,這一幕可謂是被拍得清清楚楚。

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熱搜上就會出現一條。

驚!當紅小生大鬧宴會廳,疑似發瘋,究竟是為何?

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以後這個名字再也不會出現在任何大熒幕上了。

林牧北聽到雲瑾那句話之後,瞳孔都瞪大了。

雲瑾眼裏都在閃著光:“想說什麽?”

逗小朋友,簡直不要太有意思。

林牧北臉都已經紅透了:“沒……沒什麽。”

接下來的宴會就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平平常常的度過。

林太太還特意給雲瑾打包了一塊蛋糕。

蛋糕是頂級甜品師做的,平時想吃都不一定能吃到。

蛋糕包裝得很精美。

雲瑾直接提回了臥室。

林牧北不明白她的含義:“瑾瑾?”

雲瑾把蛋糕放好。

“阿北,剛才吃飽了嗎?”

林牧北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說到底,這個生日宴會就是一種形式。

沒有人真正地會去吃東西。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一點了,等回到家就快兩點了。

“等我一會,我們一起吃蛋糕。”

雲瑾翻出來睡衣之後去了浴室。

林牧北看了看被安安靜靜放在桌子上的蛋糕。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在雲瑾洗澡的時候,林牧北也去隔壁的側臥,快速地洗了個澡。

雲瑾頭發全都紮到了頭頂上,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旁。

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衣襯的膚色格外的白皙透亮。

幾滴水珠還沒有擦幹淨,順著皮膚的紋理滑落下來。

落進睡衣當中,不見了蹤影。

林牧北坐在**,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

“阿北,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嗎?”

“去拿你的畫畫工具吧。”

林牧北看了雲瑾兩眼,走了出去。

雲瑾解開蛋糕的外包裝。

潔白的奶油,上麵是一個手工捏製的小人,一個穿著裙子的小公主。

在林太太眼裏,雲瑾永遠是那個小時候穿著公主裙,跌跌絆絆牽著她手往前走的小公主。

小公主早就已經長大了,成為可以獨當一麵的女王。

奶油甜而不膩,上麵點綴的水果也都切成了花瓣,愛心等形狀。

林牧北拿著畫板,還有一盒顏料回來了。

雲瑾適合顏色鮮豔的水彩。

雲瑾懶懶散散地靠在床頭上。

林牧北將畫板支了起來。

不用去看雲瑾,林牧北就可以在腦海中想象到雲瑾的樣子。

在夜晚透過月光無數次地描繪。

在空無一人的畫室中,一遍又一遍地畫著,直到畫出最滿意的。

林牧北蘸取了一抹紅色,在紙上描繪著。

林牧北手上的速度很快。

不過幾筆,神態就已經顯露出來。

慵懶的美人,紅色的衣裙,潔白的奶油,一個一個再畫上呈現出來。

雲瑾突然赤腳下床。

手指沾取了一塊奶油。

奶油被染上了手指的溫度。

林牧北專心致誌地畫畫,甚至沒有發現雲瑾走過來了。

奶油抹在了唇角。

林牧北畫筆頓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身軀貼了過來。

奶油被舌尖帶走,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很甜。”

林牧北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臉上好不容易褪下來的紅,又一層一層地染了上去。

雲瑾手指觸碰到了林牧北唇瓣。

“不想嚐一嚐蛋糕的味道嗎?”

“張嘴。”

林牧北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雲瑾手指探了進去。

林牧北小心翼翼地含住雲瑾的指尖。

確實很甜……

雲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動著手指。

“瑾瑾……”

林牧北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不要……”

“不要什麽?”

雲瑾一副困惑的樣子。

林牧北抓住了雲瑾的手腕。

唇瓣緊緊地貼合在雲瑾的手指上,吐出來也不是繼續含著,也不太好。

正當林牧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雲瑾自己把手抽了出來。

“甜嗎?”

林牧北微微垂眸,聲音微不可聞:“甜。”

雲瑾轉身看向林牧北的畫。

已經基本完工了。

淺色的大**,一抹紅色格外的亮眼。

慵懶的美人吃著裝飾精美的蛋糕,挑起的眼睛直視著看向畫作的人。

雲瑾拿起畫筆,蘸取了金色的顏料。

在細長的腳腕處畫上了一條鏈子,連接在床尾上。

整幅畫的畫風突變。

被囚禁的少女,被困起來的美人。

那抹亮麗的紅色也變得曖昧起來。

“阿北,喜歡這樣嗎?”

瑾瑾這是什麽意思?

是生氣自己那天將她綁起來了嗎。

“瑾瑾,我……”

林牧北有些緊張。

自己還是要被拋棄了嗎?

雲瑾捏住了林牧北的後頸,從背後抱住林牧北。

挑起他的下巴,讓他陪自己一起看向剛剛作好的畫。

“寶貝,我愛你。”

林牧北抬起眼睛……

盡管他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他在心裏想象過無數次的場景。

自己就是一個無比卑劣的小人。

想要將雲瑾徹底藏起來,想要在她的腳腕上綁上自己親手做的鏈子。

自己的想法太惡心了。

根本配不上雲瑾。

自己這樣的人,怎麽能配得上在陽光下肆意發光發亮的雲瑾?

雲瑾像是沒有察覺到林牧北失落的心情:“我很喜歡。”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鏈子?”

“這種簡單的手段可配不上你。”

“我會打造一所屬於你的房子,隻有我能將大門打開。”

“房子裏麵有你生活所需要的一切,你可以畫畫,可以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情,但唯獨不可以離開。”

林牧北有些詫異。

“寶貝,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美好。”

“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會不擇手段。”

“你也不要想著離開,離不開的。”

雲瑾自己也不是什麽正常人,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人,還活著的也隻剩下雲瑾了。

對於前麵兩個世界反派的囚禁等各種手段,雲瑾並沒有表現出來一丁點的害怕。

因為在雲瑾看來。

這些真的是最簡單不過的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