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於媽已經兩手抓起了麵前的盤子,看樣子是決定對白近南“文”的不行,改用“武”的了!
於鵬天怕於媽真會在這裏鬧事,忙扯住了她:“媽…你別衝動!我們回去吧,別和她計較這些了!”
白近南噗嗤一聲笑了:“你們倒是想和我計較…”
於媽又被激怒,正要把盤子扣到白近南臉上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把你的手放開。”
殷臨的聲音冷得淩冽,帶著一抹不可抗拒的肅殺之意。
於媽吃痛,手上一鬆,盤子便隨之乒呤乓啷地落在了地上。
於鵬天見狀噌地一下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想做什麽!放開我媽!”
殷臨聞聲放開了於媽的手腕,又扭過頭來看向於鵬天:“應該是我來問你,你媽剛剛想對近南做什麽?”
“沒…”於鵬天縮著脖子,顯然對殷臨還有些畏懼。
他想拉著於媽趕緊走,不料全程沒有吱過聲的唐巧巧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白近南麵前:“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撤訴吧…”
她這一鬧,更多的人把目光集中在了他們這邊。
於鵬天臉上燥得慌,忙扯著地上的唐巧巧,惡狠狠地說:“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快跟我回家!”
已經徹底崩潰的唐巧巧已經顧不得什麽麵子了,她隻要一想到自己欠了白近南一屁股的債,就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求你撤訴吧!”唐巧巧抱住了白近南的腿,“我媽知道我的事以後,已經氣得臥床不起了…”
殷臨見唐巧巧纏住了白近南,正欲發難,卻見白近南忽然緩緩地蹲下,朝唐巧巧說了句什麽。
隻一句話,唐巧巧就鬆開了手。
甚至她整個人都癱軟倒地,臉上慘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他們的鬧劇終於引來了餐廳保安的注意,最後,他們三人被保安連拖帶拽地攆了出去,而白近南則是繼續氣淡雲閑地品嚐著滿桌的佳肴。
服務員收拾著剛剛於媽大鬧時摔碎的碗盤,抱歉地說:“不好意思,白小姐,打擾了您用餐。”
“不,該道歉的人是我。”白近南給了服務員一些小費,又跟她多要了一副碗筷。
“殷臨哥,坐下來吃點?”
白近南往新的碗筷裏夾了一塊糖醋裏脊,她記得殷臨最愛吃這個。
“你為什麽要一個人來處理這件事?”殷臨難得的有了脾氣,“我問你,於鵬天他媽要是真把盤子扣你頭上,你怎麽辦?”
白近南卻笑著說:“那我也會回敬她一個盤子,其實她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手伸到盤子底下了。”
殷臨皺著眉頭,臉上的惱意更甚:“那萬一你沒她手速快,先被她潑了一臉怎麽辦?”
“放心吧,論手速她還比不過…”
“白近南!”殷臨抿著唇,黑眸裏盡是刺骨的冷意,“我的意思是,你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和你爸媽,或者是和我商量一下啊?”
白近南一怔,隨即低下了頭。
仔細一想,她這次確實是有些衝動。
她按著自己的性子來與於鵬天一家人碰麵,卻忽略了原主的人設。
…更忽略了白父、白母以及殷臨對她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