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殷臨哥,下次不會了…”
白近南主動道歉:“下次要是還發生這樣的事,我一定會提前跟你們報備!”
殷臨聞言眉頭一挑:“還有下次?”
“沒…沒…沒有了。”白近南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下次找對象的時候一定會擦亮我的眼睛!絕對不會再找於鵬天這樣的爛人!”
不知為何,白近南總覺得自己在說完這句話後,殷臨的臉色更陰沉了。
她以為殷臨還在氣她“獨戰於家人”的事,便說:“殷臨哥,我知道你也是擔心我,但我總得學著獨立,學著自己解決問題是不是?”
“我爸媽還有你,誰都不可能陪我一輩子的。”
“誰說我不可以?”
殷臨脫口而出,隨即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他忽然生硬地岔開了話題:“你剛剛和唐巧巧說了什麽,她怎麽就突然不纏著你了?”
白近南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我和她說,再不撒手我就喊警察來啦!”
然而事實上,她說得是——
“唐巧巧,好好和於鵬天一起享受你們接下來的人生吧。”
因為白近南還記得,上一世裏,唐巧巧和躺在病**的原主說的話。
她說:白近南,你接下來的人生,是我的了。
如今風水輪流轉,跌入絕望漩渦的人變成了唐巧巧。
與唐巧巧最後說得那句話,就是白近南能為原主做的最好的反擊。
見殷臨將信將疑地盯著自己看,白近南又打著哈哈說:“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你在我身上安監控啦?”
“要是能在你身上安監控,我還反倒省心。”殷臨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她剛剛夾的糖醋裏脊,“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張姨說你和別人有約,不回家吃晚飯了。”
白近南睜大了眼睛:“這樣你都能猜到我是來和於家人見麵的?殷臨哥,你是當代柯南吧?”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殷臨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你沒什麽朋友,又不是和畫境協會的那幫人見麵,那就隻能是和於鵬天他們見麵了。”
“…”白近南:這排除法怎麽好像還帶了點人身攻擊呢?
不過原主的交際圈的確是很小沒錯,畢竟當初於鵬天對她的把控方法,就是讓她剝離掉以前原有的所有圈子,好讓她隻接觸自己。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於鵬天對原主實施精神控製變得更加容易,而原主在於鵬天為她營造出來的狹隘環境裏,對於鵬天愈加言聽計從。
真是人渣。
白近南又在心裏對於鵬天啐了一口。
殷臨沒注意到她的片刻失神,隻繼續說:“而且你之前起訴他們的一審結果也出來了,我就猜到了於鵬天他們會坐不住來找你。”
“所以我動用了許多人脈,找了許多地方,才終於在這裏找到了你。結果我一來,正好趕上你們要幹架…”
白近南噗嗤一聲笑了:“感覺殷臨哥還把我當小孩似的。”
說完,她朝窗外看去。
於鵬天三人已經被保安撚到了大門口,大概是於媽氣不過,又和保安吵了起來。
那聲勢之浩大,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於鵬天似乎是因為覺得於媽太丟人,抱著頭蹲在一旁狠狠地抽煙,卻又不敢獨自一人先離開。
而唐巧巧則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抽泣。
白近南指著窗外的“風景”,興奮道:“殷臨哥,他們竟然還在外麵鬧耶…”
殷臨卻沒有看向窗外,而是溫柔得看著笑容滿麵的白近南,心裏似草莓軟糖一般,甜得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