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最近卯足了勁的學習,考試也進步了好幾名,可把她的同桌驚訝壞了,自習課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悄聲問她:“音音,你最近怎麽啦,受什麽刺激了?怎麽變得奇奇怪怪的?”

花音也能感覺到自己最近學習狀態奇好,心裏美滋滋的,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有些小得意地說:“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家對麵搬來一個超帥的上Q大的小哥哥嘛,我們倆最近關係有進步,我準備考他的學校。”

同桌像得知什麽大秘密一樣,激動得瞪大雙眼,“就是上次你給我看的那個小哥哥?可以啊!花音同學!”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花音一番:“沒想到,一個多月不見,你這速度夠快的!”

“快快快,仔細說說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花音被同桌看得很不好意思,捂著臉,支支吾吾地說:“什麽哪一步呀,我們清清白白的,他說要等我成年才給我答複。”

同桌無語的白了她一眼,“他馬上要回學校,大學裏什麽樣的美女沒有,你的那個小哥哥又長得那麽好看,你不定下名分或是給他留下個深刻印象,萬一他跑了怎麽辦,到時候有你哭的!”

花音沒好意思和同桌說,他其實有女朋友,現在應該想的是,他倆什麽時候分手。

隻能糊弄著說:“林墨哥哥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他。”

但同桌的話還是在花音心底留下些痕跡。

連著上了兩周的課,花音學校休假一天,不用上晚自習,花音就提前回家了。

到家後,花音在臥室裏走來走去,思考許久,最後咬咬牙,換上一條和朋友出去玩時買的黑色吊帶短裙,這條裙子是朋友力薦她買的,說是她穿上就和隻妖精似的,勾人心魄,以後總有用的到的地方。

林墨正在整理行李,他訂好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

突然**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過來一看是花音的電話,接通後隻聽見對麵緊張的呼吸聲,“花音?有什麽事嗎?”

電話接通後,花音積攢的勇氣一下就消失了,心裏像揣了隻小兔子似的,砰砰砰跳得飛快,整個人緊張得發抖,聽到林墨的聲音才好一點,“林墨哥哥,你有空來一下樓梯間嗎?我想送你一份禮物。”

林墨沒有猶豫,以為是小姑娘舍不得他離開,送他點什麽東西,欣然同意。

花音家所在的這層樓,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物業還沒來得及修好,所以白天也是昏昏暗暗的。

林墨到時隻看見樓道間站在一個嬌小的影子,背影有些模糊,隻能清楚地看見那雙**在外的瑩潤白皙的纖細小腿。

像是受到此處氣氛的感染,林墨難得覺得緊張,聲音放得很輕:“花音,是你嗎?”

她似乎被驚到了,小肩膀不停地抖動。

林墨以為花音在哭,焦急地走近,掰過她的身子,發現女孩低著頭,纖密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緊抿著唇,似乎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

直到近得呼吸可聞林墨才發現女孩今日的不同之處——此刻的她實在過於美麗。

她穿著一襲簡單的黑色修身吊帶短裙,將女孩已發育成熟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烏黑亮麗如綢緞般的秀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發間還傳來陣陣玫瑰花香。

粉腮泛紅,紅唇嬌豔欲滴。

黑與紅的極致對比,讓她如暗夜勾人的女妖一般,引人墜落。

花音暗中鼓氣,許久,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踮起腳,閉上眼,突然往前一湊,貼住了林墨的雙唇,兩人鼻尖相對,呼吸交織。

林墨微微睜大眼睛,露出幾分訝異和不知所措。

他真的完全愣住了,沒想到花音會這樣做。

林墨的不作為讓花音又有了勇氣,她心神都戰栗起來,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後,花音移開頭,嘴角微翹,像個做了錯事等待被罰的小孩。

她雙手搭在林墨肩上,臉貼在他的脖頸間,唇在他脖間流連,吐息輕軟黏糊。

林墨反應過來,一手扶著花音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肩,眉心微蹙,像遇見一道世紀難題,不知下一步該怎樣。

花音在他胸膛親昵地蹭了蹭,小聲說:“這就是我想送給林墨哥哥的禮物,你喜歡嗎?”

帶著笑,有幾分故作成熟的輕佻。

林墨喊了聲:“花音!”

任性起來的小姑娘是很難製止的,花音細細的胳膊又摟上林墨的脖子,湊上去,像隻粘人的貓咪,舔吻著他的唇,黏黏糊糊地說:“林墨哥哥不想親親我嗎?親親我嘛~”

林墨握住她的肩膀,耳邊是女孩曖昧的喘息聲,整個空間泛著熱潮,像置身於滾燙的火焰之中,他從小引以為傲的冷靜克製早被拋至九霄雲外,此刻,整個人浮躁得不像話,想用力把女孩扒下,可又有幾分莫名的遲疑。

花音抽了口氣,嬌嬌地喊著:“疼。”

林墨垂下頭,花音額間冒著細密的汗,望著他,帶著點委屈,軟軟地說:“林墨哥哥,你捏疼我啦。”

林墨看了眼他握著的地方,如夢初醒,猛地鬆開,白皙如玉的皮膚上染上根根紅痕,帶著罪惡卻無法抗拒的吸引。

林墨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沉默地退了好幾步,隔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音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花音。”

經過剛才那一陣,花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殷紅漂亮的唇微張,甜膩膩地說:“知道吖,林墨哥哥好看,我喜歡你,想親親你。”

林墨垂下眼,呢喃道:“喜歡嗎?”

“喜歡得不行呢!”

他看著花音的眼睛,眼裏滿是真誠,仰著白皙的脖頸,像隻獻祭的羔羊。

林墨靠近,抬手遮住了她的雙眼,眼睫毛在他的掌心扇動,誰都沒有說話,這處狹窄仄厭的地方異常安靜。

林墨盯著掌下的櫻唇,沒忍住**,還是低下頭親了花音的嘴,軟的,熱的,比以前倉促接觸的滋味更好,令人上癮。

他的動作剛開始還很克製,後來尺度漸漸大了起來。

他抬手按住她的後頸,凶狠地**著她水潤飽滿的唇瓣,舌尖小心探進,勾著她的小舌尖又吸又舔,一手沿著她的脊背下滑,火熱的大掌停在腰間,反複摩挲這處柔軟的皮肉。

花音被嚇到了,她哪裏經曆過這樣的陣仗,隻能像隻被拽住命運後脖頸的奶貓,虛虛地踮著腳,無助地攀附著林墨,眼底水光瀲灩,暈乎乎的承受男孩炙熱的情潮。

花音實在有些招架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林墨念念不舍地鬆開。

兩人還沒平複下來,呼吸急促,臉頰泛紅。

林墨輕輕擦了擦花音潤紅的唇,摟著她,彎下腰在她耳邊低沉地說:“音音,男人都是很壞的,你看剛剛我就沒忍住狠狠的欺負了你,我要是再壞一點,還會做更過分的事情。”

他歎息一口氣,愛憐地吻了吻她的耳骨,“所以啊,音音,你要保護好自己。”

“我隻說會考慮我們的事,但是我沒有給你任何具體的承諾,像剛剛那個,我就是在占你的便宜,等厭了,我完全可以翻臉不認人,所以音音,不要在還沒得到的時候就先付出,男人是不值得憐愛的,就算是我,也不過是一個見異思遷,搖擺不定的壞男人。”

他細長的手指,撥開女孩鬢邊汗濕的碎發,女孩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眉目含羞帶怯,像個不知世事的小妖女,不動聲色地引人犯罪,他無奈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覺得在花音身上,他真切感受到那種如父如兄的心情。

花音還小,不能理解林墨的一番苦心,隻是覺得自己喜歡他,他做一些親密的事,自己也是歡喜的,不過是第一次接觸,林墨哥哥太熱情,讓她不習慣而已。

“林墨哥哥,你好囉嗦吖,再也不是初見的那個高冷男神了。”

林墨被她氣笑了,自己說這麽多是為了誰,小沒良心的。

“時間有些晚了,回去吧。”

花音抱著他勁瘦的腰不鬆手,聲音黏膩得發甜,“你還沒回答我,喜不喜歡這個禮物呢。”

林墨喉結滾動,腦中又想起剛剛旖旎的畫麵,聲音沙啞:“音音。”

花音聽得骨頭發軟,身上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低聲說:“不要叫我的名字,你就說喜歡還是不喜歡。”

“嗯?”

“你一喊我的名字,我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花音含糊不清地撒著嬌,嗲嗲的聲音讓人心口發軟。

林墨眼裏浮現淡淡的笑意,貼在她的耳尖又低沉黏糊地喊了聲:“音音。”

接著喟歎道:“喜歡。”

花音被林墨迷得傻愣愣的,腦中隱約想著這樣算不算同桌口中的印象深刻呢?

兩人回去時,花音還細聲念叨:“這個周末我就給你寫一封信寄過去,你收到了也不要忘記回一封給我哦。”

林墨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嗯,我記住了,有空我也會給你寫信的。”

到了家門口,花音還是依依不舍,眼巴巴地望著林墨。

林墨忍不住將她攬入懷中,親親她的秀發,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我們會一直有聯係的,而且沒多久,放寒假我就回來了。”

“乖,快回家吧,已經很晚了。”

“嗯嗯。”

林墨看著花音打開門進去,心裏也是酸酸甜甜的,舍不得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