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阿奎森帶回來了一個漂亮的雌性!我們快去看看!”

“那個雌性好像是類猿,那能漂亮到哪裏去?粗魯又難看。”

“不信算了!哼……”

議論聲漸行漸遠,欒莎隨之緩緩睜開眼睛,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處石穴,剛才穴外路過兩個小狼崽子,聽上去是在議論這個獸世文世界的女主。

女主初來乍到嗎。

噶噶:【莎莎,你在這個世界裏的反派身份是狼族大祭司,琅莎。同時也有個隱藏身份——獸神後人;女主袁媛的到來打破了獸人世界與人類世界的壁壘,作為獸神的你一心想要把她送回原來的世界以守護兩個世界的安全,但這有違小說男女主之間的感情發展,所以你被判定為拆散他們的反派。】

【雖然反派具有獸神之力,可女主袁媛的主角光環更為強大,在光環的作用下,反派非但沒能將袁媛送回人類世界,還被袁媛奪去了獸神之力,袁媛成為了新獸神,得到萬獸追捧……】

噶噶將大致的劇情傳給了欒莎,等了半天沒有聽見回應,一看……

欒莎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大祭司是神秘強大的,但相對而言,她所需要的休息時間也是普通獸人的幾倍。

所以在劇情裏反派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裏睡覺,給了男女主充分的時間相處以及培養感情,而反派隻會偶爾出現攪一攪渾水然後繼續回家睡覺。

村落外,

趕去圍觀湊熱鬧的大多是雄性,甚至有的還是冒著被雌性拋棄的風險,也要目睹一下傳說漂亮猿猴的樣貌。

“你們說,那個雌性能比得上修菲爾好看有魅力嗎?”

“誰知道呢……”

修菲爾,算不上女二,戲份不多。充其量是一個小說前期有點存在感的襯托女主優良品質的反麵對照組。

她是一頭小銀狼,銀白富有光澤的美麗毛發使她成為狼族裏最受歡迎的雌性,甚至有其他種族的雄性向她示愛。

修菲爾很喜歡這種感覺,同時也對狼族男主阿奎森暗許芳心,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因為修菲爾的外表而去討好恭維她的雄性。

阿奎森也有這麽做的資本,他自己本身是一頭雪狼,毛發說是比起修菲爾的更加潔白無暇也不為過,但雄性總會摸爬滾打,因此也沒多少狼人了解阿奎森原本的毛發顏色;還有一個原因,阿奎森是狼族的繼承人,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他自然不會輕易放下身段去討好一個雌性。

袁媛是那個例外。

現在,三人都出現在了村口,成為了瓜田的中心。

修菲爾在見到袁媛的時候,心底第一時間升起一股敵意,她指向對方大聲質問阿奎森:

“阿奎森,這個雌性是誰?”

阿奎森沒有理會她,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就要將袁媛抱進村子裏。

見狀,修菲爾直接張開雙臂擋在了前麵。

“修菲爾,讓開。”

阿奎森不悅地蹙眉,他在撿到手上的雌性時,發現對方的體溫高得不正常,救人心切的他放下了外出捕獵的任務抱起雌性就往回趕,卻被不明事理的修菲爾擋在門口,頓時感到心裏不爽。

“不行,阿奎森,外人是不允許進入我族部落的!你忘了規矩嗎?”

修菲爾的話讓其他圍觀群眾回過味兒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附和她的話。

因為大家心裏都希望阿奎森懷裏的雌性能夠進入他們部落,成為部落裏的雌性。

覺察到周圍雄性眼神中暗藏的覬覦,阿奎森不動聲色地再將袁媛的臉蛋兒藏了藏,無聲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修菲爾自然也注意到了大家的反應意味著什麽,惱羞成怒的她下意識伸出利爪朝袁媛光潔的小腿劃去,動作之快就連阿奎森都來不及反應。

這就是銀狼血脈的天賦,也是獸神對銀狼一族的眷顧。

“嘖。”

阿奎森明顯被激怒了,但是他並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把懷中的雌性送到大祭司那裏救治。

直覺告訴他,他們狼族普通的治療對這個雌性是沒有作用的。

“對不……”起。

修菲爾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第一時間道歉,但阿奎森已經快她一步化作獸形態伏著袁媛進入了部落。

這一路上總算沒有第二個修菲爾出麵攔路,但到了大祭司的住處時,阿奎森看著緊閉的大門陷入了遲疑。

大門關著,意味著大祭司正在休息,不接見客人。

大家都知道狼族曆代祭司都擁有著獸神之力,也明白他們超於常人的休息時間就是為了更好地涵養力量;如果祭司的休息沒有得到保證,那也就意味著狼族未來一段時日的運勢下跌。

這是大家親曆過的。

一年冬天,

那是朗莎剛被選為新一代祭司的一年,作為曆代以來年齡最小的祭司,朗莎隻能從族長等人那裏學習到做祭司的規矩。

但正在貪玩年紀的她覺得自己的精力是充沛的,因此沒少答應一些幼崽們的要求,比如今天下一場雨,明天出一個太陽等等。

精力消耗過度的她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而沒有了獸神後人的庇護,那年的冬天,狼族經曆了久違的饑寒。

阿奎森也受了那場饑寒的災,他甚至是那群無知的幼崽其中一個。

當時所有纏著朗莎玩天氣的幼崽都被下了懲罰,挺不過饑寒的就進了大家的肚子,挺過饑寒的則是被族長下了死令——他們需要在未來狼族再次遇到災難時為狼族擋災,就當是為那場饑寒贖罪。

阿奎森知道,這是他的父親,狼族族長為了保他定下的。

按照父親以往的性格,隻怕所有犯錯的幼崽都會成為狼族度過那場饑寒的口糧。

隻因為他在其中,所以父親改了主意。

也因此,沒能度過那場饑寒的族類也有不少。

阿奎森的母親就在其列。

回憶結束,阿奎森低頭看著袁媛蒼白的臉色,餘光掃到正在不斷向外流血的小腿,聯想到了饑寒中割肉給自己的母親……

“大祭司!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