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森的聲音有沒有弄醒朗莎不知道,但驚動了這附近的其他狼族。

大家臉上的責怪在看見叫喊的人是阿奎森之後收斂了幾分,紛紛換上討好的笑容:

“阿奎森,這午後時間……別說是大祭司了,就算是我們也都在睡午覺呢。你有什麽事情能不能等大祭司休息時間結束了再來?”

“是呀,阿奎森。我剛正在哄我家崽睡覺呢,好不容易哄睡了,又被你一嗓門吵醒……你看這多冒昧啊……”

“哎呀,你懷裏的雌性怎麽在流血啊?”

“阿奎森快找個地方先給這個雌性止血包紮吧!”

在場的大多是雌性,阿奎森也沒有將袁媛藏著掖著。

他抱著袁媛跟著剛才說在哄崽睡覺的雌性到了她家。

與此同時,

朗莎也醒了。

她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依舊惺忪的眼睛,短暫地思考了一會兒,還是開了門。

正巧一個剛才在場的雌性還沒離開,她恭敬地向朗莎點頭鞠躬,並解釋了先前的事情。

“大祭司,剛剛阿奎森帶著一個受傷的雌性前來尋求您的醫治,不過現在已經去了別處。希望那動靜沒有打擾到您的休息……”

朗莎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表示沒事,又問:

“傷得嚴重嗎?”

那個雌性回想了一下,扯了扯嘴角:

“都是小傷。”

對於狼族而言,那不過是一道小口子,被獸神庇護的他們甚至能夠自愈;但袁媛不行。

所以,主動提出要幫袁媛包紮傷口的雌性現在後悔極了。

她抱著自己的兩個崽崽就往朗莎這裏跑。

“大祭司!大祭司!”

朗莎見到她這般著急忙慌的模樣,也很及時地給出了回應: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兩個幼崽的啼哭聲適時響起,朗莎隻能先使出一點力量安撫他們。

見到崽崽安分下來,他們的母親鬆了一口氣,解釋道:

“是阿奎森……”

原來,

袁媛身為女主,她的血液對於身為男主的阿奎森有著致命的**。

起初他們在外麵,味道並不明顯濃鬱,可當阿奎森帶著袁媛進到了密閉的房間……聞到甜美血液的阿奎森眼尾發紅,整一個處在雄性**的狀態。

房子主人剛拿出用於包紮的樹葉草藥,扭頭就見到了阿奎森要在袁媛小腿上標記的架勢,她當即扔下了手頭上的東西,一手一個崽就往屋外衝。

一路衝到了朗莎這裏。

朗莎聽完,貼心地遞上一捧水。

“謝謝大祭司……咕……您看我應該怎麽辦呐?”

“不用管他們。”

如果這時候趕回去,阿奎森應該已經完成了對袁媛的標記恢複清醒,而袁媛也會因為受到阿奎森的標記從而得到一些力量幫助她恢複小腿傷勢。

這種時候出現,他們最多能接到阿奎森的怒視以及袁媛的尖叫。

所以還是不要過去為好,等他們兩個自己消化。

部落房屋的隔音效果似乎一般,

朗莎已經聽見了某道尖銳的女聲。

“啊——!!!!!!!”

四周,能聽見這聲音的狼族不約而同地將頭轉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有兩個雄性認出了那是自己家,以為是家中的雌性和幼崽遭到了什麽變故,急忙往家裏趕——最後很無辜地被阿奎森扔了出去。

雖然阿奎森沒有對他們的臉下手,但倆雄性的臉上還是留下了可疑的鼻血。

崽崽媽氣炸了。

其他的雌性也就此認識到了屋子裏阿奎森帶回來的那個雌性的威脅。

她們紛紛揪住自個兒雄性的耳朵,各回各家。

徒留一些單身的雄性癡癡守在門口,為了一睹美麗雌性的芳顏。

終於,

阿奎森出來了。

他的懷裏依舊抱著袁媛——被一張毯子緊緊裹住全身,要不是她在動彈掙紮,還真讓人覺得裏麵是一具屍體。

“放開我!變態貓耳男!”

顯然,袁媛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以為阿奎森是一個變態,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雖然在場都聽見了袁媛的呼聲,但都在驚歎於這個雌性聲音的甜美好聽,沒有注意人家說話的內容,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會有所動靜。

畢竟那可是阿奎森啊。

阿奎森很滿意雄性們的反應,他抱著袁媛繼續走向朗莎的住所。

現在門已經敞開。

可裏麵坐滿了雌性……

所有雌性都在向朗莎控訴袁媛,指責她利用不正當的手段勾引已有雌性的雄性。

這些話全都落入了阿奎森和袁媛的耳朵裏。

阿奎森的麵色不善,袁媛也聽得出來討論的中心可能是自己——她現在已經多少意識到這裏不是原來的世界了。

注意到站在門口的阿奎森,原本討論得正激烈的雌性們紛紛收了話。

“大祭司,我家的崽該醒了,我先回去看崽了哈!”

“大祭司,我也先回去了,肚子有些餓了。”

“大祭司,我也走了。”

“我也是。”

“我也是……”

一個個路過阿奎森的時候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揚起笑臉打招呼,伸手不打笑臉人,阿奎森沒理會這群雌性。

他走進房子,將袁媛放下後立刻轉身關上了門。

下一秒,袁媛果然掙紮著將毯子揮開,可毯子下的她卻衣不蔽體。

朗莎默默轉移了視線,動作很僵硬,讓袁媛覺察到了自己的身體涼涼,她又忽地裹上了毯子。

三人中是袁媛最先說話:

“這是哪裏?你們是誰?”

“嗯?”

朗莎疑惑,這麽長時間的相處,阿奎森還沒有把這個世界介紹給袁媛?

忙碌的大祭司當然不會浪費時間在這些小問題上麵,她看向阿奎森:

“阿奎森,你帶她來我這的目的是什麽?”

阿奎森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見自己被無視,袁媛心裏委屈,她將頭埋在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似乎是在啜泣。

“嗚嗚嗚……”

阿奎森慌了,他忙安撫袁媛:

“你別哭!我會對你負責的!”

接著,他也說出了自己帶著袁媛來找朗莎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