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泛著綠光的眼睛,微微閃動。

“我永遠不會推開你,既然你這麽恨卓斐,那我就跟你一起對付他。”

屠茗茗緊緊地摟住程淮的脖子:“我就知道,就算所有人不理解我,你也會站在我身邊,程淮,謝謝你。”

無論換了多少個身份,你永遠都是那個會守在我身邊的人。

程淮也抱住她,兩人的心髒都跳得異常快,聲音清晰的傳入他們的耳中。

屠茗茗突然感覺到,一雙手在她的脊背上來回撫摸。

她渾身一麻,臉迅速紅了起來,鬆開掛在程淮脖子上的手。

“臥槽,你幹什麽?這可是車上,不怕路人看見?”

程淮不以為然,語氣曖昧:“車裏這麽黑,隻要控製好動作幅度,沒人會發現的。”

程淮的手一直往下滑,屠茗茗受不了了,一用力把他推到車窗上。

程淮一記悶哼。

他揉了揉後腦勺:“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給你點小小的教訓,讓你清醒清醒。”

“行,我什麽也不幹。”程淮舉起手表示投降:“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先把譚禹治好,再找卓斐算賬。”

程淮眉一挑:“你有把握嗎?別把人治死了。”

屠茗茗中氣十足,指著他的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你這句話有多幼稚,本來我早就可以把你的腰傷治好了,誰叫你不相信我,你就一直疼著吧。”

她拉開車門下去,程淮以為她生氣了,趕緊追上去。

屠茗茗與程淮約定好,這段時間她先去醫院醫治譚禹,等譚禹的傷好了再回劇組。為了不讓程淮擔心,兩人約定每晚都要打視頻電話。

譚母把屠茗茗給的藥方拿給醫院的專家看,幾個專家研究了半小時,問譚母這是誰給她的。

“我兒子的朋友,怎麽,是不是你們也認為這張藥方是亂寫的?”

一位頭發花白的醫生擺擺手:“不,這是古方,寫藥方的人肯定是醫術極高的老中醫,如果他能配合我們為小譚先生醫治,小譚先生一定會轉危為安的。”

譚母大喜:“太好了,她肯定願意,我親眼看見她寫藥方……”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您說這是老中醫寫的?”

“當然,這種藥方是專門針對小譚先生的傷勢配的,其中有幾味藥材,一般的醫生根本不敢用,隻有資曆深的老中醫才會寫出這種藥方。”

譚母完全懵住了:“我、我先去給她打個電話。”

屠茗茗接到譚母的電話直接就來醫院了。

“屠小姐,藥方真的是你寫的嗎?”譚母非常嚴肅的問屠茗茗。

“是我寫的,有什麽問題?”

“胡說,醫生都告訴我了,藥方是醫術極高的老中醫寫的,你才多大?給你寫藥方的人是誰,趕緊把他找過來,醫生說他能救我兒子。”

屠茗茗看譚母這麽心急,寬慰她:“要不您帶我去見醫生吧,我會跟醫生說清楚。”

譚母將信將疑地帶屠茗茗去見專家。

專家們看到對方原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皆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

一位醫生語氣極不確定:“你是寫藥方的人?”

“對,幾位對藥方有什麽意見?”

“倒不是對藥方有意見,而是……”醫生欲言又止。

頭發花白的醫生接著他的話說下去:“我們一致認為藥方是有幾十年經驗的中醫開的,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事實是,這就是我開的,我自小對中醫很有興趣,也有天賦,學得快。”屠茗茗表麵上很淡定,內心心虛的一批,她可沒什麽天賦,純粹是為了完成任務被迫學會的。

她這話一出,專家們眼冒金光。

“我們市居然有天資如此聰穎的神醫,你一定要來我們醫院……”

“小姑娘,天賦如果不好好培養,很快就會消失的,我們醫院有很多經驗豐富的中醫,非常適合你發展……”

屠茗茗跟這群醫生聊到最後,發現他們早就把躺在病**的譚禹忘掉了,一心想讓她加入這家醫院,無論她怎麽轉移話題,最後都會被他們聊到來醫院上班這件事。

一直站在屠茗茗身邊的譚母受不了了, 直接打斷他們的話:“各位專家,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醫治我兒子。”

頭發花白的醫生咳了一聲,說:“抱歉,譚夫人,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才,太激動了。”

眾人在譚母的提醒下終於記起了自己的工作,開始跟屠茗茗討論治療方案。

譚母坐在一邊望著認真跟專家商量對策的屠茗茗,冒起了星星眼,這個姑娘還是蠻配我家小禹的。

譚父在得知譚禹的汽車確實被人動過手腳後,直接趕去警局了解情況,據警察所言,譚禹是在參加完活動後開車離開的,汽車應該就是在參加活動時被人動了手腳,而且警察調取了每個攝像頭的影像,都沒有找到嫌疑人的畫麵,因此警察判斷動手腳的人一定是個老手,很懂得保護自己。

譚父當即派來十幾個保鏢,守在譚禹所在的樓層。

譚母把屠茗茗懂中醫的事情告訴了譚父,譚父對她有增添了幾分好奇。

一天後,譚父利用自己的人脈,把屠茗茗藥方上的藥材迅速集齊。

屠茗茗對譚父的做事速度十分佩服:“我要的藥材都是很難采集的,原本以為至少要幾天的時間,沒想到您居然一天就集齊了。”

譚父笑道:“我們譚家人做事一向速戰速決,不喜歡拖泥帶水。”

屠茗茗一瞬間想到了譚禹,這家夥怎麽就沒有繼承到這麽好的品質。

“等譚禹醒了,您可以多教教他,這樣他的前途一定會一片光明的。”

譚父知道屠茗茗話裏有話,直言道:“小禹雖然性子柔和,做事還是很有我的風格的,他對你一直念念不忘,必定是對你動了真感情。 ”

譚母添了一句:“這點跟他爸也像,屠小姐,我們小禹可不是會隨隨便便喜歡上一個人。”

“我知道了。”屠茗茗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