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瞧我了,幾百萬算什麽,我隨便代言個微商就已經是這個數了。茗茗,我現在已經有能力養你了,回到我的身邊吧,以後我不會讓你受一點苦,更不會讓你這麽傷心。”

屠茗茗露出擔憂的神情:“可是,你能像程淮一樣,把我介紹給大眾嗎?”

卓斐心虛的避開屠茗茗的眼神。

他現在當然不能,雖然他現在熱度很高,但還要歸功於林文靜一直在背後為他打點,譚禹利用父親的力量為他拿下幾個重量級的資源。

如果真的向大眾公布他和屠茗茗的事情,那就等於同時得罪林文靜和譚禹,而且他的人氣必然也會受到影響。他雖然很愛屠茗茗,但他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犧牲自己的前途。

卓斐跟屠茗茗“講道理”:“茗茗,你這樣就不懂事了,我是要成為巨星的人,隻要你跟了我,就能享受你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比你父母給你的還要多,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為什麽非要把我們的事情公布出來?”

屠茗茗感覺血壓在急劇飆升,必須趕緊離開,要不她的手會控住不住的掐在卓斐的脖子上、

“我跟你開個玩笑,我剛剛被男人傷的那麽深,還沒有完全走出來,暫時不考慮跟其他人交往。”屠茗茗起身:“謝謝你今天約我見麵,我現在心情好多了,以後有時間再聊。”

“現在就走也太早了,不如我請你去我的新家看看,我最近剛賣了一套房,特別大。”

屠茗茗走到門口,說:“不用了,我現在也沒心思看大房子,你約其他人看吧。”

說完這句話,屠茗茗打開門離開了。

卓斐本來還覺得可惜,今天這麽好的機會應該把屠茗茗拿下的,可是轉念一想,也許屠茗茗已經有所動搖了,她最後那句話不就在暗示他可以去找其他女人?

太好了,屠茗茗終於有覺悟了,不枉他大費周章先後設計譚禹和程淮,等程淮做完親子鑒定,他就永無翻身之日了,到時候茗茗一定會主動來示好。

隻是可惜,他現在今非昔比,一個屠茗茗已經不足以滿足他的胃口了。

卓斐打電話給前幾天拍攝現場認識的網紅,約她去他的新房子做客。

屠茗茗回到車裏後,從包裏掏出錄音筆,關上錄音。

石頭的話飄進她的耳中:“太好了,宿主,卓斐親口承認是他收買羅美杉陷害程淮,你快把錄音拿給程淮,讓他公布給媒體。”

“光是卓斐的錄音還不夠,還是要找到羅美杉,讓她親口承認才成。”屠茗茗扭頭看了眼咖啡館:“先讓卓斐再嘚瑟兩天,以後有他哭的。”

第二天,屠茗茗在石頭的幫助下找到了羅美杉家。

羅美杉一直在等程淮打電話過來,讓她跟他一起做親子鑒定,本以為程淮現在已經急不可耐,應該很快就會給她打電話,但是遲遲沒有等到。

她開始懷疑程淮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越想越心慌,準備給卓斐打電話一起商量對策。

門鈴這時響了,羅美杉嚇了一跳,透過貓眼往外看,隻見是一個麵容清秀的女人,懸起的心這才放下。

羅美杉打開門,問:“你是誰?”

屠茗茗笑著說:“羅女士,我是卓斐先生派來的。”

羅美杉和卓斐做交易的事情極少有人知道,所以她毫不懷疑地把屠茗茗請進屋了。

“我正要給卓先生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就來了,卓先生怎麽不自己來?”

屠茗茗跟著羅美杉來到客廳,坐在椅子上才說:“你也知道,卓斐先生現在人氣很高,每天都有趕不完的通告,他實在是分身乏術,希望您能理解。”

“當然能理解,隻是程淮遲遲不給我打電話做親子鑒定,我擔心他有什麽陰謀。”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如果他猜出了我們會在親子鑒定上做手腳,一定會要求他來選擇鑒定機構,這樣的話事情不就敗露了。”

屠茗茗沒有回應她的擔憂,而是問:“羅女士,你就一定肯定孩子不是他的麽,你們當年不是上床了嗎,而且還有照片,孩子的年齡確實也對得上,說不定孩子真的是程淮的。”

羅美杉搖搖頭,豔麗的麵容上浮現一絲自嘲:“卓先生沒有把全部事實告訴你吧,我當年設計程淮跟我上床,但是藥量太多,他當時睡的很沉,根本沒有辦法做,我隻好脫衣服跟他睡在一起,擺拍幾張照片。”

“你們沒做?那孩子是誰的?卓斐先生工作太忙沒有跟我細說。”

“是我跟我前男友的,他就是個混蛋,知道我懷孕就把我甩了,我當時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不想墮胎,但是以我自己的力量又沒辦法養活孩子,碰巧當時有朋友舉辦生日派對,程淮也在,我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屠茗茗神色變得冷峻:“他當時應該給了你不少錢吧,你為什麽現在又……接受卓斐先生的計劃,雖然我是他的員工,但作為女性還是無法理解。”

“都怪我前男友,他在我生下孩子後威脅我每個月都要給他寄一筆錢,否則就打官司把孩子要走。程淮給我的錢早就被他花光了,我隻能答應卓先生,我也是被逼無奈。”

程淮做錯了什麽,要被你這麽坑害?屠茗茗雖然同情她的遭遇,但她對程淮所做的事情極其惡劣。

屠茗茗把錄音筆拿出來,說:“羅女士,你剛才所說的話,都被我記錄下來了。”

羅美杉看到錄音筆的一瞬間,驚恐萬分,起身要奪走,被屠茗茗輕易閃過。

“別費力氣了,你這種小身板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羅美杉搶了好幾次都被屠茗茗躲過,她氣喘籲籲的站在屠茗茗麵前,越看屠茗茗越熟悉:“……你是程淮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想害我!”

“如果我鐵了心要把錄音公布出去,壓根不會讓你看到錄音筆。而且,誰害你了,是你先要置程淮死的。站在我的角度,對你做什麽都不過分吧。”

羅美杉脫力坐在地上:“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