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還程淮清白。”
羅美杉苦笑道:“還他清白,那我不就一分錢拿不到了,我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如果你真的打算把錄音公布於眾,那我一定在你公布之前自殺。”
“你自殺了,孩子怎麽辦?”
“我前男友隻是想問我要錢,他才不會好心願意撫養孩子,我死了孩子交給我媽撫養……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我知道我罪有應得,你一定恨透了我。”
“羅女士,也許我能救你呢,跟卓斐那種人合作,你以為你能落到什麽好,倒不如跟我合作。”
羅美杉雙眸微動,似乎看到一絲希望:“你要怎麽合作?”
“隻要你肯在媒體麵前說明真相,我可以幫你解決你的前男友,讓他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麵前。”
羅美杉扶著沙發站起來,言語激動:“你真的有辦法?他是個混混,認識黑道上的人,你一個女生能對付他嗎?”
“混混怎麽了,我以前還是……反正我有辦法,你先說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話……”屠茗茗揚了揚手中的錄音筆:“就法院見,你等著程淮告你勒索吧。”
屠茗茗起身準備離開,羅美杉拉住她的手:“我同意!隻要你能讓我的前男友不再騷擾我們母子,我就把真相告訴媒體,也算是我的贖罪。”
屠茗茗問羅美杉要了她前男友的地址,從她家離開後,開車直奔目的地。
……
屠茗茗處理完羅美杉的男朋友後,立刻回到程淮家。
成昭看著手機上那些越說越離譜的新聞,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程淮,我不攔你了,去跟羅美杉聯係,跟她兒子做親子鑒定。”
成昭這兩天利用自己的人脈打聽羅美杉的事情,頻頻遇到阻礙,明顯有人刻意阻攔,調查羅美杉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
現在網上說什麽的都有,就差沒把程淮塑造成殺人犯形象了,再這麽下去,大眾會對程淮產生刻板印象,以後就算澄清了真相,也彌補不了對程淮的傷害。
程淮把手機遞給他:“你打給她,不過鑒定機構必須謹慎選擇。”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我會請公證人員過來作證的。”
成昭正要給羅美杉打電話,屠茗茗開門進來了。
屠茗茗脫掉為了偽裝穿的工裝服,衣袖上的血跡露了出來。
程淮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臂:“你受傷了?是不是樓下的記者弄的?”
程淮的眼神頗有要跟記者幹一架的氣勢,屠茗茗趕緊解釋:“不是,他們沒認出來是我,我這是教訓羅美杉的前男友弄的。”
“教訓羅美杉的前男友?”成昭被搞糊塗了:“這是怎麽回事?”
“我去找羅美杉談了,她答應我會跟媒體說明真相,條件是我替她擺平他的前男友。”
程淮緊張地查看她的手臂:“你被他傷到了?傷到哪兒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我衣服上的血跡都是那個男人和他同夥的。”屠茗茗語氣輕鬆:“不過這些人也太不經打了,沒幾下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幸好我及時收手,給他們留一口氣。”
成昭和程淮麵麵相覷,程淮鬆開屠茗茗往後退了幾步。
他咽了咽喉嚨:“茗茗,你的意思是,你跟幾個男人打架……”
“還差點打死他們?”成昭補完程淮後麵的話。
屠茗茗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對啊,這不很正常嘛。”
很正常?成昭和程淮的眼睛同時落到屠茗茗滿是血跡的衣袖,又互看了一眼,成昭拍了拍程淮的肩膀:兄弟,以後的日子要謹慎再謹慎,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兄弟我幫不了你。
程淮開始回憶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麽惹屠茗茗生氣的事情。
嗯,有做過。
屠茗茗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不對勁,繼續說:“羅美杉承認了,她跟程淮根本沒有發生過關係,是她下藥設計程淮,有錄音為證。”
她拿出錄音筆。
程淮接住錄音筆,眼神複雜:“你這兩天就是去忙這件事?”
“嗯,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
程淮蹲下身摟住她:“我不想讓你牽扯進來的……人們怎麽說我我都不在乎,但我怕他們遷怒到你身上。”
屠茗茗也摟住他:“我不是說了,我要跟你一起麵對。”
“茗茗,你這次可是幫了大忙了,程淮這下有救了。”成昭激動的手舞足蹈。
“是卓斐策劃了這一切,這次不但要還程淮一個清白,還要讓大眾明白卓斐的真麵目。”
程淮皺眉:“卓斐?”
“對,這件事說起來,跟我有很大的關係,他是因為我跟你的關係,才設計陷害你的。”屠茗茗麵露自責。
“我看他隻是拿你當借口,是他自己心胸狹隘。”程淮坐在屠茗茗的身邊,娓娓道來:“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在比賽的時候就不會當眾做出貼近你的舉動,害你被他的粉絲網暴。
這種男人心理陰暗,跟我競爭《冬歸》的時候估計就對我產生敵意,隻是拿你當借口來掩飾自身的惡毒。”
“小淮說的對,茗茗你一點都不用自責,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會把錯推到女人身上。”
屠茗茗點點頭:“我明白,我隻是氣他傷到你。”
程淮把錄音筆交給成昭:“成哥,接下來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吧。”
成昭接住錄音筆,奸笑道:“我能在娛樂圈混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幾天他們一直處於被動狀態,處處受阻,現在既然知道背後搞事的人是卓斐,那成昭就知道該怎麽避開他行動了。
屠茗茗說:“我跟羅美杉商量過了,明天她就將真相告訴記者。”
“那既然這樣,我就等明天再行動。”成昭從衣架上取下他的外套,披在身上:“我先回去準備一下,茗茗你這兩天太辛苦了,讓小淮好好犒勞犒勞你。”
成昭說這話的時候,眉毛衝程淮挑了幾下,程淮對他很無語。
等成昭走後,程淮摸了摸屠茗茗的後腦勺:“別聽成哥亂說,我們又不急這一時,你先在這兒坐著,我去給你做飯。”
程淮剛起身,就被屠茗茗拉下來。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