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茗茗笑道:“你誤會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這次真的隻是來跟林醫生道謝的。”

“真的?”

她點頭:“現在能請我進去嗎,既然林醫生不再,我跟您聊聊吧,我看您氣質高貴,一定不是普通人家,林醫生跟你交往是他的福氣。”

霍麗麗的表情快速從敵視變成笑臉盈盈,她拉起屠茗茗的手:“走,進屋聊。”

她真的像一個女主人一樣,招呼屠茗茗坐在沙發上,親自給她沏了杯茶。

屠茗茗向她道謝後,直入正題:“您和林醫生是怎麽認識的?”

“我身體不舒服,林醫生一直在為我煎藥治療。”霍麗麗坐到屠茗茗身邊。

屠茗茗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說:“您是得了什麽病嗎?”

“我的身體從小就與常人不同,體弱經常生病,隻有林醫生有辦法救我。”

屠茗茗非常喜歡她坦然的態度,主動提出為她把脈的要求。

霍麗麗很驚訝:“你也會醫術?”

“會一點,我一直對中醫感興趣。”

霍麗麗沒有猶豫,直接把手臂伸到屠茗茗的身前。屠茗茗細細地為她把脈,良久,她的眉頭一鎖,若有所思地鬆手。

“你是不是診斷出了什麽問題?”見屠茗茗表情凝重,她忍不住問道。

“你服藥多久了?”

“有一個多月了。”

屠茗茗突然起身背對著霍麗麗,霍麗麗被她的動作嚇了一條,問:“屠小姐,究竟是怎麽回事,我的身體難道出現什麽不好的症狀了嗎?”

屠茗茗轉身,嚴肅道:“我以為他會變的,沒想到他還是和從前一樣……”說著,屠茗茗仰起頭歎了口氣:“霍小姐,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再服藥了,這藥對你一點用都沒有。”

霍麗麗的雙眼頓時睜大:“你說什麽?”

“難道霍小姐沒有感覺嗎,服藥一個月了,如果真的有用,你的身體狀態應該相較於以前有所改善。”

霍麗麗仔細回想,這一個月來沒怎麽出門,冷風接觸的比較少,她沒有再頭疼了,但其他方麵並沒有任何改善,她一直以為是因為中藥藥效比較慢,才會這樣,如今經屠茗茗提醒,她才發現不對勁。

“這是怎麽回事?”

屠茗茗解釋道:“他給你用的藥隻是普通的補藥,而且你的身體體質特別,這種補藥不但對你無效,長時間服用還會降低你的免疫力。”

霍麗麗受到太大的衝擊,坐不住了:“我不相信,我要去親自問一問他!”

霍麗麗拎起包往外走,屠茗茗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心情複雜。

“這個林江,做事越來越沒底線,原先我討厭他更多的是因為他是命運之子,現在他做事倒越來越像個反派。”

石頭幽幽說道:“宿主,你也不差。”

屠茗茗皺起眉:“我還好吧。”

“宿主不要謙虛,下藥讓鴨子上林江這一招,估計連正牌反派沈醉都想不到。”

“這可不叫沒底線,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屠茗茗一本正經地狡辯,隨後表情一變,興奮地摩拳擦掌:“快,實時播報一下,現在林江和那個鴨子處的怎麽樣了。”

石頭默默“嘖”了一聲,開啟上帝視角,隻見總統套房一室旖旎。

看了沒幾秒鍾,石頭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立刻回到屠茗茗的神識裏。

它好像打了個哆嗦,聲音嫌惡:“我受不了了,估計霍麗麗看見會大受震撼暈死過去。”

“她現在身體狀況很糟,可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屠茗茗善心發作:“她也隻是被林江利用人,我們不能讓無辜的人受傷。”

石頭愣了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們?不是宿主一個人的主意嗎?

“走,石頭,我們也去看看。”

霍麗麗帶著七分吃瓜看熱鬧三分救人的心態跟了過去。

霍麗麗一路開車狂飆,很快趕到賓館門口,屠茗茗則被她遠遠甩開。

屠茗茗踩著油門念叨:“霍麗麗也太猛了,估計等我到了戲都散場了。”

霍麗麗根據林江發給她的房門號找到了那間總統套房。

她用力地敲了幾下門,無人響應,她又耐著性子一陣猛敲,在她準備利用霍氏總裁的身份逼迫酒店經理開門的時候,房門終於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下半身圍著浴巾的男人,渾身都是汗,身上還有奇怪的味道。

他不耐煩地對著霍麗麗叫囂:“你誰呀,趕來打擾老子的好事。”

霍麗麗怔了怔,她抬頭又看了眼門房號,確實是林江發給他的號碼。

“林醫生在嗎?”她試探性的問他。

男人露出奇怪的笑容,抓了抓被汗浸濕的頭發,對著身後指了指:“林醫生正在**等我呢,識相的趕快離開。”

刹那間,霍麗麗再次遭受了暴擊,她衝進房間裏直奔臥室,隻見一張偌大的軟**,林江**身體趴在床單上,地上則散落著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和用過的套子。

眼前的一切已經說明了一切,完全不用叫醒林江讓他解釋了。

霍麗麗捂住胸口讓自己盡可能保持鎮定,她轉身離開了房間,路上越來越氣惱,呼吸也變得急促。

好不容易撐到停車的地方,艱難的地顫抖著雙手掏出車鑰匙,還沒按開鎖,眼前突然一黑,身體驟然脫力,昏倒在地上。

所幸屠茗茗及時趕到,剛才她就收到鴨子發來的消息,得知霍麗麗已經目睹了他和林江在一起的場麵。

她將霍麗麗坐到自己車裏,帶著她回到沈家。

沈醉正在家裏給屠茗茗做飯,聽到陸修喊“沈嫂”,馬上拿著勺子走出廚房,卻撞見屠茗茗背著一個昏迷的女人。

陸修從屠茗茗的背上抱下霍麗麗,問:“沈嫂,這人是誰呀?”

沈醉走近一看,發出疑惑的聲音:“霍麗麗?”

霍家在京城的勢力不遜於沈家,兩家有業務上得我衝突,他和霍麗麗在幾次商業宴會上也打過照麵。

屠茗茗頗為意外:“你認識她?”

“商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