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對手?”

屠茗茗頗為詫異,這麽巧嗎?

她心有餘悸,轉頭問沈醉:“那她如果看到你會不會生氣?”

沈醉皺了皺眉:“商業上有過節很正常,霍麗麗畢竟是霍氏集團的掌權人,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那就好,她現在可受不了一點刺激。”

屠茗茗讓陸修抱著霍麗麗去空著的客房休息,她要開始施針。

沈醉一聽見“施針”兩字,立刻想起屠茗茗為了救他差點失血過多而死。頓時,他緊張地攔住屠茗茗不讓她上樓:“不準去,你的身體才剛好沒多久,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再做任何危險的行為。”

屠茗茗開口想解釋她這次不用血當藥引,卻被沈醉打斷:“我知道你想救人,小修,安置好霍總後去找醫生過來為她診治。”

“不,沈爺你先冷靜,霍麗麗的病很特殊,一般的醫生治不了她,她剛剛情緒起伏太大,傷到了根本,必須及時醫治。”屠茗茗反手握住沈醉。

“她的生死與我無關,隻要你沒事就行。”

沈醉說完,示意陸修送霍麗麗上樓,陸修為難的瞅了眼屠茗茗,用口型說:“沈爺的吩咐我不敢違抗,對不住啊。”

屠茗茗白了眼慫的一批的陸修,不死心的繼續跟沈醉解釋:“我這次不放血,不會傷到我自己,況且霍麗麗的情況跟你不同,即使我把血全給她也沒用。”

沈醉的臉色這才稍好,他正色問:“真的嗎,你這次不會又想瞞著我吧?”

屠茗茗用力的搖頭,眼神誠懇的嚇人:“怎麽可能,我很惜命的,除了你,沒有誰能讓我傷害自己去救治。”

沈醉終於滿意了,朝著二樓抬了抬下巴:“那你去救人吧,我來當你的助手。”

當我的助手?

嗬,是想寸步不離地監視我吧。

屠茗茗在心裏吐槽他。

陸修將霍麗麗安置在**,掀起一旁的棉被要給她蓋上,卻被她無意識抬起的手勾住了小拇指,溫熱的觸感令陸修猛地一激靈。

本能地甩開她的手指,往後退了幾步。

昏迷的霍麗麗雖然臉色蒼白的嚇人,卻柔和了她的五官,看上去楚楚動人。

陸修不禁感歎:我去,這女人也太漂亮了。

屠茗茗和陸修這時進來,看到陸修神色慌張的望著霍麗麗,問他:“你這是怎麽了?”

陸修晃過神,擺手:“沒事沒事,我隻是……覺得她太重了,差點把我累死。”

屠茗茗撇嘴:“她不重啊,小修,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偷懶了?”

“沈嫂說對了,我確實好長時間沒鍛煉了。”陸修就坡下驢:“我這就去鍛煉,你們忙。”

陸修倉皇逃走,沈醉和屠茗茗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皆是一陣困惑。

屠茗茗手上拿著一卷裝滿各種銀針的袋子,放在床頭櫃上展開,從上麵挑了一根,對著霍麗麗頭頂的某個穴位紮了進去,不一會兒,霍麗麗的表情逐漸鬆散。

她又在她的耳後和脖頸上的幾個穴位上連施了幾針,而後直起身說:“好了,她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了。”

“隻施針就行了?”沈醉對中醫一竅不通,以為霍麗麗這樣就治好了:“那她的病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怎麽可能,嚴格說起來,她的病比你還要嚴重,她這是長年累月積累出來的,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才能治好。”屠茗茗向他解釋,隨後走到桌子邊,拿出一張紙往上麵寫藥方。

“你要做好被打擾的準備了,霍麗麗可能要在沈家待一段時間了。”屠茗茗寫好後,交給沈醉:“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體內的毒素逼出來,必須下猛藥,你讓小修和羽琦去把這些藥材弄過來。”

沈醉接過藥房,看了看,眼睛裏頓時生出驚愕:“你確定這是治人的藥房,不是殺人的?”

屠茗茗要的藥材都是毒蟲毒草。

“當然了。”屠茗茗一麵將不用的銀針收起來,一麵淡定的回答:“這些還不是藥性很強的藥材,醫治你的時候用藥比這……”

屠茗茗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醉眼神犀利:“比這怎麽樣?比這更毒?”

她咽了咽唾沫:“不管是毒藥還是什麽,能治好人不就行了?”

“你就是用這些東西救我的?”沈醉的表情逐漸複雜。

屠茗茗的沉默證實了他的猜想,他轉身直奔洗漱台。

“他不會產生心理陰影了吧。”屠茗茗不免擔憂起來。

……

真正產生心理陰影的不是沈醉,是林江。

林江身上的藥性消退後,昏睡了一天,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

鴨子剛洗完澡,出了浴室看到林江滿身淤青的趴在**蠕動,一想到這些都是他的傑作,頓時心血翻湧撲了上去。

林江渾身酸痛,眼皮重得完全睜不開,剛想使力翻身,忽然有人壓過來,牢牢地將他鎖住,完全動彈不得。

這種健壯有力的觸感跟女人的柔軟截然不同,林江的神智倏然恢複,他強迫自己睜開雙眼,霧蒙蒙的水霧卻模糊了他的視線,全然看不清那人的樣貌。

直到他感受到一雙手滑到自己的身下,他才在驚嚇中完全清醒。

林江按住他的手,一把甩開,接著他看清了眼前的陌生男人,慌忙往後縮:“臥槽你是誰!”

林江拿床單遮住自己的身體,鴨子故意靠近他,聲音曖昧:“居然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沒有伺候好你。”

“你TM到底是誰!”林江往鴨子身上踹,鴨子順勢從**移開。

鴨子抱著手俯視他:“我伺候了你一天,你總要給點報酬。”

林江剛要起身跟他理論,身後撕裂般的痛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慘叫,他的餘光有瞥到地上亂七八糟的紙團和套子。

昨日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時間湧來,他在男人身下呻吟求饒的畫麵一幀幀閃現在他的眼前。

幾秒鍾後,整棟樓都是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等林江冷靜下來後,鴨子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昨天是你讓我進來陪你的,還答應我要給我一大筆錢,你可別不認賬。”

林江努力凝神召喚係統前輩,係統一出現在神識裏就對他破口大罵:“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蠢貨,一個醫生居然被人下藥,傳出去我看你還有臉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