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什麽思考,店主就賠笑著說道:“這是什麽話,幾位有什麽事直說就是了,幾位大駕光臨是我們小店的榮幸,找誰直接跟我說一下便是了。”
領頭的那個女人心想,這店主也算通情達理,好在沒有浪費太多時間,早點收拾完克萊爾也好,不然被家裏人知道了又要教訓自己了,算了就不為難店主了,說這她就示意其他姐妹不要衝動行事。
店主看到幾人的語氣平緩了下來就知道今天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了“你們要找到那個人已經退房了,不信幾位可以上去找找。”
店主知道不管她今天說什麽這幾個人都會上去的,經商這麽多年看著幾個人的行事風格他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直腸子,其實他反而更喜歡這樣的直腸子,解決起來不用那麽費腦筋。
雖然聽到店主這麽說但是領頭的那個女人還是覺得不敢保證便對店主說“既然店主這麽說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店主早就知道他們會這麽說,早就又準備了應對的方法說“幾位要查倒是無所謂,隻是不能驚擾了顧客,我會讓店裏的人上去送一些禮品到時候你們在門外看一眼便是了。”
看著店主誠懇的樣子他們幾個也沒有多考慮,畢竟人家做生意自己這樣前來已經是很不好的是來便點了點頭答應了店主。
幾人上去查看了一番,確實沒有找到慕容九隻好罷休。
領頭的人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店主,心想,這次可丟人丟大了,本來想著大幹一場,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店主看到幾人有點尷尬,連忙說:“沒事,這些事都不足掛齒,隻要以後幾位經常來照顧店裏的生意就行了,今天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其實店主怎麽會不在意這事,一大堆人來自己的店裏換做是誰都不可能不會在意,隻是在生意麵前這些事都已經不足掛齒了,畢竟發生的事改變不了,還不如把這些事變成好事,變不成好事也可以往好的地方發展。
幾人告別了店主以後便灰溜溜的走了。
副將在焦急的等待著她們,希望能盼望來好消息,看到幾人回來以後,她壓製著內心的喜悅,皺起眉頭問:“你們沒什麽事吧,事情怎麽樣了?”
看著幾個人的神情有些不對,副將心想不可能啊,難不成這麽多人都收拾不了克萊爾嗎,這個女人有這麽大的本事嗎。
幾人搖了搖頭,領頭的人說:“我們去了以後克萊爾已經走了,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聽到姐妹這麽說副將心裏難免有些失落,眼神裏的光都灰暗了不少,但是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不然在姐妹們麵前的人設就崩了。
“沒事的,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已經經曆了,謝謝。”副將軟弱無力的說著。
看著副將這個樣子幾個人感覺到無能為力,隻能一遍一遍的安慰著副將。
其實副將心靈的根本不在意這樣的安慰,她根本不稀罕,在副將的心裏這些姐妹不過她用來扳倒慕容九的棋子罷了。
她用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微笑中帶著的都是苦澀,她用顫抖的聲音對著她的小姐妹說:“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們盡力了。”
看著副將這個樣子,他們心裏都不痛快,這時有一個人站出來說:“等著我,我去找阿克修問清楚。”
還沒等副將說什麽,女人便衝了出去。
副將心想,算了就由著她去吧,問清楚也好,說不定這件事會有轉機呢,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即使自己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女人去了軍營裏衝進來阿克修的房間,質問阿克修:“你為什麽要對副將這樣?你知道不知道她現在多難過,你當初不是說了會喜歡她一輩子嗎,這才多久你就忘的一幹二淨了?”
阿克修沒想到副將會讓自己的朋友過來罵自己,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隻要慕容九能夠回到他身邊。
“我跟她已經沒可能了,你回去轉告她不要再做這些無謂的掙紮了,這件事跟克萊爾沒有關係,是我自己不喜歡她的,不要讓她找克萊爾的麻煩,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阿克修用一種極其冷淡的語氣說著。
女人沒想到阿克修竟然這麽冷漠,她以為就算是現在不喜歡副將了,也會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對副將不那麽冷酷無情,看到阿克修的語氣她才明白,原來一個男人不愛了會這麽冷漠,女人心想,這些話讓自己聽了都這麽寒心,更別說副將了,她一個人多難過啊。
想到這兒,她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明白為什麽阿克修突然對副將這麽冷漠。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讓一個女人那麽難過,你在這裏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你覺得自己這樣的配得上誰?這才多久你就把副將忘的一幹二淨,你忘記是誰在你失落的時候陪你了嗎?”女人大聲嗬斥著阿克修。
阿克修怎麽會不記得當初是誰陪在他身邊的,隻是現在的副將她真的提不起興趣來,他沒辦法欺騙自己的內心,難不成非要兩個人結婚以後都不快樂才對嗎?阿可修覺得他這個樣子並沒有做錯,反而對副將優柔寡斷的話才是錯。
對於女人的謾罵阿克修選擇不去理會,反正別人說什麽他都是不在意的,罵累了她自己也就離開了。
女人看著阿克修無動於衷覺得無聊,心想,算了,反正應該也沒什麽結果,自己是解氣了,可是又什麽用呢,最後的結果還是沒有改變,看阿克修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麽回旋的餘地了,隻可惜副將,希望她能早點走出來,忘記阿克修才好。
看到這樣的結局雖然她不願意,但是也隻能先行離開了,否則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罵,像是打在一坨棉花上一樣,反而更生氣。
女人回去以後看到副將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門口,之前的朋友已經都被他打退回去了,她覺得反正也沒有什麽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