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待著也是礙眼,索性就對她們說自己想一個人待一會,讓她們先回去了。

副將其實還是有些盼望著女人快點回來,給她帶著好消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焦躁,等待的過程十分漫長而又驚心,讓她期待卻又害怕,看到女人,副將立刻像瘋了一樣衝了過來問女人:“怎麽樣了?阿克修說什麽了?”

女人什麽都沒說,隻是搖了搖頭,他不敢把阿克修說的話告訴副將,她怕副將更難過,也會讓副將丟掉最後的尊嚴。

其實副將第一眼看到女人的時候就知道阿克修跟她說了什麽,不然她不可能是這樣的表情,隻是她就是這樣,不跳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罷了,她想親口聽到才能相信。

看著朋友落敗而歸他就已經就猜到了結果,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靜靜的坐在了原來的位置,兩眼無神的看著遠方,仿佛在思考著從前是怎樣怎樣的快樂。

看到副將這樣女人心裏很內疚,心想,早知道這樣會讓她更難過我就不去早阿克修了,都怪自己太衝動了,真是什麽事都做不好,都怪我。

“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怪我一時衝動去找阿克修你才會這麽難過的。”說著女人低下了頭,她不敢看副將的眼睛,怕從副將的眼睛裏看到傷心,難過的目光。

副將看到女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反倒反過來安慰起了女人,說:“沒關係的,在你去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答案了,這事錯不在你,你也不用太難過了。”

聽到副將的話讓女人更加覺得自責,但是一瞬間提起來鬥誌,她告訴副將說:“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就算不能讓阿克修回心轉意我也不可能讓克萊爾那麽輕易得到。”

女人把副將抱在懷裏,她在心裏暗暗的發誓,她一定會幫副將報仇,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慕容九。

副將聽到女人的話心中不由得得意起來,果然自己這招實在是高,她得意一笑,她知道她的目的能夠完成。

而副將的朋友沉浸在自責當中,完全沒有看到副將一閃而過的表情,她之間的希望可以幫到副將,就算是一點點也好,最起碼不能讓她這麽難過。

對著一切副將心裏都有了把握,不管是這個朋友靠不靠譜能不能傷害到慕容九這件事對她來說都是傷害不到自己的利益的,這些天她終於有了一次好事發生,這讓她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頭,她覺得遲早他會讓慕容九身敗名裂,讓阿克修後悔自己的決定。

兩人聊了一會以後,女人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府上以後女人思考著什麽,她決定先找到慕容九現在的住處再說,她叫來下人,對下人說:“給我查一下那個叫克萊爾的現在在哪兒。”

聽到女人的命令後下人便立刻退了出去調察慕容九的下落。

女人在府上焦急的等待著,仿佛一分一秒都在錯過,腦子裏想象的全都是這句如何對付慕容九的場麵,她已經等不及了,仿佛她才是被阿克修辜負的人,副將都沒有她那麽著急。

這可能也是副將選擇她作為棋子的理由吧。

不一會下人過來對女人說:“小姐,找到了,這上邊有你要找的那個女人現在的地址,隻是要快點,這個女人一直在變換地址。”

聽完下人的話女人揮揮手示意她下去吧,女人心想,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很聰明的,知道換地方。

其實慕容九隻是不想別人找她罷了

副將的朋友氣勢凶凶的找到了慕容九居住的地方,“克萊爾,你給我出來,別躲了,你有本事出來啊,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出來嗎?”

慕容九聽到有人在樓下喊克萊爾的名字,心想,這一天天的怎麽這麽多事,這好不容易清淨幾天,又鬧出什麽事了。

慕容九緩緩地從房間走出來,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依靠在門上,仿佛根本沒有把副將的朋友看在眼裏。

看到這一幕女人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克萊爾能這麽從容不迫,她心想這個女人到底什麽來頭,一般人看到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出來,甚至會偷偷走掉,這個克萊爾為什麽這麽冷靜。

雖然她心裏這麽想但是還是不能表現出來,其實她早就已經被慕容九的氣勢震撼到了,隻是為了臉麵必須冷靜下來。

女人向慕容九走去抓起慕容九的衣領問:“你就是克萊爾?也不過如此嘛!就憑你也配跟阿克修成婚,你別再恬不知恥的纏著阿克修了。”

慕容九看到這個女人氣勢洶洶的來找她本來以為有什麽事,沒想到確實因為這種事情,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看到女人這個樣子慕容九就知道副將跟她說了什麽,而且誇大其詞的跟她說我搶走了阿克修。

對於這種拙劣的伎倆慕容九實在是不放在眼裏,她心想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事為什麽總是不動動腦子就來找麻煩。

“話可不能這麽說,指不定是誰糾纏誰。”慕容九把女人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拍了下來一臉不屑的說。

聽到慕容九的話女人心想,這個人怎麽裝的這麽像,差一點就真的相信她了,不行不能被這個女人迷惑,要速戰速決,副將還在等著我的好消息。

還沒等慕容九說什麽女人便動手跟慕容九打了起來。

不在乎歸不在乎,但是慕容九這麽可能吃虧,慕容九心想,竟然你要跟我打,那就不客氣了,本來還覺得你有情有義隻是腦筋不好使罷了,現在不得不動手了,天天有人找上門,不給你們露一手真當我是吃素的啊。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慕容九便把女人打的落花流水,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臉麵,女人心想,沒想到這個克萊爾這麽強,看來是小看她了,這次過來的太匆忙沒有什麽防備,還是先走為妙。

女人看了一眼慕容九便飛快地逃走了。

“也就這樣,還以為多厲害。”慕容九伸了個懶腰一臉不屑的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