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副將是知道自己要離開了,所以才囑咐阿克修這些話的。
看著副將的屍體,阿克修突然覺得有些惋惜,他也不清楚惋惜的是早最後這段時間沒有好好陪陪副將,還是惋惜白天副將跟自己說那些道別的話自己沒有聽出來,沒有多副將多一點關心,還是惋惜自己沒有跟副將好好的道別。
但是這些惋惜都已經為時已晚了,現在副將已經離開了,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了,惋惜又有什麽用呢,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早知道,人們也隻能在失去之後感歎,如果當初怎麽樣怎麽樣就好了。
“你去通知一下副將的家屬,讓他們過來吧。”阿克修說。
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麽感情,但是阿克修的心裏多多少少都有點觸動,怎麽說兩個人之前也是在一起過的,肯定會有點感觸的。
而另一半,副將的家屬還不知道這件事,副將生病的事沒有跟家裏人說,害怕家裏人知道,之前發朋友圈的時候也都屏蔽了家裏人。
阿克修的下屬到了副將家屬的家裏以後家屬明顯還不知道這件事,看著自己女兒軍營裏的人過來,大家都很歡迎,他們沒想到這次下屬來是為了通知他們副將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看著家屬的樣子,下屬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畢竟這個事情對於大家來說都太殘酷了,下屬支支吾吾的說:“是這樣的,我這次過來是有件事要說。”
家屬看到下屬支支吾吾的樣子還沒意識到是什麽事,但是看著下屬認真的樣子,他們就知道肯定是副將在軍營裏出了什麽事了,但是讓大家意料不到的是副將已經去世了,大家都以為隻是副將在那邊惹什麽事了而已。
“是不是副將在軍營裏惹什麽事了?”副將的母親焦急的問。
下屬隻是搖了搖頭,看到士兵搖頭讓副將的家屬更加好奇,如果沒有惹事的話,副將幹什麽了,需要讓阿克修派人到家了說。
這讓大家心裏都浮想聯翩,下屬說:“副將已經去世了,還請節哀吧。”
聽到這個消息,副將的母親愣了一下,以為下屬是在開完笑,畢竟一個好好端端的人,身體雖然不算太好,但是在軍營裏摸爬滾打的身體素質也不算是太差,怎麽可能說沒救沒了。
但是看到下屬認真的樣子,大家心裏都清楚,這不是一句玩笑話,也沒人會拿這樣的事去開玩笑的,有誰會為了開一個這樣不合時宜的玩笑,大老遠的跑過來呢。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副將的母親便暈了過去,突然聽到自己女兒的死訊當然會接受不了,雖然說在戰場上生死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副將的工作一直都比較安全,所以家裏人也都比較放心,沒想到竟然會聽到副將的死訊。
頓時場麵變的混亂了起來,下屬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應該怎麽辦,雖然覺得副將的死很可惜,但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也不好去管,便偷偷的離開了。
過了幾天後,阿克修去參加副將的葬禮,副將的母親哭的傷心欲絕,阿克修看到以後卻也無能為力,自己的女兒不明不白的就這樣去世,家裏人肯定會覺得心裏不舒服的,好好的聽到這個噩耗,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
阿克修走到副將的家屬麵前說:“人已經走了,如果副將在天有靈知道你們這麽難過的話一定不會開心的。”阿克修也隻能說些安慰的話,。
副將的母親看到阿克修,擦了擦淚問:“我女兒到底是怎麽去世的,我這個當母親的好歹得知道她的死因啊。”
母親這些天的眼淚都沒有停過,這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在她眼裏,副將一直都是很乖巧的,從小到大就沒怎麽讓自己操心過,之前女扮男裝去軍營裏,也因為這個事擔心過,但是時間長了,看到副將那麽長時間沒出什麽事,大家吊在空中的心也就落了地。
家屬當然知道人死不能複生的道理,隻是想知道副將到底是這麽死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這樣不在了啊,離開家的時候還好好的,沒多久就變成了這樣。
突然就告訴他們副將死了,誰能接受得了,最起碼也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把副將埋葬了,如果對這件事不聞不問的話是不可能的,家裏人雖然氣憤但是又不能說什麽。
麵對這個問題阿克修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回答,畢竟之前跟副將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答應過副將的家人自己會好好照顧副將,結果現在非但沒有照顧好副將,還讓副將病重去世了,這件事阿克修覺得自己多多少少是有點影響的了。
而且副將是在自己跟她分手以後接受不了打擊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自己這麽可能逃脫的了責任呢?
對於這些阿克修選擇閉口不談,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副將的家人說起。
看到阿克修麵露難色,讓家屬更著急了起來,副將的母親抓著阿克修的胳膊說:“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最起碼我也要知道他是這麽變成這個樣子才行啊,不然就算我現在死也不會瞑目的!”
阿克修知道,副將的家人遲早會知道這件事的,與其隱瞞還不如現在就坦白,再說自己也並沒有做錯什麽,兩個人在一起要麽分手要麽結婚,分開是在所難免的,總不能讓自己明明不喜歡了,卻還是不說,裝作喜歡的樣子吧,這樣才是不合適的行為。
“其實我跟副將已經分手有一段時間了,我一直以為她已經跟你們說了,估計是怕你們擔心,我們兩個人分手以後她就整天鬱鬱寡歡,久而久之也就生病了。”說玩阿克修低著頭,不敢去看副將家人的眼睛。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副將的母親捂著頭一副要摔倒的樣子,阿克修連忙上去扶著。
母親心想,傻孩子啊,遇到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跟我說呢,分手了在找一個就好了,為什麽要想不開,作踐自己的身體呢,病成這個樣子還害怕我擔心,沒跟我說,一個人在外邊還有多累啊,我這個做母親的什麽都不知道,太失敗了,副將的母親心想。
一想到這些就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