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副將的母親這個樣子,阿克修心裏也覺得有些虧欠副將便對副將的母親說:“對不起,之前答應過你們會照顧好副將的。”

不管現在這麽樣,但是阿克修能夠保證的是,自己當初跟副將說的那些話都是發自肺腑的,也是真的想給副將一個幸福的家,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不能欺騙自己的心,跟副將說自己還喜歡她,這就是一個欺騙,到時候自己心裏也不舒服,副將心裏也不舒服。

這又何必呢,阿克修覺得與其兩個那樣生活一輩子,倒不如一個人逍遙自在。

“這不怪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這也不是你的錯,我那個女兒啊,實在是太轉牛角尖了。”副將的母親強忍著悲痛的心情說。

不過在母親的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畢竟這事也怪不得阿克修,阿克修也隻是跟副將說了分手而已,其他事什麽也沒做,隻是自己的女兒不爭氣,想不開,因為這點事搞壞了身子實在是不值啊。

她梅縣不到自己的女兒既然因為這麽點小事丟了姓名,隻是覺得惋惜,但是也沒有怪罪阿克修的意思。

畢竟這件事也是自己的女兒做錯了,分手之後還一直糾纏阿克修也給阿克修帶來了不少困擾,所以又怎麽能怪罪阿克修呢。

阿克修安慰了幾句便想要回去,畢竟自己已經跟副將分手了,這是別人都家事也不太好多說什麽,自己留下也隻會讓副將的家裏人想到一些不快樂的回憶,還不如離開開的好。

“我就先走了,節哀吧,離開的人已經離開了,活著的人就要好好活著,這樣才不會讓副將難過。”阿克修拍了拍副將的肩膀說。

說完阿克修便想要離開,結果卻被副將的家裏人留下來。

副將的親戚說:“你先留下來吧,你是副將最喜歡的人,雖然你現在已經跟她分手了,不過在副將心裏一定還是深愛著你的,不然也不會選擇在最後的這些日子在你身邊。”

聽了這些話,阿克修覺得有些道理,現在副將也已經去世了,阿克修覺得就當是最後的告別吧,之前副將走的那天晚上,自己因為心情不好也沒有跟副將好好道別一下,現在想起來覺得有些遺憾,看著副將下葬也算是送過了。

於是阿克修就自然而然的答應了副將的家裏人留了下來。

在副將的葬禮上,阿克修碰到了副將的朋友,阿克修想起來副將生前那些朋友曾經幫助過她,於是想上前打聲招呼。

副將的朋友看到阿克修想自己走過來,心想,副將的死多多少少跟他有點關係,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也是副將沒有想通,怪誰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與其去爭吵是因為誰變成這樣,倒不如放下,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樣副將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一些。

其實他們有些驚訝,本來以為阿克修不會來的,畢竟阿克修已經厭煩透了副將,之前還說就算是副將死了也不會看一眼,所以大家都以為阿克修不會來的,所以都有些驚訝。

看到阿克修像他們走來,大家也自然而然的迎了上去,沒有在說什麽。

朋友說:“之前副將走之前跟我們說了很多,她讓我們跟你說之前她給你看過的那些照片他都放在你們之前一直去的那個地方了,還跟我們說讓我們多勸勸你不要讓你在這樣下去了。”

這些事副將都沒有對阿克修說過,她怕阿克修覺得自己對他還有意思,糾纏不清,覺得自己是厚臉皮,沒羞沒臊的那種女人,所以一直都把這些話埋藏在心底裏。

“為什麽這些事她都沒跟我說過。”說這句話都時候阿克修的語氣有些哽咽。

副將的朋友冷笑了一聲說:“你當然不知道,你多快活,你撒撒手不喜歡她了,你想過她的感受嗎?你知道她多痛苦嗎?就算是這樣她也一心為了你好,害怕你受傷害,你過意的去嗎?”

說完朋友便離開了,留阿克修一個人在原地愣著。

之前副將就已經交代好了自己的後事,在離開之前副將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隻是一直放心不下阿克修,怕阿克修在慕容九的感情裏走不出來,她之前已經吃過這樣的虧了,不想在讓阿克修也受到這樣的痛苦。

聽到副將朋友的話,阿克修有些愣住了,她沒想到副將就算再臨死之前也在為了自己著想,她一直覺得,副將對自己說那些關心的話隻是想讓自己回心轉意跟她重歸於好,隻是當麵關心一下就罷了,沒想到副將對自己的關心是發自肺腑的。

就算是自己之前對她那麽不好,那麽凶狠惡毒她也一直都在為了我著想,而我卻一直討厭他,甚至推脫責任,覺得她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阿克修覺得自己有些惡毒。

阿克修沒想到副將背著自己做了這些事,她也不知道那些回憶對於副將來說有多重要,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之前副將帶著那些照片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還冷言冷語想諷刺著副將,阿克修不敢想那個時候副將心裏應該有多難過,多痛苦。

這讓阿克修的心變得煎熬了起來,開始對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有些懺悔,但是現在都已經為時已晚了,他知道的太晚了,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沒有彌補的地方了。

不過現在對阿克修來說,副將隻是朋友,雖然阿克修打心底裏覺得有些對不起副將,但是朋友就是朋友,不能摻雜其他感情。

他隻是覺得,副將做的那些事自己承受不起,覺得自己愧對於副將,當時候不該說那些話,傷害到副將。

自從慕容九拒絕阿克修以後,阿克修就知道被喜歡的人拒絕是多麽痛苦的事,突然之間就感覺有點理解副將了,這種明知道不可能卻又放不下的感覺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但是現在後悔也已經為時已晚了,如果現在副將還活著阿克修覺得會彌補副將,以朋友的身份去彌補,不管副將接不接受,但是現在副將也已經去世了,就算是想彌補也沒有目標了,隻能幫著副將的親人感覺走出這種痛苦,才能讓阿克修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