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這男人好會撩人,幸虧安柚出去了,要不然她會羞的找個洞鑽進去
李越天轉了一圈,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很滿意的點點頭,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先去旁邊的房間把自己的行李安頓好,在房間門口等著換衣服的慕容九。
弄完之後,兩人各自戴著口罩和帽子出去,慕容九這般戴著是因為怕自己被別人認出來,李越天戴是因為……。
他說像情侶裝?情侶裝是衣服又不是臉上所戴的東西,慕容九有點無語。
兩人來到一家小餐館,全程下來,都是慕容九在吃而李越天眼神溫柔繾綣的看著她吃。
慕容九被看的心裏發毛,她抬頭勉強的對他笑笑:“李總,您怎麽不吃?”
“別叫李總,叫越天!”
慕容九:“嗯?”考慮他是她的金主,深呼吸幾下,臉上又堆出笑容。
“越天,你怎麽不吃飯?”
“我不吃,我吃了中午飯了。”李越天搖頭後,又用剛才那種眼神瞅著自己。
慕容九:“……。”這該死的眼神。
李越天見她吃完,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手機:“你今天下午有戲份嗎?”
慕容九用紙巾擦擦自己的嘴巴:“沒有,怎麽了?”
難不成是要給自己驚喜,她挑挑眉。
紅唇邊兒的蘸醬汁讓她用潔白的手指一抹,顯得特別嬌媚,李越天那突出的喉結滾了一下,幽深的桃花眸變得如同黑暗處的怪獸,想要吞噬著這一切,聲線也低了下來:“那就好,我有驚喜給你,我們走吧!”
慕容九屁股往後挪挪,警惕的看著他,他今天一天的狀態不對勁兒哦,看她跟看落入狼爪的小綿羊似的。
李越天忽視她的小動作,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包包包!我的包!”她惱怒的叫著,這個男人她還以為他情商變高了呢!還是跟之前一樣!
李越天摸摸自己的鼻子,他看到慕容九心裏就緊張起來,忘了她有東西還沒拿。
慕容九拿了包就準備往外走,隨知李越天把她的包搶到自己的手裏,另外一隻手牽著她往外走。
“……”她呆呆的看完這一連的動作,呆呆地被李越天拉到外麵。
“飯錢還沒結呢!”
“我結了了!”
慕容九:“……。”
兩人打了輛出租車,李越天說了地點,車開始發動。
“警察局?帶她去見唐詩詩?”不想搭理他的慕容九,頭扭到窗外默默的思索著。
李越天通過車鏡偷偷的瞄了一眼慕容九,發現她的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心裏又緊張起來,她這是生氣了?
此時慕容九沉溺在自己的思緒無法自拔,沒有發現李越天時不時瞅自己一眼。
“……”
到了東陽派出所,外麵早已有人接待
“哎呀,李總來了?請進請進,咱張副局正在裏麵等您跟這位小姐呢?”在外接待的那個人,諂媚的對李越天笑著,當看見慕容九心神不由得一漾,即使戴著帽子也遮擋不住她的美貌啊!
慕容九淡定的往警察局內走,對於這種目光,見多了就麻木了。
可李越天不樂意了,他的寶貝怎麽能讓其他男的偷窺!瞬時,氣壓陡然降低,隨意的掃了一眼那個警察。
“好嚇人!”他全身血液像是被凍結似的,挺直個身體,動不了。
慕容九貌似察覺到了,疑惑的看了一眼李越天,他立刻收回氣勢,又變成那個優雅悠閑的男人。
“李總,蘇小姐你們快請進!”張隊的辦公位置在門的左側,聽到腳步聲後,抬頭一望,看見是李越天,馬上站起來,把手中的筆放下,笑眯眯的來到他們兩旁邊。
“人呢?”李越天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我已經讓小劉喊她了,兩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沒事,我們可以等的”在李越天旁邊的女人突然說道。
張隊望著她,心裏有些怪異,這個女人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呢?貌似在哪裏看見過!可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了!
李越天注意到他打探的視線,往慕容九身前稍微挪了一下。
張隊:“……”他什麽都沒幹,為啥李總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盯著他?
就在三人都處於沉默中,一道聲音出現。
“張副局,唐詩詩已到了監管室。”一位警察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好的,好的,小凱啊,你帶李先生跟蘇小姐去找唐詩詩!”
“是!張副!”
等慕容九跟李越天走後,張一鳴坐在副局座椅上,摸摸這真皮材料的老板椅,心裏不由得感概,這抱對了大腿,那真的是飛黃騰達啊!
兩人穿過蕭瑟的走廊走過空闊的荒地,來到了犯人關押的地方。
那個叫小凱的警察衝當其前,把門打開:“李先生,蘇小姐請進,按理說咱們隻有五分鍾的時間,不過李先生您跟這位小姐身份特殊,警局給了您們兩小時的時間哦!”
“我就先去外麵轉悠轉悠,有什麽事盡管按下旁邊的那個紅按鈕,我就立刻來了!”
“我們的監控也為了您們所關了,祝您們聊天愉快。”小凱笑嘻嘻的輕輕把門關上。
慕容九靜靜的看著雙手被固住,穿著犯人服坐在鐵椅上的唐詩詩。
幾天不見,她沒有之前那樣的精致,本來年齡就已過三十,美麗的外表都靠純熟的化妝技術,此時沒了靜心的打扮,整個人跟四十多的女人似的。
慕容九將自己的帽子摘下,露出那如花似玉的容貌,忽視後麵坐著李越天,勾起嘴角:“唐小姐最近過得可好?”
從慕容九進來,她就一直雙目赤紅的盯著她:“狗女人!你以為就你們那些證據能將我打倒嗎?我父親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弄出去的。”
“噗,唐小姐在說笑嗎?你不知道你的父親也就是張家瑞正遭受著國家檢查,他的公司被檢查出來與政府有染而被暫時封了嗎?”
唐詩詩一怔,隨之她瘋狂的尖叫,激動的麵色猙獰:“你騙人,你這個賤女人騙人!我父親他這一生都清白公正,廉潔,是你們陷害他,一定是你們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