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而慕容九卻是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有趣的欣賞她的動作,慢悠悠的開口:“以前沒見過唐小姐這般樣子呢,今日一見,不愧是拿過影後獎的人,但表情還是不夠憤怒啊,你應該憤怒的那金屬質感的鐐銬會發出刺耳的聲音啊!

聽到這話的唐詩詩更加憤怒,她覺得她的身體,她的腦子都要被這道怒火燒的要爆炸,她不停的咒罵!不停的哭。

慕容九在她的尖叫聲哭聲中自言自語:“也難怪唐小姐不知道這件事,畢竟呆在監獄裏差不多好幾天了吧!你也不動你那腦子想想,你的父親現在沒把你弄出來,那不就是完了嗎?”說完,她又輕笑幾聲。

“賤人!你去死吧!大家都知道我父親是清白的!”

“如果你不幹這些荒唐事,大家也許會覺得你父親是清白的,可是唐小姐,你幹的荒唐之事眾人所知,連你的父親幫你擦屁股這件事網友們都知道,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唐詩詩搖搖頭,目光呆滯:“不可能,不可能。”

“可惜啊,唐小姐,就因為你,你的父親甚至你的哥哥都要為你的罪行所買賬,聽說你們張氏集團的股票不停的往下跌,公司裏的許多人都被迫離職,你的大哥為了這事惆悵的到處求人卻遭人白眼,你的父親一夜之間全部白發,唐小姐你說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唐詩詩哭喊著,聲音尖銳的刺耳:“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

慕容九見她這個樣子,有一瞬間有一種自己是一個惡毒女配,“哎呀,自己好惡毒。”她鼓起腮幫子繼續直視著陷入瘋狂狀態的唐詩詩。

“樂樂,我先出去了,剩下的交給你了。”李越天來到她旁邊,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表情稀缺的臉上,出現一絲絲溫柔。

慕容九怪異的瞅著他,這男的真奇怪,剛才她表現的都那個樣子了,對她竟然還那麽溫柔。

不過其他的事要等出去在問了,她抿住心思,點點頭,對他甜甜一笑:“好的,李總。”

對於她總喊他李總的事有些無奈,但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他又狠狠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放心萬事都有我!我出去了。”

慕容九眼神又複雜起來,這個男人對她真的蠻好的,這幾天她一直都用靈眼檢查他的靈魂,對她一點惡意都沒有。是他藏的太深了還是簡單的想純粹對她好?慕容九自己也說不清,但她始終都會對他保持警惕態度的。

“蘇樂,你個賤女人,不要臉的**,等我出來,我要把你千刀萬剮……。”唐詩詩見那個強大俊美的男人走了,肆無忌憚的說著髒話。

慕容九掏掏耳朵:“嘖,耳朵疼。”

“那是你的金主吧!看看你剛才說的話,怎麽樣,他都不想看見你,出去了吧?哈哈哈……。”唐詩詩猙獰的笑著。

慕容九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被李越天一字不漏的進入耳裏,她確實也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麽女人,可聽到唐詩詩的話,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為什麽不舒服,她也不知道。

她冷冷的望著她:“唐小姐有這個心思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吧!你這一輩子都要關到這個地方了”

李越天一走,她的氣勢全部散發出來,猶如鳳翥龍翔,常年身居高位,那種氣勢是唐詩詩無法受得住的。

不一會,唐詩詩心跳加速,眼裏滿是對她的驚恐,可又死鴨子撐著:“我是不會信你的,你這個賤女人!”

慕容九不怒而笑,她一步一步走到唐詩詩麵前,彎下腰,離唐詩詩隻有一指的距離,溫柔的笑笑:“唐小姐,知道嗎,在你走後的沒幾天,藍羽希給我表白了呢,說喜歡我,可是我拒絕了,瞧瞧,你喜歡的男人給你最恨的女人表白了呢,驚不驚喜?”

“啊啊啊啊——!”唐詩詩徹底崩潰,再次尖叫起來

慕容九直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想要一個人瘋很好辦,找到她的精神支撐柱,將那根柱子一鋸,不發瘋也得心如刀割,一輩子也忘不掉。

而唐詩詩的心裏的最在乎的不是她的父親也不是她的哥哥,是藍羽希。

慕容九欣賞完後她瘋狂的動作,手揚起。

“啪!”世界都靜止了,冷森森的關押室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恐怖。

“你竟敢打我?”唐詩詩不可思議的仰視著波瀾不驚的慕容九。

“你敢打我,我父親……。”

“啪——”剛才打的是左臉,這次是右臉,聲音響亮清脆,紅色的印子清晰可見,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唐小姐,我這是在教你做人,你難道不清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嗎?”

“你以為你上次打了我那一巴掌,我就會忍氣吞聲,把那件事咽下肚子裏嗎?”

“啪——”唐詩詩的頭往旁邊一扭,頭發淩亂著貼在臉上,嘴角流下一行血跡。

“唐小姐,我蘇樂是那種有仇必報的女人,你打了我那一把掌後,我便每天數著要給你多少巴掌呢!”

“啪——”

“唐小姐,知道我當時的感覺了嗎?想打卻要忍住的感覺了吧!知道後麵有靠山是多麽慶幸吧!可惜你卻不珍惜你後麵的人,賠了夫人又折兵,滋味是不是很爽?嗯?”

“別,別打了,求,求你了。”唐詩詩被這幾個耳刮子扇的找不到東南西北,她的力道太狠了,根本不像一個正常女子該有的力度,唐詩詩怕了,眼裏都是對她的驚恐。

“啪——”

“最後一巴掌,教你怎樣做人,也是替你的父母跟你的哥哥所扇,那麽好的男人你都不珍惜,為了你進入火海,唐詩詩你真是個好女兒 好妹妹!”

唐詩詩怒視著她,嘴巴邊被扇的也腫起來,說話都很疼,她隻能瞪著她。

慕容九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那黑白分明的鳳眸依舊如一池古寂的潭水,任風雨吹打,不掀起任何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