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人直接趕到了水井旁。
白梔看到井口才明白過來。
原來她是懷疑有人在水裏下了毒。
想必那些人不會錯過這口井。
出了問題最先探查的也該是食物和飲用水。
但在聽了蘇禾的解釋之後。
覺得她的推斷非常有道理。
大家吃的都是一口飯。
可偏偏中毒的隻有那些士兵們。
足以證明他們一定做過某些相同的事。
比如在同一個鍋子吃飯,比如在同一個水井吃水。
立刻安排隨軍大夫嚴查水井。
那軍醫仔細分析過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他直言這水井中並沒有被下藥。
不信邪的白梔覺得親自下水一探。
這水井卻比他想象的要深。
下潛後不知過了多久。
麵色難看的白梔從水井中探出頭。
“我們去見慕將軍!”
慕辰頤坐在主位上。
看著地上濕漉漉的屍體。
原來這就是害的軍營將士們下吐下瀉的真正原因。
白梔同樣也沒有想到他們做的這般絕。
直接往井中投放了一個死人的屍體。
但這死人的屍體卻有那樣大的功效。
害得他們一半的兵將們都中了此毒。
“好生歹毒!”白梔歎道。
這人穿著他們軍營的衣服。
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小兵一般。
但細心的白梔卻發現他脖子上的印記。
那上麵的半月痕跡分明是東月國人。
當時若不是蘇禾執意堅持到底。
他也不會費功夫下井去探查。
本以為此次定會一無所獲。
沒想到卻撈上來了一個大驚喜。
但這一個死人的屍體,不應該會引起這麽大的**。
除非是他身上或者嘴裏被喂了毒。
但那軍醫檢查過後,並沒有發現任何毒藥。
這時,蘇禾站了出來。
她告訴兩人這不是毒而是一種病。
“你說這是一種病?”
蘇禾點點頭,他本身就是毒。
且還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劇毒。
若是他們沒有下井探查的話。
不知道還要被這具屍體坑害多久。
可能到最後整個軍營的人都折在這裏。
那東月國的人可謂是部非一兵一卒。
狠狠的挫了他們大軍的氣勢,又讓他們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
慕辰頤之前沒想到這一點。
當然他也從來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具患病的屍體丟入水井中。
足以感染他半個軍營的將士。
這可真是個歹毒又惡心的計策。
那口水井想要再飲用的話,最少也要等上半個月的時間。
水井下麵的水是流通的,遲早有一天會恢複正常。
在此之前需要另一口沒有被汙染的井水。
蘇禾推測他們不會隻做到這一步。
若是真的想絕了他們的後路。
恐怕連帶著那一口井水也不會放過。
那口井水負責幾位主將們的日常飲用。
早早的便被派遣專門的人看管了起來。
所以那群人應該是還沒找到機會。
如果他們找到機會,一定不會放過。
既然如此,他們就可以來個將計就計。
慕辰頤點點頭,讚同蘇禾的看法。
如果真的軍營裏潛入了東月國的探子。
看到他們的將士們受到這樣的摧殘。
想必此時心裏一定是很得意。
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汙染物丟進另一口水井。
這些人隻要行動,必定會露出狐狸尾巴。
眼下他們所做的隻需要守株待兔。
目前知道找到這個屍體的人並不多。
為了不讓計劃撲空。
慕辰頤特意吩咐下去,讓將士們和往常一樣吃夥房的飯。
不過暗地裏已經偷偷的將水換成了幹淨的水源。
事情發展的異常的順利。
第一晚沒有任何的情況。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
派去監視的士兵發現有人偷偷摸摸著半夜出去。
慕辰頤沒有驚動他們,拉著白梔和蘇禾一起守在水井旁。
果然到了半夜,那些人開始行動。
他們身上穿著軍營裏的衣服。
其中一個人肩上背著一個大黑包袱。
雖然看不清包袱裏裝著的是什麽東西。
單看那人的動作,不難判斷出裏麵的東西很沉。
幾個人先是打暈了看守的侍衛。
隨後偷偷摸摸的把黑袋子裝著的屍體搬出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
白梔揮揮手,在一旁嚴陣以待的人。
迫不及待的衝上去把這幾個人擒住。
一想到他們這些天受的罪都是因為這些人的把戲。
兵士們恨不得把他們給暴揍一頓。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蘇禾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幾個人說道:“快阻止他們!他們要自殺!”
果然不出所料。
那些人沒有留下一句話。
齊齊的咬破嘴裏含著的毒藥。
唯有最後一個人慢了一步。
蘇禾也提醒的及時。
讓白梔先一步掐住這人的下巴。
看著倒了一地的屍體。
不難看出這些都是專門被培養出的死士。
若是沒有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寧肯自己也不會被人撬開嘴透露半分。
好在他們目前手裏還留著一條線索。
“白梔,這人交給你了。”
“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的嘴撬開。”
看了一眼地上那奮力反抗的人。
現在這麽生龍活虎。
不知道出來還能不能是這個楊子。
白梔笑眯眯的應道:“放心!交給我!”
說完之後,便伸手打暈了這內奸。
隨後把這個人帶到他專門審訊的地方。
經過連夜的詢問,終於找到了答案。
一開始這人倔強的並不肯多說些什麽。
直到白梔用最快的手段去試探。
那便是往這人的腹中喂那被投了毒的井水。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要足足喂上半個月,看看會有什麽效果。
此話一出把那人嚇得身體哆嗦。
顯然這個家夥也明白井水的危害性有多大。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吐了個幹淨。
原來這次真的是他們東月國君的計謀。
一年前東月國爆發了一場大型疫病。
患病之人症狀大都相同,皆為上吐下瀉,渾身無力。
最後才查出是一處水源被村民不小心汙染。
不過當時這患病人的屍體卻沒有全部焚燒。
為的就是今日能讓他們經曆同樣的事情。
但如何與他們聯係的方式,這個人卻是半點不知。
有人會在固定的時間主動聯係他。
但他如果想聯係到那些人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