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看我?”
“就想看一會兒,不行麽?”
音樂聲太大,李青青湊近我耳朵說:“我看他們都在搖擺,我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想試試,可我身體好像灌了鉛一樣,就是沒法動起來。”
陳小雅耳朵尖得很,她聽見了笑道:“李青青姐姐,那是你喝得不夠,我倆連幹三杯,然後我帶你搖。”
“好呀好呀。”
李青青開心地喝了起來,我忍不住說:“別喝太多。”
她說:“兩百多塊錢一杯呢,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麽貴的,可不得多喝幾杯?”
三杯酒下肚,陳小雅將酒推到一邊,隨後拉著李青青踩在了茶幾上,摟著李青青的腰,熱情地扭動著**翹臀:“李青青姐姐,我帶你搖起來。”
我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旁邊的散台,看著那邊的一位女子,她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被那男人摟著腰。
林天峰湊近我說:“隊長你不看她倆,你看別人幹啥呢?”
我皺眉道:“剛才我進酒吧的時候,注意到那名女子在別的散台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現在她換了個位置,在這裏跟另一個男人甜蜜暖昧。”
“酒吧嘛,正常的啦!”
“問題是另一個男人呢?”
“也許是喝多回家了唄!”
我看著那女人,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過會兒,那女的和男人起身了,忽然走向了廁所。
再過會兒,女人回來了,那男人卻沒回來。
她又坐在了一個新的卡座上,和旁邊的新男人聊著天,不一會兒倆人就緊貼湊近對方說話,表現得十分暖昧。
“我離開一下。”
我起身去了廁所,這兒有些人在吐,有些人在補妝。
坑位大多被占滿了,我嚐試著敲門,裏邊傳出了聲音:“有人。”
於是我又敲別的門,每個坑位都有人,隻有最深處的那個坑位,無論我怎麽敲門,裏邊都沒有回應。
我想蹲下身透過門縫看看廁所裏邊,但尋思著這麽多人在,做這種事情實在不合適,隻好先離開了。
我沒回卡座,而是在暗處觀察著那個女子,不過多久,她和那男人又摟摟抱抱來了廁所。
我跟在他倆身後,卻見他們進了那個沒有回應我的廁所坑位。
五分鍾後,那女人出來了,男人卻沒出來。
我回到卡座,此時氣氛已經被陳小雅帶起來了,組員們都在和她一起蹦迪,李青青對我開心地喊道:“徒兒徒兒,你也一起來玩呀!”
我笑著點點頭,說等會兒過來,然後拿起一杯酒離開了。
我尋找著那個女人,她還沒找到新目標,在酒吧裏逛來逛去,而我就端著酒杯,時不時裝作無意闖入她的視野。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朝我走來了。
我裝作在看舞女跳舞,她湊近我,一開始就貼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小哥哥,你也沒人陪你玩呀?”
這女人身上冰得厲害,仿佛冰塊貼在了我身上。
我笑著說是,於是她邀請我說:“我倆一起去舞池玩玩嗎?”
“我不太會。”
“繼你。”
她拉著我來了舞池,然後抓著我的手放在她腰上,身體縮在了我懷裏,笑吟吟地說:“小哥哥你真是拘束得可愛,你是很少來嗎?”
我誠實地說:“第一次來。”
“那我教你呀,你這樣抱著我貼著我,對_•就這樣搖,抱緊我的腰。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大家都是這樣的啦。”
我笑嗬嗬地說:“妹妹摟著真是迷人。”
她回過頭,眼神嫵媚地看著我,輕輕地說:“那你想不想和我去廁所玩點刺激的?
我看著女人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她立即開心地挽著我,帶著我去廁所。
來到廁所,她果然選了最裏邊的那個位置。
原本這門一直都鎖著,可當我們來到這兒,廁所門卻顯示無人。
她笑道:“哥哥進來吧。”
我已經運轉起了潛龍訣,隨著門被打開,裏邊的情景卻讓我一愣。
廁所裏邊空空如也,可剛才那些男人去哪兒了?
正在我吃驚的時候,女人已經朝我撲了過來,她捧住我的臉,嫵媚地要過來吻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臉,將她頂在了門板上,她驚呼著說:“這麽直接的嗎?好歹先親親抱抱交流一下感情啊!我是人,我不是畜生,你別這樣對我,不然我走了!你媽的……快鬆手,我不是畜生啊!”
我惱怒道:“少他媽和我裝蒜,剛才那幾個男的呢?”
“他們已經投胎了啊。”
“什麽?”
我聽得一愣,而女人說:“我把他們帶過來,讓他們投胎而去了,陰元還在呢。”
“你……你是擺渡人?”
“是啊。”
“剛才你帶來的那幾個男的是鬼?”
“哥哥身為銅錢的弟子,難道沒看出來嗎?”
“你怎麽知道我是銅錢弟子?”
“你剛才和陳小雅在一起,後來刀劍組都出來了,附近的擺渡人,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刀劍組?”
我鬆開了女人,忍不住問:“到底怎麽回事?”
“我才想問哥哥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你帶了幾個男的過來,結果那些男的神秘失蹤,你身上又冰得厲害,我以為你是害人的女鬼。”
女人說:“我冰得厲害是因為我身上帶著陰元,我們組最近擺渡幾個男鬼,他們全都沒談過女朋友,希望死前能有女孩陪自己約會一次,我們大家覺得酒吧約會氣氛不錯,今天就把他們湊在一起擺渡了。剛才看哥哥長得帥,又是銅錢的,我還以為自己能有一場邂逅。”
我鬆開了女人,而她將衣服口袋裏的陰元取了出來,接著用另一隻手抓著我。
“你看,我是有溫度的。”
我心裏大感尷尬,滿是歉意:“不好意思,我把你當害人的鬼魂了。”
她忍不住笑了:“我看你在我麵前晃來晃去,以為你對我有興趣,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找你搭訕,想不到你對我是另一種興趣呀?”
我好奇道:“所以你們是不是自己弄了個組,專門做銅錢懶得理會的小任務?”
“對,周邊進不了銅錢的擺渡人都是這命運,撿別人不要的破爛唄。”
我不好意思地說:“再次和你道歉,對不起!”
她埋怨道:“我還以為桃花運來了,也許是今天喝多了,哥哥那麽帥又一直盯著我看,人家心兒噗通噗通的,讓我想真的邂逅一場。”
這個時候,外邊有人在砸門了:“小九,你怎麽還在廁所裏呢?快出來,最後一個男鬼跑了,快去搞定他,然後大家一起去喝酒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