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連忙對外邊喊:“你們訂卡座了嗎?”

“最低消費五千起,哪敢訂啊!你當我們是外邊那些銅錢的人啊?卡座是他們才消費得起的地方,我們等會兒去找個大排檔擼啤酒。”

女人嘻嘻一笑,她扭頭跟我說:“今天那幾個男鬼的散台,都是我們湊錢訂的。哥哥,不管怎樣都是相遇一場,我叫張小九。”

我點頭道:“趙小強。”

她聽得嬌軀一震,睜大眼睛看著我,呆呆地說:“可是千秋風大人新收的親傳弟子趙小強?”“是我。”

“媽耶,我和這麽牛逼的人物一起在酒吧廁所裏?”

外邊不耐煩道:“小九快點啊,等下那孫子跑遠了,別忘了我們之中就你一個能打的!”“來了來了!催什麽!”

張小九打開了門,外邊站著幾個人,他們瞧見我和張小九待在廁所裏,都是驚得睜大了眼。

她急匆匆說:“走吧,帶我去,又要忙一晚,希望能抓住。

“慢著。”

我走到張小九身邊:“先前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就讓我來幫你抓住他,彌補我的過錯。”“這種銅錢不屑於捉的小鬼,哪裏敢讓哥哥動手……”

“告訴我位置。”

一人說:“往後門逃了,已經被我們困住,但是我們困不久,快來!”

我跟著他們出了酒吧後門,繞過了兩條巷子,卻見一群人圍在了一起。

在這群人的中間有個男鬼,我親眼看著他們十幾個人手牽著手,圍著男鬼不讓離開。每當男鬼要撞開人群,都會被他們擋回去。

他們就這樣承受著男鬼的攻擊,等有人身體頂不住了,大家夥兒就一起圍著男鬼轉著圈,好讓他沒法隻對著一個人攻擊。

然後他們會讓那個虛弱的人出去,剩餘的人繼續手牽手圍著男鬼。

此時張小九急急忙忙戴上了一副手套,那手套分明就是我以前用的類型。

我將她扯了回來,然後衝入人群,隔空一個龍牙砸向了男鬼。

因為隔空的關係,男鬼被龍牙的餘波震懾到,他直接倒在了地上,身體變得大部分透明。

我冷聲道:“他們好心好意為你安排約會,你卻背信棄義。跪下,自己投胎而去,否則叫你再也不能投胎!”

男鬼嚇得跪在地上,連忙道:“我錯了!我隻是想再看一眼世界!”

附近的人們都傻傻地看著我。

“剛才那是啥?”

“那個是秘法?”

張小九趕緊追了過來,激動地說:“臥槽!哥哥好帥啊!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皺眉道:“我才想問你們,你們剛才到底在做什麽?”

“我們要困住鬼魂啊……”張小九說,“我們的防禦團有二十人,全都是半年內沒有女朋友的,陽氣比較重。然後大家就這樣困著鬼魂,誰若是承受不住了先退出,以免有生命危險筒直比李青青還弱!

我從來不知道,竟然有擺渡人混得這麽差勁!

那男鬼不敢與我作對,乖乖地投胎而去了,留下了一塊陰元。

張小九拿起陰元說:“哥幾個,這個任務我們算是完成了。酬金應該有個五萬塊錢,按慣例我拿五千,剩下的你們二十人平分,每人2250元!走!慶祝,揮霍!”

在場的人們都是樂了,一臉幸福和滿足。

時不時又有人偷偷看向我,張小九傻嗬嗬地跟我說:“哥哥你太強了,這也許就是我要成為一個擺渡人的理由吧!”

我問:“你們都沒有秘法的嗎?”

“秘法哪裏是這麽容易學到的……”張小九說,“貴得要死渠道又少,大家都是這麽擺渡鬼魂的呀。不過我快有秘法了,嘻嘻。”

我點點頭:“你們也不容易。”

張小九和他們說:“你們先去找位置吧,我等會兒來,今天我請客!”

“好哦!”

人們歡呼著先走了,我皺眉說:“請二十個人吃飯,至少要花個一千塊錢,你本身就隻有五千塊酬勞。”

張小九笑嘻嘻地說:“那沒辦法,誰讓我是這個組的組長。”

“這組叫什麽?”

“旭日組,因為小九嘛,合起來就是一個旭。哥哥我聽過你的故事了,你搞了個超牛逼的護君衛是不是?好像才沒多久時間,你的護君衛任務金額就破百萬了,羨慕死我了!”

我說:“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她笑嘻嘻道:“我在銅錢裏有熟人嘛,不然我怎麽說自己快有秘法了?你等等我啊,如果將來我有機會加入銅錢,去護君衛跟你混好不好?”

“再看吧。”

“嗯,我厚著臉皮問一句啊,能不能交換個聯係方式啊?等我以後成為銅錢弟子,我真的想加入厲害的組。”

我和她交換了聯係方式,然後回了酒吧。

坐在卡座上,我忽然在想,有些擺渡人似乎混得很不容易。

想著想著,我就看向了李青青。

我本以為她很小氣,她給了我秘法,讓我學會了潛龍訣和龍牙,我卻一直以為是不高端的東西。

現在看看那些遊走在邊緣的擺渡人,我才知道李青青對我的幫助有多大。

此時李青青有些累了,她從茶幾上下來,氣喘籲籲地和我說:“好累呀,沒想過蹦迪這麽累。”

我一把抓住她,將她摟到了懷裏,緊緊地抱著她。

李青青嚇了一跳:“徒兒你這是做什麽?你是不是要殘忍地奪走我的初吻,是不是要冷酷無情地將我拖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我緊緊地抱著她,小聲說:“就是忽然心疼你,感覺你以前一定過得很苦。”

“啊?苦……是有點苦,你不也一樣嘛……”她小聲說,“別抱這麽緊啦,你的手下們看著呢!而且我身上都是汗……”

我抱著她,溫柔道:“我不嫌你,我心疼你。”

她身體發抖,小手緊緊地抓著裙子,又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忽然抱住我,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突然……突然這麽疼我幹嘛,討厭,明明平時那麽嫌我。”

“今晚開心嗎?”

“嗯,挺開心的……這地方還是不能常來,身體吃不消。”

“那回去吧,你反正住得遠,今晚去我那睡。”

她通紅了臉,最後小聲說:“你是抵抗不住我的魅力了嗎?要先領證。”

“你少逼逼叨幾旬吧。”

“好咧。”

我牽起李青青,先和組員們告別,帶著她回了公寓。

李青青說自己一身酒氣,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又拿了我的上衣當裙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