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我的**,而我牽著她的手,她緊緊反抓著我的手。
我閉上眼睡覺,李青青說:“我喝醉了。”
“嗯,睡吧。”
“師傅現在喝得有點暈,雖然說那種事情要先領證,但你如果殘忍地擁吻著師傅,咬著師傅的嘴唇訴說情話,卑鄙地趁醉意把舌頭鑽進師傅的嘴裏,恐怕師傅也是抵擋不住的。而且明天很可能會斷片,會不記得你今天失態的行為。”
李青青說著說著,忽然有些激動起來了。
我瞥了她一眼:“繼續說。
“你平時衣冠楚楚,但那是你的表麵,隻有我倆的時候你肯定會變成一個禽獸!但至少你的是我徒兒,俗話說狗不嫌家貧,為了避免你出去禍害別的女子,師傅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成為這個受害者。來吧,正好我把我和你的戶口本都帶來了,今天勉強允許你預支一下,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我一腳把她踹下了床,然後翻了個身,淡然道:“你滾去睡沙發,我睡了。”
“嗚嗚徒兒你為什麽不展現出禽獸的一麵?你是喝得不夠多嗎?我知道今天你要喝酒,我還特意帶上戶口本……”
“滾。”
“好咧。”
我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當我第二天醒來,李青青還在沙發上睡得香甜。
我洗漱一番,去樓下給她買早餐。
來到樓下早點鋪,我點好單,跟服務員說打包,正準備找位置坐下,卻看見林天峰也在這兒。
我坐在他身邊問:“給小雅買早餐?”
“嗯,隊長早……”林天峰打了個哈欠,“女神蹦迪以後要吃點暖胃的。”
我正準備說些什麽,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進了早餐店。
是張小九。
她沒注意到我,急匆匆去了角落,一副開心的樣子,將一個紙袋遞給了坐在角落的情侶。
隨後她樂悠悠地起身走了,連個早餐也不買。
我心生疑惑,就拍拍林天峰肩膀,坐在了那對情侶的身後。
男人打開了紙袋,嘟呱道:“才三千塊?她可真夠窮的。”
“沒秘法的擺渡人還能掙幾個錢……”女友笑嘻嘻道,“不過這姑娘挺厲害,那麽上進,拚了命的做任務,想買秘法學會了加入銅錢。”
“我倒是害怕呢,已經收了她二十多萬了,當初我騙她說二十五萬能在我這兒買秘法,誰知道她那麽拚命,堅持了好幾年。”
“怕啥,反正她每次都給你現金,隻要沒有轉賬記錄,就算曝光了她也沒證據。不過她為什麽每次都一筆一筆存給你,而不是累積到二十五萬再給?”
“笑死我了,因為她把我當真兄弟了。她說怕自己哪天死在任務裏了,存著的錢分我一半,另一半給她爹媽,就當感謝我的恩情。好煩啊,等她存到了二十五萬,我該怎麽和她說?”
女人惡狠狠道:“既然她快存到了,下次你給她個凶惡點的任務,讓她死在裏麵,你就安全了!別說廢話了,我看上款包,買給我!”
男人樂了:“老婆你真聰明,等一下嘛,這碗粥太燙了,等我喝完這碗粥,馬上帶你去買包!”
我伸出手,把他的腦袋按進滾燙的粥裏,溫柔地說:“喝快點,男人不能讓女友等太久“啊啊啊!”
男人的臉緊貼在熱粥上,痛得大吼大叫:“放手啊!”
那女友嚇了一跳,她猛地回過頭來,急得把熱豆漿往我臉上潑:“你他媽放開我男人!”我自知躲不開,不慌不忙地將男人扯了回來,讓他擋在了我的麵前。
他剛脫離了滾燙的熱粥,又迎來了滾燙的豆漿。
“啊啊啊!”
男人又是慘叫起來,他大叫道:“老子要毀容了!”
我淡淡地說:“我隻是聽你女友的話而已。”
“你他媽誰啊,竟然敢欺負我們!”女人大怒,“你知道我們幾個是誰嗎?”
林天峰冷笑道:“在他麵前報名號?行,那我來告訴你們,他便是護君衛隊長,千秋風大人親傳弟子趙小強!”
女人惱怒道:“我還以為是哪個,什麽幾把毛東西在這兒欺負我們倆,你是千秋風大人的徒弟你就牛逼啊?你不就是個新人嗎!”
“你笑死老子了……”林天峰嘴裏騷話不斷,“什麽身份也敢在我們隊長麵前擺譜,你混哪條道的嘛?”
我回頭說:“別講這麽流氓的話語,我們又不是出來混的。”
“好咧隊長。”
女人怒道:“我們是忠義組的!”
“忠義組?”
林天峰臉色微變,小聲跟我說:“隊長,不好惹啊!”
我淡淡地說:“不要在乎別人的背景是什麽,而是要在乎他做了什麽。你們兩個假借銅錢弟子名義,在外坑蒙拐騙,都被我錄下來了。”
他倆臉色一變,但女人還是不肯服輸,她將男人扶起來,惡狠狠地說:“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訴我們隊長!”
我平淡道:“我一會兒也要去稟報銅錢。”
他們罵著髒話離去了,林天峰著急道:“隊長啊,這忠義組可不好惹啊!
我問:“怎麽回事?忠義組很厲害嗎?”
“弱得很,根據這兩天的最新排名,忠義組應該已經在護君衛後麵了我淡淡地說:“護君衛隻是個新小組,卻能排在他們前麵,看來忠義組不過如此。”
林天峰連忙說:“隊長,忠義組裏確實是一堆爛魚臭蝦,但他們隊長厲害得很啊!他們隊長外號冬小月……”
“聽著怎麽像冬小夜?”
“冬小月是冬小夜的親傳弟子,也是羅雯雯的師兄……”林天峰說,“這冬小月是從貧民窟爬出來的,他加入銅錢以後,愣是憑借一人之力,將原本的擺渡人好友都加入銅錢了!這個忠義組裏全是他的老友,他這人也堪稱忠義無雙,極其護短。”
“哦?”
“雖然忠義組能耐不行,但冬小月在我們這這一輩中牢牢占據前三,總是和羅雯雯互相爭奪第二的位置,實力非常強勁。嚴格來說,忠義組隻有他一個能打的,因為他講義氣到離譜,從來都是幫親不幫理,被冬小夜大人逐出師門,現在作為自由人在銅錢裏混。”
我說:“難道他還會幫這倆人麽?他們假借銅錢弟子的名義騙錢,銅錢是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林天峰苦笑道:“他真很可能會幫忙,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等會兒,我在給李青青打包早餐。”
“換家店啊!那家夥就是個瘋子,他要是來找麻煩,可不會像上次的青雲一樣被你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