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月瞧見了,他驚呼道:“你做什麽!”
周梅也是痛苦地慘叫連連,此時的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多少。
我來到她身邊,蹲在了她麵前,一本正經地說:“你很強,所以在擺渡你之前,我要先打到你喪失了所有的戰鬥力為止。聽著,不管怎麽樣,你殺了那麽多人,我不可能心平氣和跟你談條件。”
她痛苦道:“我沒說我不投胎_“那又如何?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淡然道,“你這麽厲害,萬一你反悔了怎麽辦?難道還要我聽你說完你的故事,然後抱著可能被你殺死的風險去擺渡你嗎?抱歉,我沒有那麽淺薄的善良。”
冬小月怒道:“她暫時沒有表現出攻擊性,你這樣是不忠義的行為!”
我笑了,笑得很燦爛:“拿我的命去賭她的性格?嗬嗬噠,我像是你這樣的傻逼嗎?”
冬小月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好站在一邊不說話。
周梅已經是極為虛弱,她說:“我……之前看瞎了眼,找了一個渣男。”
“嗯?”
“他答應過要給我世界上最好的疼愛,我單純相信了他,還傻傻地以為他會和老婆離婚“停一下。”
我拿出手機,在周梅旁邊搜索了單純兩個字。
然後抓著她的頭發,一本正經地說:“看見了嗎?單純倆字在百科上的意思是人生擺脫喧囂,洗盡鉛華之後的一種境界。知道洗盡鉛華是什麽意思嗎?意思是從低俗裏脫離出來,你知道他有老婆,還等著他離婚,你不該用單純來美化自己。我們實事求是,你往臉上貼金就沒意思了。”
她小聲說:“我是很單純去愛啊,我表達的就是那麽個意思。”
我搖頭說:“我擺渡鬼魂是很嚴肅的,你需要徹底麵對自己的內心,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她不服氣地說:“我隻是在等一份愛而已,我單純地以為他會離婚,我單純地以為他會來擁抱我,會來娶我!這麽筒單的一份愛,難道稱不上單純嗎?”
我聳肩道:“你愛著他,卻不奢侈得到他,因為他的幸福而感到開心,這種桕拉圖形式的愛才叫單純。現在你張口單純閉口單純地形容自己,你怎麽能這樣侮辱單純?how dare yo u?”
周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冬小月驚得睜大了眼睛:“你竟然還會講洋文?難不成你是受過教育的?”
我無視了他,平靜地對周梅道:“別浪費時間,就說為什麽殺你。”
“他老婆的保險金下來了,我說為了安全起見,要他把老婆的保險金都給我買房……”周梅解釋說,“誰知道他不願意,我們就吵了起來。其實我要的很筒單,我考慮到他是個會出軌的男人,我隻是想為自己的愛情找一份保障!”
我鼓掌道:“漂亮!你的理由很棒,你這輩子都要堅信自己沒有做錯,你要相信自己活得那麽美麗那麽漂亮。”
周梅小聲說:“你是真心話嗎?
“重要嗎?我看是不需要帶你回銅錢超度了,直接在這兒投胎吧,那個誰……幫我錄像冬小月拿出手機,開始了錄像。
周梅連忙說:“我還有遺願……”
我冷冷地說:“不需要說遺願了,直接投胎而去吧。給你三秒考慮,三秒後還沒考慮好,這一拳就下去了。那麽,一!”
我一拳砸在了周梅的身上。
龍牙!
她被打得趴在地上,身體變得隻剩一點點可見,隨時都可能魂飛魄散。
周梅痛苦道:“不是三秒嗎?”
“我說過我喜歡先下手為強,你忘記了。”
“我投胎,我投胎就是了!”
她趴在地上,果真開始投胎了。
我滿意地點頭:“good boy!”
冬小月忍不住說:“你果然是受過教育的,難怪會動腦子,我算是輸得心服口服!”
我撿起周梅的陰元,有些不耐煩地說:“你自己沒有腦子,就不要怪到教育上,難道你沒讀書過嗎?”
“小學四年級就輟學了,在家裏幫爹媽做零工,他們有時候做不完,會把零件帶回家裏。我就尋思著反正我也讀不好書,不如幫爸媽工作,讓他們少吃點苦。”
我問:“你那些兄弟,也都是老工業區出來的吧?”
“是啊,大家都是那邊工人的孩子,我答應過要讓他們都掙到大錢。”
我哦了一聲,隨後點頭道:“知道了,這次的任務算是我贏了,回去了。”
“好,我會告訴大家是我輸了。你放心,我答應過的就絕不會食言!”
我和他交換了聯係方式,然後下了樓,打電話告訴羅小夭事情已經結束,隨後就打出租車回了銅錢公寓。
等冬小月把視頻發給我,我去情報組交了任務,工作人員幫我記錄了積分,然後笑吟吟地和我說:“趙小強,你現在積分已經高達兩百點了,什麽時候去兌換呢?”
我笑了,看來組員們在分那張卡片的時候,給我占了大頭。
大家聽說我回來了,都是急匆匆約我吃飯,把我拉到餐廳裏,一見麵就迫不及待問我贏了沒有。
等確定我贏了,林天峰激動地說:“牛逼!隊長牛逼壞了!隊長的牛逼可厲害了!”
我扭頭跟陳小雅說:“去申請一份開除組員的表格。”
陳小雅興奮道:“終於等到了今天!”
他們問了我這次任務的情況,我也照實說了。
等聽過以後,他們都一陣感慨。
“想不到隊長會遇上這麽凶狠的鬼魂,多虧隊長足智多謀。”
“是啊,那冬小月其實也不壞,就是做人太護短了。”
我們正在說著,餐廳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冬小月帶著忠義組走了進來,他提起桌上的開水,直接來到了我的麵前。
隨後他坐了下來,對我說:“趙小強,按照我們之前的賭注,我輸給你了!而且你救過我的命,這次我輸得心服口服,我代替大家向你道歉,是我忠義組做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會招惹你,見到你會主動繞著走!”
我點點頭:“還算是個漢子。”
冬小月打開了開水壺的蓋子,嚴肅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忠義組的人們瞧見了,急忙驚呼:“隊長,真要讓他潑嗎!”
“是啊隊長,這怎麽行呢!”
“隊長還是我來替你承擔吧!”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焦急,而林天峰笑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沒必要鬧這麽厲害,大家都是銅錢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