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既然對方是上遊,那難怪我們董事會要認慫,不過銅錢是完全給他們管的嗎?”

羅雯雯說:“那是自然,維持這麽大一個門派,方方麵麵都要用到錢。要是沒有金主們的支持,我們恐怕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師傅是怎麽想的?”我問。

“白小玉那邊好歹還算有點血性,他們覺得不需要董事會介入,擺渡人的矛盾就用擺渡人的實力去解決。於是雙方說好了切磋一下,表麵上說是切磋,但其實就是個小型戰爭,你們能明白嗎?打輸的一方,到時候可是要賠償的。”

我問:“單挑還是團隊戰?”

“團隊戰,我們最大限度出四個人,他們最大限度出五十個人。”

“這他媽叫團隊戰?”

“這個就取決於白小玉的良心了……”羅雯雯說,“他們到時候如果帶太多人來,事情傳出去了,丟人的也是白小玉,應該不可能真帶五十人來。”

我說:“為什麽要讓我們這些一級弟子去?”

“這不廢話嗎?高級弟子都是花了多少心血培養出來的,能隨便折損在那嗎?看得出來千秋風大人很想贏,所以讓我聯絡一下你倆,我們都是一級弟子裏的佼佼者,我和冬小月常年爭第二,趙小強你最近也表現不差。”

我尋思一會兒,忽然問:“既然可以帶四個人,為什麽不把排名第一的那位也叫來?我到銅錢這麽久了,還從來沒見過他呢。”

“排名第一的……”

羅雯雯猶豫片刻,最後說:“我考慮過叫他,還在猶豫階段。”

冬小月忍不住湊到我身邊說:“那家夥是個瘋子,最好別和他扯上關係,你很可能忍不了他。”

我一本正經地說:“我沒見過比你更瘋子的人,用你的豬腦袋想想,我連你這種人都能容忍,難道還忍不了別人嗎?”

“草!你說的真特麽有道理!”

羅雯雯陷入沉思,最後說:“我抗議,如果把他請來,那我寧願不當隊長,我指揮不動他。”

“你說這話的時候挺不知廉恥的……”我說,“請問這裏有誰把你當隊長了嗎?叫他過來聊聊唄,就當認識一下。”

“你……可別後悔。”

羅雯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她小聲說了幾句,最後說:“他很快就到。”

我喝著奶茶,對店員說:“麻煩再給我一個大杯的。”

等了幾分鍾,一名男子進了奶茶店。

他身穿西裝,斯斯文文,戴著個金絲眼鏡,特別幹淨的樣子。

他有些身材消瘦,但長得很不錯,活脫脫是個帥哥,很有一種現在流行的小奶狗的感覺。“羅小姐你好,冬小月你好……這位是趙小強先生吧?”

男人走到我身邊坐下,他笑呤吟地說:“趙先生最近勢如破竹,掀起了不小的風浪,早就想見一見你了“你是?”

羅雯雯說:“他是目前排第一的林天生。”

林天生連忙說:“虛名而已,千萬不要當真,我也隻是運氣好。”

我客氣道:“你好。”

“我弟弟受你照顧了……”林天生牽住了我的手,他溫柔地說,“這孩子從小不是很聰明,但他從來都很努力,如果他在護君衛裏不夠上進的話,你隻管和我說,我會教訓他的。”

“你弟弟?”

“是啊,我弟弟是林天峰。”

這讓我有些吃驚。

我從沒聽過林天峰還有個哥哥,他平日裏連提都不提。

我客氣道:“你是林天峰的哥哥,我卻這麽久沒拜訪你,真的很不好意思。林天峰也是,從來沒跟我說過他哥哥的事情。”

“可能因為我是個私生子呢……”林天生露出了好看的笑容,“我的媽媽是個為了錢什麽都做的婊子,像我這樣的野種,他當然不願意提了。不過我理解他,你不用介意的。”

我突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

羅雯雯說:“閑話少說,林天生,我與你說一下我們要做的事兒……”

林天生靜靜聽著羅雯雯說完,然後笑吟吟地說:“能為門派出力的任務我當然會接受,並且深深地感到榮幸。既然這樣的話,我推舉趙小強擔任這次的隊長,他將新晉團隊護君衛管理得有聲有色,相信肯定也能帶領好我們。”

冬小月點頭說:“趙小強是受過教育的,經常能說出一些很有道理的話呢。”

我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林天生。

這家夥雖然說話有點奇怪,但也不像瘋子嘛。

事情很快就敲定下來,不過羅雯雯有點不高興,因為她失去了隊長的位置。

我問他們什麽時候出發,他們說傍晚的時候就走,羅雯雯還為此安排了司機。

林天生坐在我身邊,他笑吟吟地說:“聽說趙小強是修煉龍拳的嗎?真巧,我是虎拳,比龍拳低一個檔次,有機會可以切磋一下。”

冬小月連忙說:“趙小強你別和他切磋,他有病的。”

“這樣說我有些太傷人了……”林天生笑道,“看緣分吧,有機會總能切磋的。”

我好奇地問:“天生目前加入了哪個組?”

“我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沒有組。”

我吃驚地說:“沒有組?”

“是哦,我這個人很在意朋友的……”他一本正經地說,“我想我接受不了看著組員死去,倒不如不交朋友。”

我點點頭,這方麵和我有點像。

他笑著問:“我弟弟最近怎麽樣?”

“還不錯,他最近轉奇謀了“還是喜歡陳小雅?”

“嗯,喜歡的。”

林天生捂著嘴笑了,我才發現他的手指修長好看,特別秀氣。

他露出好看的眼睛,笑吟吟地說:“那婊子就是個泡夜店的爛貨,還勾走了我弟弟的心。弟弟也真是溫柔,找個機會弄昏她,直接把她鎖在地下室裏不就行了嗎?每天喂她一點飯吃,這樣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

我緊皺起眉頭:“你這樣講話沒意思,哪怕開玩笑也沒意思。”

“我道歉,我不說了……”他溫柔地說,“我隻是心疼我弟弟。”

我心裏很不舒服,索性不跟他聊天了,直接站起身離去。

我接受不了別人侮辱我的組員,我也知道陳小雅是個愛泡夜店,行為舉止又有些開放的女孩子。

但不管怎麽樣,她都是一個好人,不該讓林天生這樣侮辱。

我回房間收拾了一下東西,等傍晚時分下了樓,羅雯雯已經安排好了商務七座,讓我們坐在上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