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頭上麵的荒草。

以經被除的幹幹淨淨。

而在正前方,插了一塊木牌。

“劉容泰之墓。”

看來,有人來整理過了。

容泰在世之前,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死黨。

估計,這一切,都是她幹的吧。

葉軒歎息,正對著墳頭坐了下來。

蓬,拍開了茅台酒的泥封。

一時間,酒香四溢。

葉軒舉起酒壇,對著木牌,說道,“容泰,我來看你來了。”

“這是你最喜歡喝的茅台酒,我也給你帶來了。”

說罷,壇子傾斜,酒水倒在了墳頭之上。

“蓬。”

空壇子摔碎在了地上。

葉軒臉色猙獰。

“等你的忌日那天,我會在來這裏,並在此處,將害你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送上西天。”

說罷,他拿起另外一壇子酒,高舉過頭,往嘴裏狂灌。

沙沙沙。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個提著籃子,穿粗布衣,剪一頭短發,臉色絕美的女子走出了荒草。

“軒哥!”

看到立在那裏的葉軒,女子身子忽的一震,籃子掉在了地上,眼中湧出了兩行淚。

“茹蘭!”

聽到呼聲,葉軒轉身,身子大震。

“蓬!”

手中的酒壇子落下,打碎在了地上。

“軒哥。”

女子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嘴皮子打著哆嗦,眼中飽噙著淚水,三步做兩步,來到了葉軒的跟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軒哥,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容泰。”

女子說著,眼淚就如珠竄兒一樣,滾落了下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關茹蘭,葉軒高中時期的死黨。

因為容貌極美,追求的人不在少數。

但她對這些人沒有任何興趣,反而喜歡跟葉軒呆在一起。

久而久之,成了葉軒的好友,加死黨。

她也是葉軒除了劉容泰之外,另外一個關係最鐵的“哥們。”

雖然她是一個女的,但葉軒一直把她當哥兒們看待,她也樂意接受。

那時候,關茹蘭性子剛烈,能罵能打。

而劉容泰則會說。

他葉軒,則是兩人當中最為聰明的一個。

就是這麽三個性格不一的人,彼此吸引,走到了一起。

形成了一個最完美的三人組合。

參軍那天,關茹蘭感染了風寒,發燒嚴重,在病**躺著。

想起床送行,被葉軒攔下,隻讓劉容泰送行。

關茹蘭家境貧寒,但卻是很講義氣。

當時在病**,還拍著胸膛,給葉軒保證,他走後,她一定會好好保護好老三,不會讓別人欺負。

當時,葉軒是老大,關茹蘭是老二,而家境巨富的劉容泰小他們兩個半歲,排老三。

葉軒低頭,看著這個近八年沒有見過,身體瘦弱的女人。

看著這張,原本長相極美,現在卻是一臉清苦的臉蛋。

輕輕歎息。

看得出來,這些年來,茹蘭過的很苦。

“容泰的屍骨,是不是你收的?”葉軒問道。

“是的。”關茹蘭點了點頭,眼淚又禁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沒用,除了這個之外,我什麽都做不到,隻是眼睜睜的看著老三,受盡屈辱而死。”

葉軒一把抓住了關茹蘭的手,“茹蘭,我們三個,終於相聚了,今天,我們要好好喝上一場,不提其它。”

“好。”關茹蘭一邊抹淚,一邊點頭。

人世悲苦,莫過如此。

這一天,我衣錦還鄉,榮耀歸來!

而你,卻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