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茹蘭從籃子裏取出了兩壇子茅台酒,打開了泥封。

又取出了兩個杯子,分別給倒滿了。

她端起一杯,先倒在了孤墳之上,以敬劉容泰。

她又倒滿了空杯,將另外一杯遞給了葉軒。

“軒哥,我敬你。”

“好。”

“當。”

酒水入肚,驅散了寒氣,身子稍為暖和。

“軒哥,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關茹蘭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問葉軒道。

“一個星期之前。”葉軒回道。

“莫非煙那個惡毒女人,真的是該死。”

關茹蘭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光,咬牙道,“當初我勸過老三,讓他不要跟她來往,但他卻是不聽。”

“後來,我聽說老三去了彼得大帝大酒店,就去找他,想再次勸說,但沒有想到的是,那是與他見的最後一麵。”

說道這裏,關茹蘭哭了起來,“當時的場麵可真的是慘啊。”

“老三從四十層的樓頂跳下,摔的支離破碎,身體四分五裂,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當時,很多人在現場,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幫忙。”

“我在現場守了兩天,警方通知認領屍體後,才用麻袋將破碎的肢體收了,背了回來。“

關茹蘭又倒滿了酒,一口喝幹,道,“後來我打聽到,這次事件的主謀,除了莫非煙那個惡毒女人之外,還有魏吳齊燕四大世家。”

“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搞垮老三一家,侵吞巨額資產。”

關茹蘭抹了一把眼淚,咬牙道,“蒼天有眼,惡人必有惡報。”

“不久前,江南商會總會長齊世威的兒子齊玉,正值風華正茂的時候,死掉了。”

“哈哈哈,像齊家這種壞東西,祝願他們早點死。“

”不對,還有吳家,燕家,還有魏家。”

關茹蘭一邊罵,一邊喝酒,心中痛快。

葉軒笑笑,“會的,他們一個個的都會下地獄的。”

兩壇子酒很快就喝完了。

葉軒拍了拍喝的臉紅撲撲的關茹蘭,“走,去你家看看去。”

關茹蘭猶豫一陣,便還是同意了。

下山的時候,在與她的交談中,葉軒知道,關茹蘭已經成家。

但,膝下無子。

其中原因,估計跟她的那個喜歡酗酒的男人有關。

山腳下,有一小商店,但,生意並不是太好。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門口,正在唾沫飛揚的吃著花生兒。

女人滿臉的肥肉,眼露凶相。

“這就是我家。”

“她就是我婆婆。”

關茹蘭向葉軒介紹。

張翠花抬頭,臉色不善的問道,“店裏麵的兩壇茅台酒是不是你拿走的?”

關茹蘭點了點頭,小聲道,“我拿去祭奠我那個朋友了。”

張翠花臉立馬拉了下來,大罵道,“你真是一個敗家娘門,兩壇茅台兩萬多塊,你居然拿去祭奠一個死人。”

“我兒子真是瞎了眼了,怎麽會娶一個敗家娘門進來。”

麵對張翠花的責罵,關茹蘭采取了忍耐,沒有吭聲。

“軒哥,走,進門,我給你炒兩個菜。”

似乎早就習慣了責罵,關茹蘭有些麻木。

回頭,向葉軒說道。

“軒哥。”

“喲,這是叫的多親切啊。”

“我兒子才離家沒幾天,你就帶著個野男人回來了啊。”

張翠花看了一眼葉軒,繼續罵道。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好貨,果不其然,我兒子前腳一走,你後腳就帶著一個野男人回來了。”

說話問,唾沫飛揚,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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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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