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裝醉保平安家人是永不棄你的港灣,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媽媽聽,媽媽說:“事情因箱子而起,你把箱子還給20號,向她道個歉,求她原諒,應該沒事。”我說:“晚了,她已經對我怨恨了,就不會停止她的報複。”媽媽說:“那你把情況和店長和張總說說。”我說:“那更說不得了,打小報告,同事會瞧不起我,事情不會解決,20號會更瘋狂,我就呆不下去了。”我媽安慰我說:“你別著急,也別生氣,有活就幹,沒活就休息,凡事順其自然,對那些人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裝糊塗,實在不行就回來,換家店做。”我說:“眼下隻能這樣了,堅持到開春再看情況吧。”
媽媽叮囑我,凡事別上火,實在幹不下去,可以到別的店做,也可找校長請他幫忙介紹個新店,如果不想在外麵就回家鄉,想回的時候打個電話。我說:“知道了,媽,和你說話我心裏好多了,打擾你們睡覺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放心吧。”通完電話快2點了,和媽媽通話半個多小時的工夫,我吸了好幾根煙,要是在平時,抽上兩根就難受。想想回去也睡不著覺,就到夜宵店喝點酒吃點肉串。我有個習慣,隻要喝點酒就想睡覺。我喝了3瓶啤酒,腦子有些迷糊,心想不能再喝了,怕再喝就醉了,回不去那可麻煩了。
我結了帳,走出串店,走路有些搖晃,但我腦子很清醒。回到店裏,進門看見20號從樓梯下來,她也看到我了,我想既然被她撞見了,那就演一場戲吧!自己出洋相也罷,有人到店長那裏去舉報也好,不管了,我想要冒險試一試。我假裝腳一滑沒走穩,摔倒了。20號過來扶我,我裝作半醉半醒的。我聽見她說:“怎麽喝成這樣?”其實她清楚我為什麽喝酒,來這裏一年多了,我第一次半夜出去喝酒。我閉著眼睛開始胡言亂語,扯東拉西的,我感覺有77號、20號、16號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幾號,四個人連抬帶拉的,半天都沒有拉起我,其實四個人抬一個人並不難抬,隻是她們沒有用力抬,都在做樣子。
我自言自語,這裏的人瞧不起我,不明白她們為何那麽冷漠對我。我聽見77號說:“沒有瞧不起你的,你想多了。”她們把我鞋脫了,抬我上床,我就手舞足蹈的,胡鬧,嘴裏嚷嚷不停,弄了半天,她們放棄了,就16號在扶我,我感激她,她不像其他三個人作假。我想鬧得差不多了,我說:“我要上廁所!”我站起來光著腳晃悠著往廁所裏走,16號在後邊扶著。我感覺腳底下全濕了,那是衛生間裏地下濕,水沒有拖幹淨。回到房間,16號把我抱到**,把濕襪子脫了,幫我蓋好被,她才睡覺。我在心裏對她說聲:“對不起,讓你受累了,姐妹!謝謝你!”
我躺在**又鬧了一會,哼哼幾句歌,才算消停。我按下手機,亮燈一看已是淩晨3點多了,可我還是睡不著,不知明天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等著我麵對,我已經做好最壞打算,大不了辭職不幹了。不知道啥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早晨6點半多了,上趟廁所,躺在**又睡不著覺了。有些事情喝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隻要心裏有煩事,覺就睡不好,就像根針一樣紮在心裏很難受。
早上起來,我感覺頭痛,心裏也悶得難受。我胃不好,隻要喝多酒了,兩天才能緩過勁來,所以一般我是不喝酒吸煙的。我一看表快11點了,昨晚是穿著衣服睡的,我疊好被子,下床拿水杯喝水。6號對我說:“你昨晚咋的了?”我說:“想對象了。”其他人聽了都笑了。在洗漱池碰到20號,她笑著和我說:“好了?”我說:“嗯。”我懶得理她。她說:“昨晚我們抬你,你還扇了我兩巴掌。”我說:“昨晚喝多了,對不住了。”然後她就進屋了。我知道她在說謊,我喝暈了,但沒有醉,昨晚我根本沒有打到她的臉。16號說:“你昨晚喝多了,大家抬你都沒抬動,上廁所你鞋也不穿,襪子踩得全是水,我給你脫了扔了,我費了好大勁把你給弄到**,累得我腰都疼,到了**你又不老實,身上在地上蹭的灰全都弄在被子上了,你今天去洗洗澡吧。”我說:“昨晚喝多了,不好意思,謝謝你!”她說:“不客氣,都是出來打工的,相互照應著點,應該的。”
吃中午飯了,我餓壞了,去廚房盛飯菜,19號出去才回來,她對我說:“好了?(意思是說:昨晚喝醉酒,今天醒酒了)”我笑著說:“好了,謝謝關心。”吃完中午飯,我睡了一覺。下午該我站牌,我起來還覺得有點頭暈,這種喝到六七成醉的感覺,挺奇妙的,讓我有了許多新發現。
昨晚我喝多的事情,整個店裏誰都知道,連保潔的都知道了,我想店長那邊,肯定有人打報告了。我上樓打熱水洗臉刷牙,杜姨問我昨晚怎麽喝多了,和誰去喝的酒?我說:“和我的朋友,在學校認識的學員。”我在大廳站牌,魏姐問我昨晚為什麽喝多了,有什麽事嗎?我想,20號不是裝糊塗嗎,我就順著她裝。我說:“我的朋友和她對象鬧別扭,她給我打電話叫我陪她喝酒,我們都喝多了,後來她打電話讓她對象去接她,然後我就回來了,剛進門走到牆邊摔了一跤,就起不來了,我隻記得當時撞見20號了,後來發生的事情,就不記得了。”杜姨和幾個姐妹聽了我的話,都笑了。
下午3點多,店長給我們開工資,輪到我的時候,店長問我昨晚咋地了,我笑著說:“沒事。”她表情嚴肅地說:“再有下次,你就走吧!”我點點頭。別的店都是拉攏按摩手藝好的員工,這裏倒好,想方設法排擠我,是不是沒有我在店裏,她們更好混?反正客人沒有比較,感覺不出她們的水平高低。我在這裏幹了一年半了,我知道,店長早就不想讓我呆在這裏了,莫非害怕我對她的店長位置構成威脅?其實我對當不當店長沒興趣,要幹也是將來自己當老板,所謂店長也是給別人打工,我想,要不是張總看得起我,我也不會一直待在這兒,店長抓不到我的小辮子,不能對我怎麽樣。我不向20號認錯,也是想保留我的尊嚴,不能讓人瞧不起我。
51號對我說:“你應該和張總說,讓她給你做主,有她給你撐腰,你就不用擔心別人欺負你。”我說:“我不想借老板給自己長臉麵,我跟張總非親非故,店長和張總的關係很密切,雖然張總喜歡我,但張總還是會更相信店長,我還是盡量不去心動張總,好好在這邊工作,就是對她最好的感恩。”
弟弟勸我回通化,說他上班的飯店裏需要洗碗工。飯店洗碗工,我以前不是沒幹過,那活不好幹不說,時間長了我胳膊過敏起疙瘩。弟弟讓我保重身體,別太累,別跟同事計較,有時裝裝糊塗,遇事嗬嗬一樂就過去了。我覺得弟弟長大了,懂得了很多為人處世的道理,這些是書本上學不來的,都是從現實生活中提煉出來的親身經驗。
2010年10月10日,那天晚上,我服務的一個客人,他說按個全身加足療,按完了他要求做別的服務。我說,我家沒有特別的服務。他說:“我給你消費,幹這行的,有幾家是正規的,你就答應我吧。”我一再堅持說沒有特服,後來他要求做護腎。我實在不愛做這個活,能弄出*還好,弄不出來,客人一般是不滿意的,錢的方麵也不好收,而且弄到手上身上又埋汰又惡心。他再三要求做,我看他不像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就和他講好價錢,他同意弄不出來也給我小費。
做這個服務,倒不是我抹不開麵子,又不是第一次做,實在是我對這種手工操作很不感冒,男人來按摩場所做這個,是出於什麽心理呢?當然,唯一的優點是安全,不會感染性病。我幫他把**脫去,握著那個東西上下翻動*,10多分鍾*打出來了,我大功告成了。他呢?也舒服了,給我50元小費。下單我可不能寫做護腎,做這個行業的姐妹都知道該怎麽寫單子。不管是按摩師還是客人對這行業都了如指掌,都知道有些按摩場所掛著正規店的旗號,裏麵服務的項目是五花八門,所以,我們按摩師不時會碰到客人要求這要求那的,一般是在按摩到一半時,客人開始打聽有沒有特殊服務,或者是有特色的服務,或者有沒有新來的漂亮女按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