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到處去漂泊13日上午,我又向李姐請假,她很爽快地答應我了。要是在以前,向她請假很難的,她都會囑咐我早點回去,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沒有找我麻煩,也沒有管我的私事了,我覺得有些怪,可能因為我跟她說要不幹了的緣故吧?
之前在電話裏聯係好個按摩店,在黃旗街,今天我去看看那個店的待遇和環境咋樣。上午10點鍾,我到達黃旗街的那個按摩院,那家店的老板是個45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店裏有2個按摩師,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老板說:“包吃住,工資是四六分成,一月一結帳,你的情況不算什麽,全聾全啞做按摩師的也不少,我們這裏的客人都不錯,按摩師也會照顧你的。”我一聽,工資是四六分成的,再加上男按摩師也在店裏住,都是拉簾的床,男女混住是不安全的。男按摩師告訴我,有時候人手不夠,老板也按摩,有時也在店裏住。你不用擔心,在店裏住很安全的,裏麵有一個單間的,你可以在裏麵住。我一聽,那樣也不安全啊,我不願意幹四六分成的店,那樣不劃算。還是五五分成的比較簡單,誰也不吃虧。老板問我什麽時候來上班,我說在那個店還沒辭職,等我辭職了再過來上班。老板說,好,隨時歡迎你來。
回到店裏時11點了,李姐沒問我到哪裏去了,其實她心裏猜到我去找工作了。晚上,李姐又管我借手機玩遊戲,我的手機裏的遊戲好玩,是麻將遊戲。她的手機裏沒有,所以她經常管我借。我不喜歡別人總和我借手機,可她是我朋友,不好意思不借。那天晚上,她把手機遞給我說:“我怎麽找不到遊戲了?”奇怪,她以前能找到那個遊戲的啊,我接過手機,看了下短消息,咦,怎麽有條短信?不可能啊,這幾天找工作往來的短信,我看完都刪了啊!那麽這短信是她剛才玩遊戲時來的,所以打斷了遊戲,她一定是偷看了短信,不然指示會在屏幕上的。
我沒當著她麵看短信,先找到了那個遊戲,她看我把遊戲調出來了,就把手機搶去玩遊戲了。事後我想,她怎麽那麽不道德,來短信了告訴我一聲呀,我設置的是靜音,是為了不在按摩時受到幹擾,隻有把手機拿在手裏才能看到短信的,她偷看了還若無其事的樣子,真能裝,我這才明白,她向我借手機玩遊戲是假的,主要是監視我的動向,看我都和哪些店聯係吧?她怎麽能這樣?去和留,我都有自由吧?直到她玩夠了手機,還給我的時候,我查看了信息,果然是別的按摩院給我發的信息,還好內容不是太明顯。我怕她追問我,就扯個理由說,今天去了朋友幹的按摩院去看她,朋友讓我去她那裏幹,我沒答應。她們聽了沒說什麽。
到了晚上下班,我把就今天幹了幾個活、掙了多少錢,記下來。我拉開抽屜,發現放在方便袋裏的賬本,被人動了,因為係口袋的手法和我的不一樣,一看就知道是誰動了,那就是李姐。賬本上記著我找工作的地址,氣死我了,她咋那麽缺德,沒有經過本人的同意就私下翻看我的東西,真不道德。我鋪好被子、洗完臉,把門鎖上,就去網吧了。我有店裏的鑰匙,當初來店時李姐給我備有鑰匙,玩了2個小時就回店裏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她和我說:“昨晚上你是不是又去上網了?”我說:“沒有啊。”她說:“你就編吧,我昨晚回來拿點東西,發現門鎖著。告訴你多少遍了,少去上網,累了一天了,下班以後,洗漱完早早睡覺多好啊?你有耳病,別總熬夜去上網,對身體沒好處,你就是不聽。你別和網上那些網友見麵,也別讓他們來店裏,你一個人在店裏住,萬一出點啥事情怎麽辦啊?我說這些都是為你好!”我說:“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也很照顧我,我很感激你。我昨天是上網了,玩了2小時就回來睡覺了。我那些網友都是通化那邊的,偶爾在網上碰到了就聊聊天。”她說:“我當你是妹妹才這麽說的,你有時候吧,就是不和我說實話。前幾天上午請假你是不是去見什麽人了啊?是你對象是吧?哪天領來我看看,你家又離得這麽遠?現在壞人那麽多,你可別上當啊!出了事情咋辦啊?我怎麽和你的家人交代呢?”我說:“聽誰說的啊!我沒有對象啊?”
她說:“你就忽悠我吧?前幾天有人看見,你在世紀廣場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在等誰啊?別人看見了就來告訴我的。”我想,會是誰這麽多管閑事呢?不認識的肯定不會,認識的人中,不會是6號吧?她家是黃旗街附近的?或者有可能是來這裏認得我的的客人看到我了?或者是鄰居的店老板?管他是誰,反正我不會告訴李姐我是去找工作的,再說了,還有幾天我就回家了,車票也買完了,她愛咋想就咋想去吧。
李姐那麽能嘮叨,管的也寬,也許她是好心,也許她就是那樣凡事斤斤計較,自從我來到這裏工作,她不是在工作上找毛病,就是逮著小事,訓說我,幹涉我的事情太多,限製了我的自身權利。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認為她是個厚道的人,或許對我的好是偽裝的,也是,我和她非親非故,她沒義務對我好,是真姐妹也好,是假朋友也罷,俗話說“日久見人心”,相處久了,真實的性格就顯露出來了。一直以來覺得李姐交不透,再次和她相處一個月多的時間,給她打工,使我徹底的了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早已料到給她打工會出現麻煩或者彼此之間的友誼會疏遠,她表麵上跟我還行,但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實在摸不透她的心思,她偷偷翻看我的短信和記事本,更讓我覺得這樣的朋友,不交也罷。
6月18日那天晚上開完資,李姐說:“明天就走了嗎?”我說:“是的,明天中午的火車,謝謝你李姐,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不好意思了。”她說:“沒事,想回來上班就給我打電話,這裏隨時歡迎你!”我說:“嗯!謝謝!”她說:“你要是還想回原來的康健你就回去幹,那裏比這裏掙得多,沒有什麽的,有空來看看就可以。”我說:“沒有那意思,我不會回那裏上班的,好馬不吃回頭草嘛。”我把衣物收拾好,就睡覺了。
19日上午,我辦完事情,回到店裏已經11點了,李姐讓我吃完午飯再走,我說:“不用了,我吃的東西都買好了,到火車上吃就行了,早上我吃了現在不太餓。”她說:“一會就做好了,我做炒飯咱們吃,吃完再走也趕趟。”我說:“不用了,姐你自己吃吧。”她說:“你就在這裏吃完再走吧,下次不知道啥時候能來吉林呢。”她都這麽說了,不給麵子不好,我們吃完飯,她幫我拿行李,我搭好了出租車,和她告完別就上車了。她作個手勢說:“有時間打電話。”我說好的。
我坐上火車給她發信息,說我已經平安坐上車了,直到我回到家,又給她發信息告訴她,我平安到家了。可是,她一直沒回我信息,直到現在都沒有和我聯係,大概她是生氣了,嫌我給她撂挑子了。如果她為人不那麽苛刻,對我和氣一點,我會好好在她那裏幹的,我們的友誼也能維持下去。給她打工,我就想到我們會有疏遠的一天,從朋友、姐妹變成陌生人,以後互不聯係、互不來往,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的變化了,真的是人走茶涼?真的是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後來我又給她發了一次信息,仍然沒有回應,看來我們的友誼到此為止了。
在外麵我是按摩女,在家裏我是乖乖女。回到家了,我沒有閑著,正趕上地裏活忙,我在家幫忙幹活,洗衣做飯。父母把地裏的菜摘回家,我在家裏把黃葉子、雜草摘除,再打好捆。第二天早上,爸爸再裝上馬車,拉到市裏的菜市場去賣。在家裏幫忙幹了兩個多月,地裏的菜賣的差不多了,媽媽就讓我去找工作。每當我歇業在家,呆一段時間,老媽就催我去找工作。出門找工作是我最頭痛的事情,最犯愁的日子,三百六十行,適合我幹的不是沒有,可我最拿手的隻是按摩工作,難道我以後的人生就一直在按摩場所度過了嗎?離不開這個行業了嗎?說實話,我不知道答案,不知道方向。
我從報紙上看到不少按摩院招聘正規按摩師,不管是大店還是小店,都不愛用我,他們要求的是身體健康,其實我的身體很健康,但就因為聽力不好,我也沒有故意隱瞞,他們得知情況後都回絕了我,就算是盲人按摩院,他們也隻招男按摩師,不招女按摩師。
在家鄉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如果是服裝廠或電子廠的工作,我雖然可以重頭學起,但工資很低還加班,在這個生活成本很高的時代,隻能勉強維持生活,別想有出頭之日。我的心情有些鬱悶,想過再回吉林去找工作,但這樣來來回回,讓我有種漂泊的感覺,何時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