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店有貓膩下個月是我爸爸的生日,這兩個多月在家幫著幹活,家裏的開銷都是我花的錢,沒有進帳隻有出帳,前不久又在河北治耳病花不少錢,我的積蓄所剩無幾了,如果不找工作幹,下個月爸爸的生日,還得給爸爸買生日蛋糕和衣服,錢從哪兒來?媽媽雖然知道我掙錢不容易,但她還是認為我為家裏幹活和掙錢是天經地義的,卻不為我想想未來,我沒積蓄,將來自己怎麽成家立業?並不是把我一嫁了事,還要考慮我的感受,我的幸福啊。
今年是爸爸的大壽,我和弟弟商量好了,飯店酒菜他負責,我就負責買蛋糕、衣服、糖果之類就行了。等過完年,要是在通化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我就回吉林繼續幹按摩師。其實我不想再幹這行了,可沒辦法,做生意沒本錢,進一般的工廠又掙不到錢,有的行業不適合我,比如銷售,需要好的口才和溝通能力,我聽力不好肯定被淘汰,還是找家正規的按摩店先幹著,等待新的機會吧。
我找了一個星期的工作,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愁得我寢食難安。想起李霞前段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沒有接到,我就打電話問問她的情況。李霞是我前幾年在通化的按摩院打工認識的。李霞說:“我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啊?”我說:“我才回來兩個多月,家裏活忙,一直幫家裏摘菜、洗衣做飯,前天才忙完,想起來還沒有給你電話,你現在哪裏幹呢?”她說:“我現在懷孕了,在家呆著,跟前夫一起過呢?”我說:“你們離婚後還拉扯呢?那還打算複婚嗎?”她說:“等過段時間,我們去辦生育證就把複婚證一起辦了。”我說:“能過到一起就好。”
她說:“那你現在準備幹什麽啊?”我說:“還能幹什麽呀?我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工作不好找,老板不愛用,我找了一周了,還是沒著落,倒是有不正規的店讓我去幹,我沒有去。”她說:“要不過兩天我帶你去娟子的店看看,她自己也開了。”我說:“娟子和咱們在一起給周姐打工時,就是小姐兼職按摩師,她開的店是正規店嗎?沒有小姐吧?”李霞說:“你放心,娟子開的是正規按摩店,沒有別的服務。再說,你給她幹,她會照顧你的。”我說:“那多不好意思。”她說:“咱們那時在一起的時候,你也知道娟子對你不錯。她的店生意不錯,客人也很正規,你就別猶豫了,再說3年多不見了,咱們碰個麵聚聚、聊聊天,不好嗎?你可以先看看,如果覺得行的話,就在娟子那幹。”看李霞都這麽說了,於情於理我們確實好幾年沒有見麵了,先見麵聊聊天也好。在李姐的那裏幹時有了前車之鑒,我實在不愛再給熟人打工了。
2011年9月3日,李霞有事情不能去娟子的店了,她把我的電話告訴娟子,娟子就和我聯係,她也請我到她的店去打工。娟子說,她對我的印象很好,她會照顧我的,她那裏是正規店,是小店,現在缺按摩師,讓我去幫她幹,正好也敘敘舊,她下廚做菜給我吃,問我要吃什麽?我說:“謝謝你了娟姐,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好多年不聯係了,我沒想到還能見到你,真高興。”她說:“我也是,我跟李霞一直保持聯係,她也常到我這裏玩,昨天和我說你回來了,沒有工作呢,正好我這裏缺人,你來吧,咱姐倆還能在一起共事,多好啊!”我說:“那好吧,電話裏說不清楚,我下午就去你的店,咱們見麵好好聊聊。”在朋友沒有變成老板與員工之前,朋友能伸出援手,我很感激,讓我擔心的是,隨著身份地位的改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會隨之發生微妙的變化,有些變化讓人始料不及。
下午兩點多,我坐車到站點下車,去超市買點水果後,就給娟姐打電話。不一會兒,看見娟子來了,我們擁抱一下。她說:“你一點也沒有變啊!”娟子是個中年女人,年齡四十出頭,長得漂亮,看上去很年輕,一點也看不出是四十多歲的女人。我笑著說:“你還和前幾年一樣年輕漂亮,倒是我,比過去胖了一點。”她笑著說:“你這叫胖?你這叫剛剛好!我自從當了老板娘以後,工作量少了,變成能吃了,比前幾年胖了二十斤。”到了娟子的店,我看了一下店的環境,有六張床,其中一間是娟子和她丈夫的寢室,還有一個單間床,另外有兩間中間是苯板製成的牆壁,每間都有兩張床,沒有門,都是用拉簾擋著。她的店就有一個按摩師,有時候忙不過來,娟子也幹。
我看了下按摩價格單,我說:“你家的腎療是正規的嗎?”其實對小店的按摩項目,我也了解,有的店是正規,有*,就是沒有特服而已。娟子說:“那看你想怎麽給客人做了,不過正規的按摩手法也有,不正規的也有,看客人要做哪種了,就是沒有特服,你也知道,做生意要靈活,燕子,你是做正規的嗎?”我說是的。她說:“在周姐那裏幹時,*你不也做嗎?”我說:“那是以前,現在我可不愛做,在吉林那三年都是做正規按摩。”她說:“那樣你不就掙的少嗎?正規的按摩手法講究,力道適中,一天下來蠻累的。”我說:“你是知道的,我就是靠按摩掙錢。”她說:“行,隨你的便,那你來幹嗎?我們都會照顧你的,這裏的客人都不錯,不會挑人的。”我說:“那好吧,我明天再來幹,今天就和你們敘敘舊。”她說好。我說:“李霞怎麽又跟她前夫複合了啊?他前夫以前不是收廢品的嗎?”娟子說:“你不知道啊?他對象這兩年發了,做網絡遊戲的,掙了不少錢,轎車也買了。”我說:“那李霞有福了,愛上了潛力股,說明她有眼光。”她說:“是啊,要不她怎麽會吃回頭草,隻是兩口子花錢大,不是過日子的人啊,李霞懷孕了,她還吸煙喝酒的,那樣對胎兒不好,誰說也不聽,他對象也不管她。”我說:“她是個直性子,有點大大咧咧,可能不注意精打細算吧。”
到了下午五點鍾,李霞來了,我們一起吃飯、喝酒、聊天。到了六點多,我說:“我得回家了,晚了公車就沒有了,明天我再來上班。”娟子和李霞說:“明天你一定要來啊,咱們可是久別重逢的好姐妹。”我笑著說:“放心吧,我會來的。”第二天中午,我帶著簡單的衣物來到娟子的店裏上班,娟子和按摩師對我不錯,來客人了,娟子會先跟客人解釋我的情況,再告訴我客人需要按什麽服務的按摩。工作一星期後,我都是做正規按摩,*不做,讓娟子和另一名按摩師做,後來我從娟子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很不高興,因為我沒配合她,有的客人要我上鍾,結果我不做*,客人就走了。
娟子對我說:“有做*的你就做唄,又不是做特服,你光靠按摩整幾個錢啊?*50元,幾分鍾就完事了,又不累。”其實我明白,在哪個店工作,就得服從店裏的安排,我若是經常拒絕服務,時間長了,老板會有意見,客人也會流失掉一部分。我說:“那好吧,不過我聲明,特服我可不做。”我知道娟子為什麽不招按摩小姐了,因為她是做這個的,打著正規的旗號,什麽服務都做,這是小店一貫的經營方式,對外說沒有特服,遇到大方的客人,娟子就做,因為錢都是自己的,不用給小姐分成。這邊特服的行情是100元,幾分鍾就完事了。
我問娟子:“你總做特服,麵對那些男人,不覺得厭煩嗎?”她搖搖頭笑著說:“不會啊,一有活幹我就來勁,再說遇到不錯的客人,還會另給小費,給我買衣服和化妝品,趁著年輕不多掙點錢,犯傻啊?”我知道她是故意這麽說給我聽的,目的是給我洗腦,想讓我也下海。她愛錢,她愛和男人上床,這是她的本性。我說:“那你不怕傳染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有生命危險。”她說:“都帶套怕什麽啊?有好的客人點你,你做不做?”我搖頭說:“不做。”她說:“你傻啊!又舒服又掙錢,比你按摩輕鬆得多啊!趁年輕多掙些錢,以後好養老啊!”正所謂人各有誌,我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來店裏半個多月後,我才知道這兒的*是怎麽做的,並不是把精油塗在身上再來回按摩。來這裏的客人都是些好色貪便宜的臭男人。50元做腎療還要看看*、吸吸*,再摸摸捏捏這還不算,更過分的是把手指伸到*裏亂捅亂摩擦。那滋味真是疼痛難忍,簡直是侮辱、折磨人。幾乎等於**展示在男人麵前,遇到給小費的還行,心裏或許還平衡些,在吉林我偶爾也做過護腎,但是沒有像通化這樣的下流客人。都是那些按摩師和老板給客人慣出來的臭毛病。娟子解釋說,那樣*才能推出來。我看根本不是那麽回事,是那些客人想貪便宜而已,50元這樣做*想想真是犯不上,就是為了少受累、多掙點錢,讓人作賤身體,值得嗎?這是我幾年來頭一回碰到這樣的服務內容,我罵自己犯賤、犯傻,這比跟男人上床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