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部具有時代烙印的小說,描寫了蘇州男子李佳明,從純真少年到精明商人,從風流倜儻到追尋真愛的精彩故事,純情與畸情交相輝映,欲望與希望此起彼伏,經曆曲折,引人入勝。小說貼近生活,文筆清新,勾勒出三十年城鄉變化的社會背景,展現感性和理性的交織,使人欲罷不能,掩卷遐思……

融入時代變遷之中的情愛(序言)

一、脫離了時代背景的情愛是虛幻的,沒有了情愛點綴的時代是乏味的故事從蘇州近郊小鎮農村展開,時間大約是70年代末期,往後各章節著重描寫男主人公李佳明的人生成長史,三十年時間跨度,正是一部改革開放、城鄉變化、老百姓生活變遷的曆史見證。順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經曆了最初農村的承包到戶、搞副業創收、蘇南模式鄉鎮企業的興起,然後是全民辭職下海經商潮、90年代離婚熱、出國熱,直到最近幾年事業單位的轉製、外來人口湧入、外資製造企業的引入對原生農民居住環境的影響,房價的高漲帶來的泡沫經濟,乃至在城建中官商勾結腐敗的社會案例,在小說中均娓娓道來。

在這個大時代背景下的男女故事也有其時代特色。一方麵,中國人正如文中的李佳明,有著濃厚的家庭倫理觀念,比如想找個好老婆成家生子傳宗接代,女的較注重貞操觀念,看重第一次等;同時,隨著國外“性解放”等思想潮流的影響,國人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婚前*、婚外情、包二奶等現象,這些情愛故事中,既有真情的流露,也有逢場作戲互相利用,更有金錢肉體的交換,乃至畸形戀情等,正是這些形形色色的情愛故事,描繪了時代中芸芸眾生之形象。

所以說,脫離了時代背景的情愛是虛幻的。正是有了明確的時代背景,這些正常的或者不正常的男女故事才顯得真實,有其存在的合理性,給人親切感,如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一樣。明誠兄這部小說處理的不錯,在這個大時代背景下,安排了這麽多美女與李佳明發生故事,使小說充滿了可讀性——至少實現了雅俗共賞。同時,安排了這些故事,讓李佳明這個形象頓時豐滿了,讀者從各個方麵了解了他,人性的複雜有了真實的體現。

二、錯綜複雜的女人,李佳明的人生成長經曆,三個階段、三條主線、N個陪襯《年少輕狂》按時間順序鋪開故事,人物眾多,在李佳明成長的不同時期,安排了各式各樣的女人,發生絕不雷同的故事。這麽多女人,是平均分配還是筆墨不等的呢?

第一階段,大致從小說開始,李佳明小時候到大學畢業這段時間。根據弗洛伊德的說法,屬於“性欲嬰兒期”,正如中國古語說的,“人之初,性本善”。這時的李佳明是單純的,對外麵的世界是向往的,包括對“性”是充滿好奇的,從最初的懵懂到嚐試到走上“康莊大道”,這一階段是典型的啟蒙期,不僅是生理上,更是思想觀念轉變的前期準備,可看作為今後階段的前奏。

毫無疑問,第一階段的主線女人是張燕。和李佳明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少年李佳明是單純的,直至青春期開始**,張燕才成為意**的目標。由於一次兩家意外糾紛,使兩人成為陌人。這個有偶然性,更多的是必然性,由於兩人性格觀念上的差異,注定今生不可能走到一起——如果李佳明和張燕就這麽成了,下麵就沒有故事啦。作者這麽安排,也正合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李佳明懷著對張燕失落的莫名惆悵,在該階段內接觸了若幹副線女人。“娃娃親”對象算一個,也是一個能親近卻未曾得到的女人,可以算做是對該小說總的基調的補充,回歸到中國傳統倫理道德的美好願望吧。武漢的杜小玉由於客觀因素導致衝動嘎然而止,也是最後一個作為李佳明今後人生道路中沒用過的女人,暗示著火山將要爆發前最後的忍耐平靜。接著就是大學時期的兩個女人,張玉梅和任娟,典型的一正一反的對比描寫,一個是使李佳明受到欺騙玩弄,一個是李佳明傷害的,這兩種衝突在情愛故事中交匯,逐步的將李佳明清純的人生第一階段做告別。

值得大家注意的是,該階段中著墨不多的陸老師往往被大家忽略,認為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副線,其實不然,大有玄機。看遍小說的讀者應該知道,這個陸老師在後麵起著相當大的作用,實乃一個大伏筆。況且,陸老師是李佳明的性啟蒙人,對他的影響極大。正如但丁《神曲》中的貝阿特麗采,屬於引路人的角色,指引著李佳明今後的人生道路,或走向天堂,或步入地獄。

李佳明大學畢業了,開始了他的第二階段。前階段的引路人陸老師終於走上前台,成為了主線。當然,在這之前,另一副線,蘇欣出現了。由於工作關係,李佳明和蘇欣結婚了,然而,這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雙方帶著各自的目的在相互利用,因而注定是要失敗的。偶然的巧遇,李佳明成為了陸老師的情人,然陸老師對李佳明的愛是真摯又帶著畸形的,李佳明排斥又不可逃避,加之家庭婚姻的淡漠,變得迷茫。

這個階段是重大轉變期,繼續按弗洛伊德的理論,屬於“性欲排泄期”。那個單純的少年,正如水鄉古鎮清澈的河流隨著工業文明的發展而逐漸消逝,被人們所淡忘了。此時的李佳明是一個矛盾體:有家庭倫理和欲望**的衝突;有淡薄名利和物質享受的選擇。明誠兄的意思,是想揭示20歲出頭的年輕人此時的心態吧?很不幸的是,李佳明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正確的路,迷失的更遠了。

家庭散了——或許是一種解脫;陸老師的糾纏——想逃避卻陷的更深;風光的老板生活——背後隱藏的經濟危機,無時不在困擾著李佳明。這時,第一階段幾個副線女人的補記更襯托出了李佳明的失落:杜小玉結婚了,任娟嫁人遠走了,娃娃親已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李佳明你到底有什麽?

作者可能是安排了對李佳明的一種補償吧,讓張燕也離婚了,和他發生了關係,算做完了兒時的夢——同樣是沒有結果的一場春夢。直到陸老師慘死,李佳明被閹割,第二階段終於劃上了句號。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階段,該來的終究要來,該償還的賴不掉,隻是來的太快太突然。李佳明對陸老師的感情也發生變化,當發現離不開她的時候,陸老師卻永遠不在了。

三、從李佳明恢複生理功能開始,他的人生和愛情,曆經波折,從此走上正途明誠兄的文風從這時開始也轉變了,以往緩緩的敘述少了,多的是緊湊的故事發展。李佳明的性格也隨之大變,一般大病初愈的人都如此,對金錢對名利都看的開了,正所謂是成熟期了,也可以算做是對人性的一種感悟和回歸,又套用弗洛伊德的話說,屬於“性欲升華期”了。但此時的李佳明尚有一事未了,要報仇。在上海與護士陸小鳳的短暫接觸,可看作是不同年齡段代溝的磨合,這是**來臨前的預演。

這時,第三階段的主線徐美蘭出現了。明誠兄對美蘭的刻畫著重了筆墨,仿佛要將所有的優點都給她,而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無暇的人,卻偏偏被李佳明的仇人所玷汙。相信讀者看到該段都是義憤填膺的——包括我。但仔細想想,這又不正是符合了“有殘缺是更美”嗎?金庸還安排小龍女給尹誌平玷汙呢,這更能突出此時李佳明對真愛的認識。

而陸萍,一個矮小的外來妹被李佳明強行得手,很多人都認為多此一舉畫蛇添足,其實不然,明誠兄始終對李佳明的刻畫處於一個矛盾體,既有人性善的一麵,同時又保留著惡的一麵,這樣才真實豐滿。

此時前妻蘇欣的出現,如同第二階段中張燕的出現,張燕與李佳明發生故事,可看作是肉體上的補償,而蘇欣,則更深化到道德上的諒解,愛能融化一切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