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心中一喜。

但見到林教授頗為苦澀的笑容,曉玲把差點溢於言表的開心給掩蓋了下去。

“林教授,班裏還在比賽,我們回去吧?”

曉玲輕聲說道。

“好。”

林教授點了點頭,又重重歎了一聲。

“唉!”

浪費了一個名額,也沒有把郝大力拉攏到書法協會,多多少少有些得不償失。

陳峰疑惑的看著曉玲,不明白怎麽回事。

難道曉玲跟林教授達成了什麽協議?

曉玲悄悄對陳峰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陳峰恍然明白,豎起了大拇指,微微張嘴,無聲的說“厲害”。

曉玲指了指郝大力。

陳峰微怔。

他也不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一定是曉玲帶著林教授過來見郝大力,所以林教授給了曉玲一個直通車。

等到兩人走後,陳峰對郝大力鞠躬道:“晨,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和曉玲,都是因為你,被協會的人看中了。”

“客氣了。”

郝大力拍了拍陳峰的肩膀。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就在寢室裏聊天。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的七點鍾。

吃過晚飯,就是七點半了。

陳峰說道:“晚上藝術係的表演,在萬豐體育館,全校都能觀看。八點鍾開始,我們過去?”

“行。”

郝大力點了點頭。

藝術係的表演,是所有活動的壓軸。

同時,也是讓大家放鬆歡愉的時刻。

為時兩個小時,差不多是一場演唱會的時間。

萬豐體育館,跟青州大學相鄰,是一個小型的體育館,但容納青州大學所有師生,綽綽有餘。

這是林如海的產業,免費提供給青州大學校慶使用。

這個時間點,學校所有人都趕往萬豐體育館。

當郝大力和陳峰趕到的時候,體育館已經爆滿,幾乎座無虛席。

畢竟,籃球不是每個人都有興趣。

但這種娛樂節目,幾乎所有人都在場。

“郝大力,過來。”

才走進體育館,郝大力就聽到有人叫自己。

這讓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已經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夏詩韻。

這個校花,好像纏上了自己。

“我已經找到了位置,跟我來。”

夏詩韻俏皮一笑,帶著郝大力和陳峰走向最前排。

最前排的位置,幾乎都是藝術係的老師、學生,以及文藝協會的委員。

在這裏,方便他們觀看,也方便他們上台。

“怎麽樣,這如果是演唱會,這可就是VIP專區。”

夏詩韻頗為得意:“我對你好吧?”

“好。”

郝大力笑了笑。

“多謝了。”

陳峰頗為客氣的說道。

夏詩韻撇了撇嘴道:“郝大力,你就不能說句謝謝?”

郝大力看向夏詩韻,戲謔一笑:“我可沒要求坐在這裏,是你主動讓我過來的,我為什麽要謝?”

既然這校花纏上自己了,那自己就逗一逗她。

“你!”

夏詩韻氣鼓鼓的看著郝大力,最後也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能輕哼一聲。

“謝了。”

這時候,郝大力才說出兩個字,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嘻嘻。”

夏詩韻一笑:“我對你這麽好,你教教我打籃球唄?”

她想跟郝大力當朋友,主要還是因為籃球。

“有空再說吧,我挺忙的。”

郝大力笑了笑:“也就是今天校慶,要不然,我都不來學校。”

這是實話,但在夏詩韻看來,這卻是推辭的話。

“行,那我就蹲著你,看你是不是很忙。”

夏詩韻撇了撇嘴,滿不在乎道。

談話間,舞台上的表演已經準備開始了。

首先是學生擔當的主持人發言。

所說的,無非是慶祝學校生日,藝術係為大家帶來表演等等之類的話。

第一個節目是唱歌開場。

作為第一個表演的人,負責的自然是引起大家的氣氛。

他選擇了一首很燃的歌曲。

出色的唱功,以及穩定的台風,直接燃爆全場。

夏詩韻輕聲道:“這是大二的學弟,唱功很出色。就算不進入文藝協會,以後也能出道當明星。”

“一般般吧。”

郝大力淡淡的說道。

“嗯?”

夏詩韻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唱功你還說一般般?”

“誇他真牛逼?”

郝大力反問道。

夏詩韻頓時無語。

“看來這位同學對唱功很有見解啊?”

這時候,旁邊一名女性對郝大力笑了笑。

這位女性年齡不小了,有四十多歲,身上有一股知性美。

郝大力平靜道:“談不上有見解,但台上的人唱的,的確不怎麽樣。”

夏詩韻在一旁仿佛小透明,不敢搭話,隻是拉了拉郝大力的衣服,示意別太狂,要含蓄一點。

郝大力沒有理會夏詩韻。

他說的是事實。

他沒有學過專業的音樂課,但音樂是互通的。

在修真界,什麽樣的人物都有,以音律入道的更是不在少數。

什麽被尊稱為琴魔、琴帝、琴聖之類的,郝大力也見過不知凡幾,打過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因此,郝大力對這些也頗有心得。

就台上那人的唱功,別說拿到以音律入道的牛人身上,就是在地球上,也隻是三流水平。

當然,在大學裏麵算是不錯了,但也僅此而已。

夏詩韻見郝大力不為所動,主動靠近,低聲道:“少說兩句,旁邊的是文藝協會的委員。”

郝大力看了眼那女性。

難怪看起來有些眼熟,原來在官方電視台上,見到過她演唱歌曲。

郝大力不常看電視,所以印象不深刻,第一下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個老師。

夏詩韻小聲解釋道:“穀老師雖然才四十二歲,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名老藝術家。官方有任何重大事情發生,都會讓她去演唱歌曲,或演奏曲目。”

郝大力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不否認。

這位文藝協會的委員,叫做穀月之,可謂是大名鼎鼎。

她含笑看著郝大力,說道:“台上的同學,雖然唱功不算多好,但音準、技巧,都算得上出色,不知道這位同學怎麽說他唱功不好?”

郝大力淡淡的道:“技巧有餘,用力過猛,導致感情不足。”

音樂,是能抒**緒的。

穀月之微微一愣,接著含笑的點了點頭。

這話,直接說到了點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