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燈光暖暖的,許今歡的頭皮一麻,眼看著北堂漠靠近,她竟然連反抗和逃跑的力氣都還沒使出來,就被他吻住了。
一股濃鬱的酒味往嘴裏躥,許今歡皺著眉頭,手握成拳頭一直往北堂漠的胸膛上打。
“漠……鬆開……”
她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傳出來,透著一股別樣的風情,惹得他更加興奮,卻讓她更加羞惱。
可偏偏她又不能硬來,一旦她掙紮得過於用力,肯定會讓肚子裏的孩子感覺到不舒適。
她氣恨得一腳就踩在他的腳上,趁他吃痛的空當,再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算是報仇。
“北堂漠!你清醒點兒!我懷孕了!”許今歡低吼道。
北堂漠的眸光依舊迷離,他看著許今歡,眼裏流露出一抹很複雜的神色,看得她心裏慌慌的。
“你怎麽了?”她小聲問,“現在又不是春天,亂發什麽情?”
“老婆。”北堂漠喊得很順口。
許今歡一愣,好像自從今天他們兩個領證之後,他對她就一直是這個稱呼。
“我們孩子都有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北堂漠問。
“現在我們討論的不是這個問題吧?”許今歡滿臉無奈,“你不是要做一個合格的父親嗎?一個合格的父親,又怎麽會惹孩子的母親不開心?要知道,他們在我肚子裏,我的情緒肯定會影響到他們。”
聽許今歡這樣說,北堂漠都不知道該怎麽向她靠近了。
“不如我們還是分床睡吧。”許今歡提議,“你現在這個這樣子,我也擔心你傷到孩子。”
“不行!”北堂漠急忙拒絕,“我們才結婚,怎麽可以分床睡?”
“你是不是該去問問醫生,如果你亂來的嚴重性?”許今歡不爽地開口,“孩子是好不容易就懷上的,被你三兩下就整沒了,你良心過意的去嗎?”
北堂漠頭疼,許今歡的拒絕那麽明顯,而且,她還振振有詞,如果他不顧她的意願把她怎麽了,估計,這輩子都有他受的了!
“我不碰你。”他終於妥協,“不早了,我們去睡覺吧。”
許今歡狐疑地看著北堂漠,實在是不相信他究竟能不能忍住。
萬一他把她騙到**,然後又開始對她不規矩,那她該怎麽辦?
“你放心。”北堂漠的語氣粗粗的,“我說了不碰你,就不會碰!”
許今歡還在懷疑,北堂漠確實直接將她抱起來,低吼道:“我哪怕是自己用手解決,也絕對不會碰你!”
許今歡直接愣住了,被北堂漠抱去房間,溫柔地放在大**。
她弱弱地看著他,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會去用手解決。
那個畫麵……
算了算了,還是不想了!
可北堂漠並沒有動,他安靜地待在許今歡身邊,隻是用手摸著她的肚子,想象著他的孩子們在裏麵此時正在幹什麽。
“聽說他們也會在肚子裏玩。”北堂漠說話時依舊有很重的酒味。
“他們現在都還沒發育成人型呢!”許今歡很受不了的語氣,“你也太著急了吧?”
“那肯定也感受得到外界對他們的喜歡。”北堂漠很篤定的出聲,“尤其是,能感覺到爸爸對他們的喜歡。”
“媽媽也喜歡。”許今歡不甘示弱,“我比你更喜歡他們!”
要知道,決定生下他們,她下了多大的決心啊!
“這也要跟我爭?”北堂漠不爽。
“那當然!”許今歡努嘴,“你渾身的酒味,離我遠點兒!我這可是喝二手酒!別刺激到我的寶寶。”
北堂漠無奈,隻能說:“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許今歡聳聳肩,目送著北堂漠去浴室之後,她卻沒有睡,猶豫了一小會兒,她就輕輕悄悄地走到浴室門口去聽北堂漠是不是真的會用手解決。
如果被他發現她偷聽,肯定會死得很慘!
可是,她今天一天已經睡得夠久了,暫時睡不著,自己給自己找點兒樂子,其實還挺好的。
更何況,隻要她小心點兒,在浴室裏的北堂漠肯定不知道她會站在這裏偷聽吧!
而此時,浴室裏的北堂漠確實不知道許今歡在外麵偷聽。
他剛才雖然很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先讓某些欲望自行消失,但他暫時沒那個本事,所以隻能急急忙忙地到廁所裏來。
淋浴的水滋滋溜溜地灑下,落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他自上向下望著陪伴他多年的“老二”,最近這段時間,真的是太委屈它了。
哎——
他長長地歎口氣,曾幾何時,怎麽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樣的事情難住呢?
許今歡!
結婚第一天晚上就這麽憋他!
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他不想結婚第一天就欺負她,隻能委屈他的“老二”了。
北堂漠再次下定決心去觸碰自己的“老二”,腦子裏想著許今歡的模樣。
那天晚上,她那麽配合,他們兩個交纏了一個晚上,直到她累得沒有任何力氣,他才肯鬆開她,抱著她入睡。
如今,再要有那樣的契合,肯定得等她把孩子生下之後了!
在門口的許今歡聽見北堂漠在裏麵的聲音,她嚇得臉色一白,這偷聽的事情果然還是不適合她。
而且,她實在是覺得自己這樣做太不厚道了!
她竟然在偷聽一個男人……
太不可思議了!
可這一時半會兒的,她竟然又不想移開。
這樣的時刻有些新奇,有些緊張,有些擔心,有些恐懼,五味雜陳全部都聚集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冒險。
浴室裏的北堂漠合著水聲還在繼續,他的聲音其實不大,但因為許今歡將耳朵貼在門口聽,所以聽得倒是清楚。
她詫異地瞪大雙眼,北堂漠這個男人平常一副冷漠斯文的模樣,其實,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嘛!
聽得差不多了,許今歡玩鬧的興致也減退了不少。
她的心“噗通噗通”直跳,這才發現自己的耳朵根好燙,這種事情確實不適合她。
她才剛準備回**躺著,忽然,浴室的門就打開了,北堂漠剛好和許今歡撞了個正著。
“你在幹嘛!”他剛才看見浴室的門竟然貼著一個陰影,警惕得立即就開門看看。
沒想到,竟看見許今歡。
他的腦海裏剛才全部都是嬌她柔的模樣,此刻,她就站在這裏,驚慌失措的看著他,那一臉無害的表情,簡直讓他忍無可忍。
他直接將她拉近浴室,緊貼著牆壁,噴頭的水落在他的後背,在他的浴上火澆油。
“我……我路過,路過而已。”她的舌頭都在打結。
拜托!
這是什麽事兒呀!
偷看別人打機飛被發現了,然後,被拉進來了?
“路過?”北堂漠的黑眸全部都被一抹迷離的色彩覆蓋,“你確定隻是路過?”
“確定,一定,以及非常肯定!”她的心跳快得已經不受控製,她真是要瘋了,北堂漠現在整個人都沒穿衣服啊!
她的視線隻敢看著他耳朵後麵的牆壁,根本不敢往下落一點點,簡直是自找罪受!
“是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如果隻是路過,你
臉紅什麽?”
“你……你都把我拉……拉進來了,我能不臉紅嗎?”她強迫自己理直氣壯地強詞奪理,“你洗澡就洗澡,把我拉進來幹嘛?”
“我們是夫妻。”他很有意識地貼近她,姿勢還不規矩曖地昧,“可以一起洗!”
“不行!”她的渾身都哆嗦了下,“我沒有那種習慣,你慢慢洗,你洗完我再洗。”
話音才落,她就準備開溜。
這都是送上門來的獵物了,北堂漠怎麽可能放她走?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見他腦海中剛才幻想出她的模樣,反正,他的孩子都叫禽禽和獸獸了,他不禽獸點兒,怎麽對得起他的孩子們呢?
“那你幫我洗吧。”北堂漠輕聲提議,一隻手已經扼住許今歡的小下巴,逼著她跟他對視,“你不滿足我,怎麽也要幫我做點兒事吧?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第一天。”
“你下午的時候還說我一個孕婦不要做事,說什麽事都交給你來解決啊!”許今歡的語速很快,這是她超級緊張的表現。
她後悔死了!
真的真的後悔死了!
什麽叫做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看看她現在就知道了!
她眼神閃躲著左右遊離,不敢對上他的眼。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個深邃地黑洞,一不小心就會把她吸進去,而且,逃都逃不出來。
“我的話你都記得挺清楚的?”北堂漠笑笑,慢慢地挨近她,吻了吻她的嘴。
許今歡想往後退,可後麵就是牆壁,根本沒法退。
“漠。”她語氣很軟得投降,“你洗澡吧,我好困,真的要睡覺了。”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站在門口到底是幹嘛?”北堂漠問,“不許說假話,如果說了,你會很慘。”
許今歡艱難地吞了口口水,要讓她坦白,她絕對說不出口!
“其實……我是尿急了,所以想來問問你還要多久洗完。”她找了個看起來很合適的借口。
“沒有撒謊嗎?”他的笑容就像是撒旦的威脅,帶著危險,也帶著輕狂。
這一刻的北堂漠簡直隻能用帥無敵來形容。
許今歡本來就對那種長得有點兒壞的男人很感興趣,如今,北堂漠又靠她這麽近,根本就是在給她……
“沒有。”她的聲音很小很小。
她下意識地低眼,看到某個東西,趕緊就抬頭挺胸,目光完全不敢再往下移。
“怕什麽?”他的唇從她的嘴緩緩地移到她的耳後。
“……”
“你跟它親密接觸的時候,你們彼此都沒排斥。”
許今歡的臉完全紅透,熱得快要喘不上氣來。
哪有一個人可以將那種事情說得……這麽讓人麵紅耳赤的?
“乖。”北堂漠輕聲,“你別總對我撒謊。”
“我哪有……”她的語氣都帶著顫栗。
“還說沒有。”他渾厚的嗓音若上好的甘泉,“瞧瞧你的反應,不覺得很怪異嗎?”
她大驚,下意識想要逃。
“別逃了!”他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眼裏閃過一抹慍怒,“我有分寸,知道自己該怎麽對你。”
話音才落,如密雨般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對她幾乎是勢在必得,少了那些多餘的煩惱,那股自信和掌控一切的霸氣又回到他身上。
對於懷裏的這個女人,他就是看得太重了,所以才會畏手畏腳的。
她都已經成為他的妻子了,他還不碰她,想想都窩火!
“放心。”他還是輕聲安慰了句,“我絕對不會讓孩子有閃失,我特意問過醫生。”
許今歡不由地就想起了北堂漠那天晚上在病房外問那個女醫生問了好久的事情。
那時候,女醫生的臉頰紅紅的,莫不是,北堂漠就是在谘詢這方麵的事吧?
這個男人!
僅僅隻是叫他禽獸,足夠嗎?
幾乎是沒有反抗的,許今歡完全處於下風。
北堂漠那麽強勢,她就像是一隻被他叼在嘴裏的小白兔,隻能被他這隻大灰狼當做晚餐吃掉。
這種偷聽的事情……她以後再也不做了!
北堂漠雖然沒有什麽經驗,但是,男人幾乎不會在這方麵事情上遲頓。
在北堂漠的帶領下,許今歡一步一步散失自己原本可以守得住的東西,很快就被他完全征服了。
而他也沒有太過分,畢竟她現在懷有身孕,他得時刻注意保護她肚子裏的孩子。
以後,這種衝動也不能再有了,他必須要努力克製克製再克製!
今天是新婚第一晚,他就當是給自己找了個很合適的理由吧!
當北堂漠身體內的燥熱終於離開他之後,他才擁著許今歡,抱著她躺在放好水的浴缸裏。
“禽獸……”她已經累及了,“禽獸不如!”
他吻了吻她的唇,小聲說:“我保證,以後會克製。”
她完全沒搭理他,不相信他能說到做到。
孕婦本來就更容易嗜睡,現在倒好,她已經困得不行不行的了。
“想睡就睡吧。”他輕聲,眼裏滿是心疼,“我幫你洗好,然後抱你上床。”
“不要。”她害羞地捂著自己的羞羞的地方,“你去那邊洗,我自己來。”
“還有什麽好害羞的?”他的笑聲轟隆隆的從胸膛裏發出來,低沉悅耳,“剛才就已經看光了,以後這樣的日子,你應該習慣。”
她氣惱,抓起他的手,一口就咬下去。
“北堂漠,我警告你,如果還有下次,我們就直接去離婚,離婚!”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眸光裏盛滿了不滿。
看著手上那整齊的牙齒印,北堂漠揉了揉許今歡的額頭,再說:“下次不會了。”
她沒力氣再跟他糾纏這件事,匆匆忙忙地洗了一遍,走去**,倒頭就睡。
當北堂漠洗好出來的時候,許今歡已經完全睡著了。
睡夢中,她的眉頭還緊緊地皺著,似乎在怨怪他剛才做的事。
他的唇角輕輕一勾,吻了吻她的額頭,小聲說:“老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真的。”
哪怕再難熬,他也一定要將這幾個月熬過去,拿她和孩子開玩笑的事情,真的不能做!
他抱著她到懷裏來,她安穩地待著,聞到他的溫度,她皺緊的眉頭竟然輕輕鬆開,兩人相擁著,一夜好眠。
……
當許今歡醒來的時候,北堂漠已經做好早餐了。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聰明點兒都知道不要再提,否則,以他那厚臉皮,到頭來隻會讓她尷尬和羞窘罷了。
“我今天必須得去公司一趟,你就……”
“我也要去公司。”許今歡打斷北堂漠的話,不需要他替她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你在家裏休息吧。”北堂漠並不讚同,“現在澤在醫院照顧天心,以笙整天想著董茹的事,你去了,指不定他會怎麽對你。”
“董茹姐的事我從來就沒想過放棄。”許今歡輕聲,“而讓董茹姐振作起來的人,除了陸以笙沒有別人了,不管他要不要跟董茹姐在一起,他都必須要幫董茹姐振作起來!”
“可……”
“你放心吧。”許今歡的語氣堅定,“陸以笙不會對我怎麽樣,你跟他是老朋友
了,還不明白他嗎?”
“好。”北堂漠應聲,“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立刻給我打電話,不要逞強,知道嗎?”
“知道了。”許今歡白眼,“昨天晚上禽獸不如的事不知道是誰幹的。”
北堂漠笑笑,如果不是許今歡跑去偷聽,他也確實不會把她怎麽樣啊!
不過,回憶起昨天晚上,他還是挺滿足的。
……
許今歡已經有好幾天沒來公司了,自從陸以念抽時間在醫院陪著董茹之後,陸以笙去的時間就很少了。
大部分時間,陸以笙都是待在公司,與世隔絕了般。
“你不是號稱永遠不會輸嗎?現在算什麽?今天你根本就不在狀態!有些我都會回答的問題你卻不會!”一位老太太正衝著陸以笙大喊,“你是不是收了他們的錢,合起夥來對付我?”
陸以笙沒有回話,他坐在座位上,目光幽幽地看著手中的鋼筆,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打發走我!我告訴你,如果你故意打輸這場官司,我一定會跟你沒完!拚了這條老命,我也會跟你們耗到底!”老太太說著,都已經氣得快要暈過去了。
“老奶奶,您先別激動,有什麽事我們都可以好好說。”許今歡趕緊走過去勸架,“您放心,我們老板是A市最好的律師,他肯接的案子肯定會打贏的!您一定要相信他,如果連您都不相信他了,他怎麽可能會打贏這場官司呢?”
“你是誰?”老太太沒有好的語氣。
“我是他的助理,您放心吧,我們老板肯定會幫您的。”許今歡笑道。
她笑起來的時候很實誠,沒有一絲心機,看見她的笑臉,就很容易被她感染。
老太太再看了了眼陸以笙,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案子我不接了。”陸以笙終於開口,“你找別人吧。”
“什麽!”老太太氣得直接扶住額頭,“你說不接就不接了?當初可是你告訴我一定會打贏!你……”
“老奶奶!”看見老太太快氣暈得坐在地上,許今歡急了,衝陸以笙喊道:“你到底要幹嘛?想鬧出人命嗎?”
老太太坐在地上大哭,“沒用了!沒用了啊!本來還以為終於看到了一點兒希望,沒想到,最終卻是……”
“您先別慌,我們老板最近遇到了一點點煩心事,所以才會有點兒不正常。他的脾氣就是這樣,您一定不要往心裏去。”許今歡勸道,“您相信我,真的!我們老板他……”
“許今歡。”陸以笙打斷她的話,“你憑什麽替我保證?我這次一定會輸,你信不信?”
“我不信。”許今歡對上陸以笙的眼,“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會輸!就算案子再難打,隻要你決定接手的案子,你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打贏!因為,你向來站在正義的那一方。”
“正義?”陸以笙笑了,“你了解我什麽?你忘了嗎?我是連個自己感情都不會爭取的男人!”
“我相信你。”許今歡一字一頓,眸光裏帶著真誠,“陸以笙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打倒的男人。你告訴過我,不要把私人感情摻雜到工作裏來,因為,一旦工作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比你可憐的人多太多了!”
不等陸以笙說話,許今歡又繼續說:“你看看這位老奶奶,她年紀這麽大了,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卻說不管她就不管她,這樣的你,根本就不值得董茹姐那麽深地愛著!”
陸以笙的眼裏閃過抹濃鬱的灰暗,他沒有回話,想起董茹現在要死不活地躺在**,他的心就是被狠狠碾碎了的疼痛。
“還不來把老奶奶扶起來?”許今歡吼道,“就算你想死,也得把你手裏的案子處理完,在這裏耍憂鬱給誰看?”
“給我閉嘴!”陸以笙皺起眉頭,卻是走了過來,扶起坐在地上痛哭的老太太。
許今歡輕鬆一口氣,勸了老太太很久,保證一定做通陸以笙的思想工作,幫她打贏官司,然後她才肯離開。
很快的,辦公室裏隻剩下許今歡和陸以笙兩個人。
“你知道董茹姐在給我那兩枚戒指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表情嗎?”許今歡喃喃出聲。
陸以笙的拳頭一緊,沒有說話。
“她先是很灑脫的把東西送給我,等我去拿的時候,她卻又很舍不得,但最終,她又什麽都沒說,將東西給了我。”許今歡歎口氣,“那個過程用言語形容出來,顯得很生澀蒼白,但是,我親自感受到的,我知道,她那一刻有多不舍,卻又很想能放過自己。”
“……”
“陸以笙,你不配當個男人,你讓一個女人連繼續愛你的勇氣都沒有了,你還有什麽資格躲在這兒發脾氣?你把你自己過得一團糟,大家就會開心嗎?問題就能解決嗎?”許今歡質問道。
“你懂什麽?”陸以笙不爽地擰住眉頭,“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會發生這些事情嗎?”
“會!”許今歡很肯定地點頭,“你跟董茹姐之間的現狀是因為你不夠勇敢,不管有沒有我跟漠的那場烏龍,隻要你沒有完全讓她死心,她就會折騰她自己,一直拖延著和陸以念的婚事!”
許今歡的一句話讓陸以笙完全沒辦法反駁。
是!
許今歡說得對!
董茹已經為了不跟陸以念結婚而摔傷腿,後來,婚禮照常進行,她肯定還會找另外的辦法。
隻不過,她本來想要做的事情肯定沒有這麽極端,她也不想從此以後再也沒辦法走路吧!
而且,她還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董茹姐這樣消沉究竟是為了什麽。”許今歡的眼裏湧出一層霧氣,“是因為她不能再走路、不能再跳舞,還是她即便這樣,陸以念都不肯跟她解除婚約呢?”
“陸以笙,我跟陸以念不熟,董茹姐又喜歡你,按照道理來說,我肯定要幫你的。”許今歡頓了頓,繼續說:“可是,說實話,我覺得董茹姐跟陸以念在一起真挺好的,至少,陸以念從來就沒有退縮過。”
陸以笙握緊的拳頭又輕輕鬆開,他看向許今歡,問:“如果換做你是我,你怎麽辦?”
“現在董茹姐都已經這樣了。”許今歡輕聲,“不管你要怎麽選擇,哪怕你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你也該幫她振作起來,有那個能力的人,隻有你!”
“我哥在那兒。”陸以笙輕輕搖頭,“他在那兒的時候,我怎麽去?”
“當然要去!”許今歡很肯定地出聲,“你去了,好好看看陸以念是怎麽對董茹姐的,然後你再仔細想想,你究竟要怎麽選擇。”
陸以笙看著許今歡,見她一臉的堅定,他拿起車鑰匙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以笙折回來,給許今歡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雖然你是個大麻煩精,但這次,謝謝你!”
說完,陸以笙就大步離開了。
許今歡望著陸以笙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唐顯打來的。
許今歡的心一緊,看來,唐顯找到唐美玲了。
“喂。”
“今歡,你在哪兒?我們見個麵,好嗎?”唐顯商量的語氣,
“好。”許今歡答應,“我公司附近有個咖啡廳,我在那兒等你。”
掛斷電話之後,許今歡深吸一口氣,有些賬,她該去討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