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在將胡人和匈奴全都打回老巢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緊張和恐慌。
這種自在的感覺,就是來自於百姓的生活和京城的繁華之中。
此時的雖然隻是清晨,但是整個京城都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這裏是京城最為繁華的街區,同時匯聚了所有能夠行業的商鋪。
無論是酒樓,還是布莊。是小吃還是妓院。
總之在這裏一切都是應有盡有的存在著。
一間包子鋪的前麵,此時坐下了幾名奇裝異服的男子。
“是胡人?”
忽然間,老板看著自己家的攤位前麵所坐著的四個人,眼神中滿是恐懼。
雖然現在的華國已經將胡人和匈奴打敗了。
但是胡人那生猛殘忍的形象,還是深深的刻在了華國百姓的心目中。
光是遠遠的看著,就已經很恐慌。
“掌櫃的,那幾個人?”
此時,不光是掌櫃的恐慌,一旁的夥計也是一臉的緊張。
猶豫了好久,還是不敢上前。
“去...”
掌櫃的看了看那幾個人的桌子,給夥計使了個眼色讓對方上去詢問。
“掌櫃的我不敢啊。”
夥計也是向後退了兩步。
“我們的生意不能不做啊,快去。”
掌櫃的一臉的不爽,雖然自己也不敢,但是這些人總是要有個交代的才是。
畢竟就這麽坐在自己這裏,的確是很影響做生意的。
夥計猶豫,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早很早以前,他便是聽說過,這胡人最喜歡殺人。
隻要一個不高興,便會動刀子,
“你要是不去,現在就給我滾蛋,以後也不要來了。”
終於,掌櫃的怒了。
夥計無奈,自己可是這份工活著。
最後一臉緊張的情況下,雙腿都跟著打顫。
就這麽猶豫了一陣,才上前走了過去。
“幾位客官,不知道您幾位要點什麽?”
夥計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哦,包子,餛飩盡管上來,給你。”
那為首的胡人男子,一身的紅袍裝扮,但是看起來卻是沒有那麽凶殘。
甚至扔給了夥計一錠銀子。
“這...這不用,幾位爺來吃飯,我們掌櫃的,請客...”
這句話不是夥計瞎說的,掌櫃的早就有過交代。
遇到這種人,就算是不賺錢,但是也不能得罪了。
當下便是開口說了一句。
“這是什麽話?拿我們當乞丐不成?”
瞪了眼夥計。夥計當即便是嚇得差一點跪在地上。
當下便是趕忙點了點頭,將那銀子拿起來,隨後向著掌櫃的走去。
“掌櫃的,包子,餛飩快上,看樣子不像是找茬的。”
夥子一邊說著,還不忘將銀子遞給了對方。
“好,這就來。”
一頓飯的時間,那四個胡人吃得大大咧咧,飯量也很大,倒是給這夥計和掌櫃嚇得一直在小心的伺候著,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得罪了對方。
“夥計過來。”
忽然間,幾人在吃過飯之後,再次朝著那夥計喊了一句。
這聲音粗獷,的確嚇得夥計和掌櫃的一陣顫抖。
“掌櫃的,要不...這...這一次你去吧。”
夥計有些磕巴總覺得這時候,看起來這幾個家夥好像又不太高興了。
“你去,他叫的夥計,你沒聽見啊。”
掌櫃的狠狠的瞪了眼對麵的人,夥計這才一臉絕望的再次湊了過去。
“幾位爺還有什麽吩咐?”
夥計一臉的討好模樣,就這麽開口詢問著。
心中甚至已經在暗暗的念著佛祖救命,可千萬不要有事。
同時眼睛更是向著周圍看了看,已經準備好破路了。
隻要對方表現出什麽怒色,自己一定是拔腿就跑。
“哈哈,沒想到你這包子和餛飩這麽好吃,我看我們吃了這麽一大桌子,應該不止這五兩銀子吧,諾,再給你一錠銀子。”
“什麽?”
當時夥計便驚住了。
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事情嗎?對麵的四個人可是十惡不赦的胡人啊。
隨後便是看了看周圍的人,一臉的無奈。
“客官,這...不用的...我們...”
“哎,讓你拿著就拿著,我們走。”
那胡人話音落下,隨即起身向著街對麵的一處錢莊走去。
“掌櫃的,我們遇到了金主了,這點包子竟然賣了十兩銀子?”
夥子看著掌櫃的,兩人都是一陣激動。
“好啊,今天這生意真是很好,起碼開頭就不錯。”
掌櫃的笑著,激動的拿著兩錠銀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些包子和餛飩雖然比起常人吃得要多,但是一錠銀子也是用不了的。
對方這一次直接給了十兩銀子可想而知這份震撼力的確很是強大的。
當即正一臉激動的笑著的時候,卻發現那幾個胡人已經進了錢莊。
隻是下一秒錢莊的門窗便被人從裏麵砸穿。
那幾個胡人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背著一堆的銀子,票子迅速的從錢莊裏麵衝了出去。
“這...這是什麽情況?”
掌櫃的一愣,手中的銀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手裏的這銀子,不會也是他們搶的吧?”
一時間就這麽驚住了,眼神中滿是恐慌。
好在夥計還算是比較淡定低頭將銀子撿了起來塞到了掌櫃的手中。
“快收拾起來,別讓人知道他們在我們這裏吃飯。”
兩人趕忙麻利的將桌子撤了,這才發現錢莊裏麵的夥計迅速的追了出來。
同時遠處也有一隊官兵,向著這一側狂奔。
“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掌櫃的直到此時依舊不能理解。
夜晚的皇宮內,二皇子韓平軒靜靜的坐著,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悅。
“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那早上衝進國湯審訊眾人的男子,此時就這麽跪在地上。
“回二皇子,小人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的確是一點線索都查不出來。”
“廢物...”
一聲怒喝,韓平軒手中的茶盞直接甩飛了出去。
剛好砸在了對方的頭上,嚇得那人也不敢說什麽。
盡管額頭向外冒著鮮血,依舊靜靜的跪在地上。
正在這時,忽然間從外麵,韓仝快步跑了進來。
“二皇子,有好消息,我們的人找到了。”
“什麽?”
“你先下去吧。”
看了看地上那個被自己砸的渾身是血的刑部巡官,隨後一臉激動的看向了韓仝:“快說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