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韓平軒十分的緊張,到了這個時候,自己最希望的就是能夠找到一些關於大毛那兄弟四人的一些蛛絲馬跡、。
隻要確定是死在這國湯的,自己便能要了陳靜瑤的命。
在這個時候他有這個信心。
隻要陳靜瑤殺得是胡人,在華國誰也救不了他。
就這麽一臉的恐慌,隨後看向了對麵的人。
“這個...二皇子,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見到韓平軒的模樣,忽然間那韓仝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
“哪那麽多的廢話,好消息是什麽?”
對於韓仝的話,讓韓平軒一臉的惱怒。
都什麽時候了,還跟自己鬧笑話嗎?
“是,二皇子,好消息是,有人在京城見到了四個胡人,而且據目擊者的形容,無論是穿著還是長相,跟大毛他們四個人很像。”
“真的?他們幾個沒死?這幾個畜生是不是沒有處理好我的事情所以才不敢站出來的?”
說著話,就這麽看向了韓仝。
“這個小人也不知道。”
“哼,廢物,真是廢物。”
“想辦法,給我聯係上他們。”
此時的韓平軒,一臉的憤怒。
“是...”
“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壞消息是什麽?”
韓平軒在一陣惱怒之後,也是不由得不在心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對了,二皇子,壞消息是,他們幾個今天在京城搶了一個錢莊。”
“什麽?搶錢莊?”
“ 沒錯,已經驚動了京城知府。”
“這幾個廢物,現在趕快給我告知知府,這件事情不要聲張。”
韓平軒氣的牙根直癢。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怎麽會向著去搶錢莊的?”
憤怒的韓平軒這才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之後,坐在了椅子上。
“二皇子,小人在想,他們是不是沒錢花了?要不然怎麽會做這種事情?”
韓仝開口,韓平軒跟著點了點頭。
“這倒是有可能,這些胡人,生性魯莽,在花錢上更是絲毫不懂得節製,上一次事情沒有處理好,不敢回來見我,一定是這個原因,現在沒錢花了,所以才去搶了錢莊。”
韓平軒嘴裏嘴裏嘀咕著,這些人簡直就是廢物。
“那我們...”
“去跟他們聯絡上,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些用處的。”
“是...”
韓仝開口,這才轉身離開。
“廢物,一群廢物。”
韓平軒,怒火中燒,也是十分的鬱悶。
也不知道為何,想要殺了一個陳靜瑤怎麽就這麽難。
當初寒風肅在的時候,有他幫著自己殺不了,也就算了。
現在寒風肅不在了,自己想要殺死一個女人,卻還是這麽難。
當即便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的清晨,京城的街頭,依舊是再次出現了四個紅衣的胡人男子。
這一次,不再是搶劫錢莊了。
而是直接搶了位於京城的一處寶麗店。
這店鋪是陳靜瑤的,聽說寶麗店被搶,整個街道都迅速的聽說了這個消息。
同時,不少人也都知道,京城有四個紅衣胡人,在街道內胡作為非。
昨天搶了錢莊,今天更是在寶麗店裏麵搶了四雙靴子。
消息傳到陳靜瑤這裏之後,陳靜瑤正在院子裏麵給一家人做飯。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有了西廠的存在,自己倒是省下了很多的事情。
“靜瑤,有胡人把我們寶麗店給搶了,這事怎麽辦啊?”
院子裏麵,魏周婷作為這寶麗店的管事,急匆匆的跑回來找陳靜瑤。
這些胡人可不是華國的那些普通老百姓,他們可是不敢輕易的自己處理。
再說事關重大,而且寶麗店被人家給搶了這種事情,到底應該怎麽處理,還不清楚。
要知道原本很多的店鋪在損失不是很大的情況下,更多的時候是不會選擇把事情鬧大的,
畢竟像他們寶麗店這種級別的店門,要是爆出去這種事情誰知道又會提醒多少癮君子開始惦記他們寶麗店了。
因為自己做不了決定,這才趕忙回到陳家去找陳靜瑤了。
畢竟寶麗店裏的靴子可是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多少算是一筆巨款了。
然而在麵對著一臉焦急,風風火火的陳靜瑤卻是十分的淡定。
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一樣。
“嗯,報官府吧,”
“什麽?”
看著陳靜瑤在一心做飯,甚至都沒看自己一眼,當即便是有些著急了。
“靜瑤,你說什麽呢?這事真要報官府啊?而且他們還是胡人?”
魏周婷愣了片刻,很顯然是不明白陳靜瑤到底是什麽意思。
“嗬嗬,胡人怎麽了?在華國犯法一樣是要受到責罰和審判的。”
“可是那...”
“這件事情聽我的,一邊報官府,一邊將那四個胡人的畫像貼在城門處。”
“對了,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找幾個孩子編個歌謠在京城外傳唱。”
“啊?”
魏周婷徹底的愣住了,這是什麽意思?
自己家丟了靴子就已經可以,還要改編成歌謠,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嗎?
當即也是一臉的不解。
“好了,聽我的沒錯,這件事情我知道怎麽處理。”
魏周婷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但是既然陳靜瑤這麽說了,說明她還是心中有數的。
當下便是點了點頭,這才準備轉身離開。
隻是下一秒,又退了回來。
“靜瑤,這遍童謠這種事情我還能做,畢竟我也是上過幾天私塾的人,可是讓些胡人的畫像這個還真難為我們了,主要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見到人家長什麽樣子啊。”
魏周婷有些為難的開口。
這還真是如此,那些胡人衝進來的時候可以將自己的臉龐遮擋。
根本就看不清楚這些人。
“嗬嗬,這個你不用擔心嗎我現在就能給你畫出來,等我一會。”
“這?你也會?”
魏周婷一愣,瞠目結舌。
心中感歎這件事情陳靜瑤恐怕真是吹牛了,畢竟她也沒見過胡人。
不過向著既然人家讓自己這麽做也沒有辦法。
當即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坐下開始幫著陳靜瑤的鍋灶添了一把柴火。
然而隻是片刻的功夫,陳靜瑤竟然真的拿著四幅畫像走了出來。
“給你,貼上去就好。”
“什麽?這?靜瑤你也太神了吧。”
魏周婷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四個胡人畫的栩栩如生,而且每個胡人的長相都完全不同。
就這麽盯著畫像,嘴裏卻是忍不住的嘀咕了起來。
“不對啊,靜瑤你也沒見到過那些胡人,怎麽能畫出來的呢?”
魏周婷看著手中的畫像,不由得再次看了眼陳靜瑤。
“嗬嗬,這胡人就是長成這樣,基本上就是這四種模樣。”
“哦,好吧。”
魏周婷嘴上嘀咕了一句,這才向著外麵走去。
陳靜瑤看著魏周婷的背影,則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劉公公說的應該沒有錯,既然這樣,韓平軒,你就準備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