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門處。

此時至少聚集了上千的京城人。

這些人紛紛看著眼前的四副畫像,眼神中滿是恐慌。

“聽說了嗎?就是這四個人,第一天搶了錢莊,第二天搶了靜瑤公主的成衣店。”

“聽說靜瑤公主懸賞一千兩捉拿這幾個人呢。”

“沒錯,據說他們搶走的那四雙靴子正好價值一千兩,靜瑤公主說了自己並不在乎錢,在乎的是京城內不能被胡人如此的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

眾人圍著那幾幅畫像,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對於他們來說,永遠是站在陳靜瑤的一邊。

尤其是涉及到胡人的事情更是如此,當初就是陳靜瑤將胡人趕走的,現在胡人再次來到京城擾亂一方,現在去靜瑤公主的店內搶東西,很可能也是心存報複的。

眾人想著,不由的也對胡人越發的痛恨了起來。

“絕對不能讓這些胡人胡作為非,一定要保護好靜瑤公主的安全。”

“沒錯,守護靜瑤公主的安穩,一定不能讓胡人傷害的靜瑤公主…”

城門下,眾人紛紛開口大喊。

每一個人在提到陳靜瑤被胡人陷害的時候,都是義憤填膺。

在他們的心目中,這華國隻有兩尊神,一個是陳靜瑤,一個是寒風肅。

現在眾人也全都知道寒風肅已經調去邊疆,隻剩下陳靜瑤一個人。

這些百姓雖然沒什麽實力,但是總算是正義十足。

一時間,城門處,仿佛一場軍隊出征的誓師大會。

在幾個年輕人的領導下,瞬間讓幾千人憤怒了起來。

“大家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第一要小心自己的安全,第二在發現那些胡人的行蹤之後一定第一時間報給官府。”

領頭的兩個年輕人說著,眾多百姓紛紛應聲。

然而這些人的身後不遠處一個人影,始終不敢輕易的上前。

就這麽看著對麵牆壁上的四張畫像,眼神中滿是恐慌。

京城,皇宮內,二皇子韓平軒的府上。

“你說什麽?大毛他們四個的畫像被人貼在了城門上?”

韓平軒猛地站了起來。

身前的桌子上茶具散落了一地。

“沒錯,也不知道為何,這四個人居然把陳靜喲的寶麗店給搶了,現在陳靜瑤懸賞一千兩白銀要勢必捉拿住他們四個人。”

“搶了陳靜瑤的店?他們四個?”

韓平軒就這麽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韓仝:“這消息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二皇子,這件事情我們可一定要妥善處理才是,現在陳靜瑤拿到了把柄,這樣下去我們當時跟皇上說過的話,豈不成了謊報,成了欺君之罪了。”

韓仝緊張了起來,要是說以前韓平軒還是太子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擔心這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韓平軒哪裏還是太子。

是個自身並不是能夠完全得到皇上重視的普通皇子。

同時身邊,還有躍躍欲試的三皇子,六皇子,七皇子。

這幾個人每一個都有機會成為太子,所以現在看來二皇子韓平軒的地位並不牢固。

這個時候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自然是要考慮的周全才是。

韓平軒點了點頭:“怎麽會是這個樣子,這群廢物,難道剛剛搶了錢,就不能自己花錢買幾雙鞋嗎?真是廢物,愚蠢至極。”

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神中的怒火瞬間燃起。

現在他根本就找不到地方的人究竟在哪裏,要是能夠找到他一定親手殺了這幾個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二皇子,現在我們應該立刻想辦法了,再這麽下去可不得了。”

“把消息,盡量給我壓下去,萬萬不可隨意的在京城傳播,這麽下去,父皇早晚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現在那個寒風肅的很多的忠實支持者也還在做最後的抵抗,我的把柄,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

“是,二皇子,小人現在就去把那四幅畫給撕下來燒幹淨。”

想著剛剛人多,韓仝根本就不敢下手,這才在這個時候信誓旦旦的開口。

到了晚上,城門關閉,自然是不會有人再看守了。

隻要將這畫像撕扯下來,隔上幾天,大家也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好,快去。”

韓平軒擺了擺手,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惱怒。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可以打壓陳靜瑤的法子,現在居然也出現了問題。”

韓平軒搖頭,自己被打入冷宮這麽久了,哪裏還有多少勢力。

原本還想依靠著這些胡人打個漂亮的翻身仗的,卻不想才剛剛出手,就出現了這麽大的偏差。

“二皇子,您還是早點休息吧,身體要緊。”

太監小貴子緩緩站了過來,作為皇上安排給韓平軒的太監,小貴子還算是深得韓平軒的信任。

“哎…”

一聲歎息,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向著自己的寢室走去。

隻是剛剛走了幾步,忽然身後的小貴子喊了一句。

“二皇子,您快看,這來了一隻信鴿。”

韓平軒猛然轉頭,就看見自己的身後窗台上,赫然站著一隻信鴿。

灰白色的鴿子就這麽來回的走動著。

腿上赫然綁著一隻小竹筒。

“怎麽會有信鴿?”

韓平軒一愣,輕輕蹙眉。

“自己似乎並沒有訓練過信鴿,為何自己的寢宮內會出現這種東西。”

“二皇子,是送信的?”

韓平軒擺了擺手,可能是走錯了。

對於這一點,韓平軒還是十分相信自己的。

既然自己沒有訓練過,這些信鴿就一定不會是找自己的。

心中有著煩心事,自然是絲毫不感興趣。

也不看那信鴿,直接轉身向著裏麵走去。

小貴子眼睛一轉,接著看了眼那信鴿,隨後忽然叫了一聲。

“二皇子,這鴿子好像是哪位皇子的。”

說著話還不忘伸手指了指那鴿子身上的一塊特殊印記。

“哦?”

聽到這裏,韓平軒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的激動之情。

“快拿來看看。”

現在的韓平軒,殺了陳靜瑤隻是其中的一步。

跟自己的幾個兄弟們鬥,才是最主要的。

現在既然有信鴿送錯信,這種好事自然是不願因錯過的。

想著直接將那竹筒取了過來,快速的打開了。

隻是下一秒,整個人都驚呆了。

哪裏是什麽其它皇子的,分明就是那幾個廢物在向著自己求救的。

當即憤怒的看了眼信件,這才轉身進了房間。

再次折回手中已經多了一封信,塞進了竹筒內,這才又一次掛在了那信鴿的腳上,隨即放飛。

陳家…陳靜瑤嘴角帶著一絲喜悅之情。

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封來自於韓平軒的回信,而自己的對麵站著的人赫然正是那白天搶了自己家寶麗店的四個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