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趕緊把這個孩子抱在懷裏好好的疼愛一番,然後問問他,這段時間在蒙古他是怎麽生活的。

可是白小白現在已經長大了,不是孩子了。

他用一個成年人的語氣和白雲說道:“別再說這麽肉麻又難聽的話,我是拓拔彤的孩子,我是他的心頭肉,不是你的。”

“你已經把我送給拓拔彤了,我是被你丟棄的人,不是嗎?”

白小白的瞳孔裏血絲密布。

這讓白雲看的心驚不已:“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

“小白,在蒙古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哥哥他還好嗎?你告訴我,究竟是出什麽事了?”

如果不發生什麽大事情的話,白小白不可能變成這副樣子,白小白一直都是和白雲相依為命,一路走來十分聽話,懂事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說出如此令她傷心的話?

白小白麵對她這樣的問題,不僅沒有正麵回答,反而還時不時的岔開話題。

他一心隻想追究白雲把他一個人丟在蒙古不聞不問的真相,根本就不願意對他在蒙古發生的事情提起半分,這更加讓白雲心生疑惑。

“小白,你就告訴為娘吧,是不是我阿哥他出什麽事情了?”

她猜的一點也沒有錯,拓拔彤確實出事了,要不然的話,白小白不可能如此性格大變!

白雲多麽希望她的直覺都是錯的,但她又是那樣聰明富有想象的女人。

白小白大聲的告訴她:“沒錯,舅舅是出事了,他生了很嚴重的病,好不了了!”

“你這麽關心他,為什麽他變成這副樣子你都不回去看一下他?”

“我們給你寄了那麽多的信,你連一封回信也沒有,你到底是不是我曾經認識的娘親?”

“還是說…你已經變了,變得隻認夜長安,你根本就不想認我們。”

“夜長安那個男人給了你多大的好處,讓你選擇跟著他便和我們劃清界限,毫無瓜葛!”

“我知道大漢和蒙古一直都是勢不兩立,水火不容,你必須要站在一方和另外一方成為敵對,到底是什麽讓你選擇了他而拋棄我們!”

白小白激動的說了好多好多,這信息量太大,白雲一時之間都有些消化不過來。

首先能夠明白的就是,拓拔彤生了大病,可能已經快要不行了。

她頓時感到焦急萬分,但是她答應了花兒姑娘從此再也不踏入蒙古,這是她對花兒姑娘的承諾呀。

更何況,白小白說他們給她寫了好多的信,她一封也沒有收到過,仔細想想,有可能是被花兒姑娘中途攔截了。

因為花兒姑娘並不想要他們有所聯係,這就說明花兒姑娘還一直在防範著她。

白小白現在對她特別多的意見,特別多的誤會,那都是他根本就毫不知情的誤會,白雲被冤枉了!

“小白,你先冷靜一點,聽娘親說。”

為了維持花兒姑娘在小白心目中的印象,她不能夠說是花兒姑娘從中做梗,阻止她們聯係,阻礙她去蒙古。

她必須得換一個委婉一點的說法,讓白小白對她的誤會能夠消除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