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隔著衣服,帶著些微顫抖,將手放到了她因為生產而落疤的地方。
時隔那麽久。
他的手放上去的位置,竟摸的分毫不差。
“你辛苦了,我的寶貝。
給我帶了兩個小寶貝,你辛苦了。
辛苦了,寶貝,對不起寶貝。”
溫冬聽出了他此刻酒意正濃。
她原本還想仔細問問他說的能幫她找回記憶的事情,卻已經聽到了細微的鼾聲。
但很快,這鼾聲就消失不見。
就算是大醉,他也要醉倒在她身邊。
就算是大醉,他也永遠有矜貴的儀態。
當然……
排除他後麵突然冒出來的這句,“寶貝,我想和你睡覺。”
溫冬聽完,臉在瞬間黑成了碳。
睡睡睡。
睡他個頭。
剛剛說心疼說她辛苦什麽的,根本就是在哄她。
目的……
她看了眼男人從頭到腳都精致的身體,趕緊紅著臉給他放在**放好,然後用被子把他緊緊裹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啪嗒,她關了燈。
再出來的時候,兩小隻果然都沒睡。
都在門口等著她。
“爹地睡了。”她把手指放在嘴邊,做出噓聲的姿勢,然後走到窗邊,往樓下一看。
果然,陳寧還站在樓下。
眼巴巴地往上看著。
溫冬出去,給陳寧說傅景衍已經在這裏睡下的事情,他明顯鬆了口氣,繼而是為他們開心,“太太,先生是真的喜歡您。
除了您,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為了誰去做犧牲色相哄其他女人開心這種事。”
說著,他趕緊從後備箱裏把為傅景衍準備的衣服拿過來,“這個您拿好,先生明天早晨可以穿。”
他身上那套,明天肯定不會要了。
更不會穿身上。
溫冬接過來,給陳寧道謝,“辛苦你了。”
陳寧連連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說著,溫冬正要上樓,他又將她喊住,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傅景衍讓他把陳伯請去半山別墅試探她的事情講了出來。
“我父親曾經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陳寧簡單把原委給溫冬講了一遍,“我們陳家對您再好都是應該的,以後,您別和我客氣,有什麽事情都能吩咐。”
溫冬卻聽愣了。
“你是說,大星星和小星星的流產和你父親有關?
而傅景衍為了看我是不是撒謊沒有失憶,就把他叫到家裏試探我,還眼睜睜看著我給陳伯盛飯示好?”
陳寧一聽,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臉上尷尬的神色越來越明顯,“太太……我……我父……”
“沒事。”溫冬道,“和你沒關係。”
陳寧對她的好,對傅景衍的忠誠,她是能感覺到的。
他和劉姨,都是很好的人。
“你父親欠下的債和你沒關係。”溫冬道,“你別擔心。”
她自己也養育了子女。
深深知道,雖然子女受父母影響很大,但更多時候,他們還是獨立的個體。
陳寧鬆了口氣,又瞬間提起來,“那先生……”
溫冬皮笑肉不笑,直接把陳寧剛給她的衣服哐當,扔回了後備箱。
陳寧:“……”
“你走吧。”溫冬道,“明天起床後,總有辦法。”
陳寧:“……”
太太突然這樣,和他沒關係吧?
不管了。
他覺得有點關係。
陳寧趕緊上車,對著自己的嘴巴輕輕打了一下,然後踩下油門,當做從沒往外拿過衣服給她,快速離開了。
溫冬上樓,帶著兩小隻洗漱。
然後認真給謹寶把傅景衍的行為解釋了一遍。
他聽得似懂非懂。
最後隻記住一件事,“男人長得好看了,也有用。”
溫冬:“……這麽理解也沒錯,但更重要的,還是腦子。”
她希望,兒子長大後,別和傅景衍一樣,總是在感情生活裏學不會長嘴。
也希望,他不要那麽敏/感多疑。
她輕輕抱了抱他,盡可能地在童年時代,給足他安全感。
讓他成為一個內心富足的人。
溫謹點點頭,“媽咪放心,我長大後不會和爹地一樣這麽蠢。”
蠢到用傷害自己人的代價,來套取真相。
他會尋找更完美的方法。
不會讓親近的人受傷。
溫冬聽的忍俊不禁,“傻小子。”
她摸摸他的頭,很想提示他,他現在隻有兩歲半。
根據科學驗證,孩子們在三歲之前的記憶幾乎為零。
等他長大後,她盡心盡力照顧他和妹妹的一切,他都會忘記。
包括傅景衍這次,在幼兒園對謹寶的行為,他也不會記得。
現在立誓,說要超過他老爹,未免太早了點。
但他們經曆的這三年,會變成他們血液和骨骼的一部分,成為他們成長的地基,“媽咪祝願你,希望你以後能成為這樣的男人。”
謹寶冷著小臉,點了點頭,“媽咪晚安。”
到時間了,他要去睡覺了。
溫冬把他送回房間,又帶著早已昏昏欲睡的溫寶回到自己房間。
“你爹地霸占了你的床,你今晚隻能和媽咪睡了。”
溫寶像個毛茸茸的小雞仔似的,在她懷裏一鑽一鑽,“寶寶喜歡媽咪。”
“哎呀,寶寶真乖。”溫冬喜歡她喜歡的沒夠。
她緊緊抱著她,鼓勵道,“寶寶想說的話越來越多了,以後可以和以前的寶寶一樣,說更多嗎?有錯字也不怕,媽咪會給糾正呀。”
溫寶很困了,這會兒哈欠連天,不停地揉著眼睛。
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溫冬不著急看溫寶盡快恢複患上失語症以前的樣子。
能讓她慢慢的、穩定的恢複,確保以後不會再產生這樣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一家四口全都進入了夢鄉。
傅景衍這一夜睡的格外沉,到了次日,溫冬把溫謹送去幼兒園,她又去工作室逛了一圈之後傅景衍還沒醒。
現在已經是中午。
太陽照的老高。
溫寶都去房間午睡了。
溫冬慢慢收拾著桌子上的剩飯,正弄了一半,終於聽到了溫寶房間的房門在響。
是傅景衍在敲門。
他沒衣服穿,在沒確定孩子們在不在家的時候,肯定不敢出來。
想到這裏,溫冬有些莞爾。
但很快,她就藏了笑意,冷著臉把房門拉開一條縫,“謹寶去上學了,寶寶睡了。”
傅景衍鬆口氣,瞬間將房門拉開。
映入眼簾的,就是裹著薄被的男人。
溫冬轉身離開,又很快回來,扔給他一件衣服,“穿上,溫寶快醒了。”
傅景衍接過來,低頭一看,臉色黑成了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