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房子麵積小一些,隻要是自己的房子,是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就會覺得安全。
也不至於一旦和男人鬧矛盾,就覺得無家可歸。
“去吧。”安暖暖道,“隻要是有利於好好愛自己的事情,我絕不阻攔。”
她衝溫冬笑笑,從車上拿了一件厚外套過來給她披上,然後又幫她把扣子係緊,“要是錢不夠,隨時告訴我。”
她砸鍋賣鐵,也會給溫冬湊。
衣服很暖和。
幾乎抵擋住了這初冬所有的嚴寒。
溫冬看著和從前一樣,一直一心一意支持她,陪伴她的安暖暖,不由得濕了眼眶。
她何德何能,能有這麽好的朋友。
“對不起。”溫冬主動擁抱了她,“三年來,我把你忘的那麽幹淨……”
在她消失的那些日子裏,不止傅景衍會難受,安暖暖這個好朋友肯定也擔心壞了。
“不怪你。”安暖暖到現在,都沒辦法接受池善這個人,“都是那個壞蛋和司琪他們,還有司世和那老頭,什麽懸壺濟世,我呸!”
安暖暖對他們頗為不屑,“明明就是一群利己的東西,說什麽懺悔!”
更何況,安暖暖也沒覺得池善這人有什麽懺悔。
“你以後不要單獨見池善。”安暖暖囑咐道,“要是有什麽事情必須見他,你就喊上我,畢竟司老頭也囑咐過你,說讓你小心霍眠背後的人。”
到底是誰藏在暗處讓溫冬失了記憶,又有什麽樣的目的。
這一切都還不清楚。
但遠離動機不純的池善肯定沒錯。
“他那人,拖著那雙自己造孽的殘疾雙腿,就是騙你可憐的。”
安暖暖對他意見非常大,“別說什麽有他帶你走,才阻攔了司琪的黑手。
要是真想為你好,他就不會讓你懷著身孕和傅景衍骨肉分離!”
如果沒有過去的這三年,溫冬現在和傅景衍,說不定早就過上了平凡人的日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相親相愛的,那該多好。
而不是……
安暖暖想到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又有些糟心起來。
算了。
她自己一堆爛事兒還想不明白,還是先別替別人想感情問題了。
“等我辦完事,我就去找你。”溫冬不打算回半山別墅了,她想去和安暖暖睡。
突然找回記憶。
突然接受那麽多東西。
她其實也有很多話,想和安暖暖這個好朋友講。
“行!”安暖暖高興的很,“那我就把你的藥都帶我那兒去,回家路上再給你買個藥爐,回去給你煎藥。”
司世和說了,中醫的療效,中藥材質量和煎藥方法和中醫醫生的看診能力一樣重要。
這藥,用機器煎遠不如自己熬製效果好。
溫冬吃了之後,能對身體有大補。
安暖暖都記下了,還有煎藥方法,也一並放在了心上。
溫冬心裏暖暖的,她知道,這時候再和安暖暖說謝謝就真客氣了,暖暖要的也不是這句謝謝。
她最終,隻是加大了擁抱的力度,還是安暖暖把她推開,“怪肉麻的。”
大街上抱來抱去,安暖暖蹭了溫冬一下,笑嘻嘻的,肉肉的圓臉蛋像個小太陽,看上去就和清純女大學生一樣,偏偏眼裏又帶著色眯眯,她故意朝溫冬的胸看了一眼,“等晚上,我們好好抱一抱!”
三年了。
都不知道溫冬的胸長大了沒有。
聽人說,奶過孩子會和以前很不一樣。
安暖暖還挺好奇的。
隻是以前,溫冬沒找回記憶的時候,雖然也和她親近,但終究不到這麽親近的程度。
現在好了。
溫冬什麽都想起來了。
安暖暖隻覺得,自己在這偌大的帝都,終於重新變得心安了一些。
和安暖暖分別後,溫冬坐上了地鐵。
記憶再次紛至遝來。
她曾經,在去見溫淺的路上,就在上麵,遇到了龐龍,是池鄴幫她解了圍。
嗬嗬。
也不知道他這次說的,他和夏繁星在一起了,是不是敷衍她,還是說是真的在一起了。
要是是後者,她一定要送個禮物好好祝福他們。
還有龐龍……
當初因為這個男人,讓她和傅景衍發生了很多很多事。
那些記憶像是長了腳,不斷地在她心頭浮現。
一直到想到奶奶和大星星小星星的時候,溫冬不敢再想了。
心裏疼。
以至於,現在都不敢貿然去墓園。
她要平複一兩天,以自己最好的狀態去見他們。
他們一定,也很想她吧。
溫冬這麽想著,眼睛便變得溫熱又發酸,她隻能鼓起臉頰,作吹氣狀,以此來緩解心底的酸澀,正好,這時候,溫寶打來了電話。
“媽咪,你身體還好嗎?”
看來溫寶多少也知道了些什麽。
是傅景衍告訴她的嗎?
既然他連溫寶都能告訴,為什麽就不能進去看看她。
“還好。”溫冬一和女兒打電話,聲音就更輕柔了,聽起來就像是花開一樣,美麗的過分。
周圍已經有人順著聲音朝她打量過來。
沒想到,比聲音更吸引人的,是她的模樣。
她那麽恬靜,五官明亮大氣,遠山眉,杏子眼,精巧又大氣的五官像是一幅明亮的山水畫,配上她的身材,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
尤其是在這地鐵裏。
哪怕她裹著一件厚厚的外套,都遮不住妙曼的身材。
溫冬總覺得從上車開始,一直有一道目光盯著她,想到司世和的囑咐,想到龐龍,她不由得有些緊張,裹緊了衣服往角落了紮了紮。
這才繼續和溫寶道,“讓寶寶擔心啦,媽咪什麽事情都沒有。”
說著,她還拍了個自拍給寶寶發過去,“你看,媽咪臉色可好了,現在正在地鐵上,要出門見個朋友。”
“見朋友?”溫寶顯然不信,“你是要去見爹地嗎?
爹地剛剛也出門了,他也說是去見朋友。”
溫冬一愣,“你爹地也出門了?”
溫寶點點頭,“是的,他收到了一條短信,然後連飯都沒吃就走了。”
一刹那間,溫冬的心似乎是起了擂鼓。
在安暖暖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溫冬就想好了。
她要盡快見隨便先生,把買房的事情敲定。
所以在車上的時候,直接給隨便先生發了短信,再次約他見麵,這次,那邊的人回複的很快,甚至算得上秒回。
溫冬確定了和隨便先生約定的地址和時間之後,才徹底在車上睡過去。
可現在,溫寶卻說,傅景衍也收到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