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兩小隻一直和他們在醫院。

傅景衍道,“我們家門口的保安也被打成了重傷。”

他歎了口氣,“你和兩小隻留在醫院我能安心一些,等我把家裏的事情處理好,我就來接你們回去。”

還有老教授那邊。

李夫人說有重要的東西要給他。

他也需要過去一趟。

溫冬聽了,心裏有些緊張。

卓恩宇竟然敢帶人砸了半山別墅!

還敢動傅景衍的人。

他真是瘋了。

她一個孕婦和一個瘋子對上,簡直沒有任何勝算。

為了全家著想,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去拉傅景衍的後腿,聽他的話,乖乖待在醫院,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孩子。

隻是,溫冬拉住他,“那老教授的後事?”

“我會幫忙辦理。”傅景衍讓她放心,“你好好在醫院待著,看好謹寶和溫寶,不要讓他們輕易下樓。”

他怕卓恩宇會對他們不利。

說完,他又囑咐,“我已經讓陳寧把他們帶上來了。”

很快,他穿上了外套。

然後在溫冬額頭落下一吻,“有事情及時聯係我,別怕。”

溫冬點點頭。

倆人心照不宣。

他們都知道,或許這段時間以來寧靜的日子要被打破了。

有一種不安,像是毒蛇一樣,輕輕旋繞在他們心頭。

隻是二人都沒有說出來。

傅景衍怕溫冬多想,“我留了我最信任的保鏢在這裏,你安心待著。”

溫冬點點頭,“你萬事小心。那個卓恩宇……”

“沒事。”傅景衍並不擔憂這個人。

不過是個張狂的傻子而已。

他擔心的,是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溫冬倒是沒想到這一層,這會兒見他這麽胸有成竹,心中的擔憂少了些,“你好好處理,等你把半山別墅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回家,和你一起去吊唁老教授。”

傅景衍點點頭,“好。”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一出病房門。

臉色就變成了深冬的寒冰。

他沒著急回半山別墅,而是先去見了李夫人。

來到他們家門口,依稀還能看到地上的血跡。

他留下的保鏢已經被人送去了醫院,而李教授的屍體則被李夫人送去了殯葬廠。

目前,院子裏隻剩了李夫人一個。

“卓恩宇砸你們家的時候,我就藏在外麵的大樹後麵。”提到這件事,李夫人有些過意不去,“我沒有站出去製止,我……”

傅景衍讓她不用多說。

“您能平安就已經很好了。”半山別墅那邊無非就是經濟損失。

還有一些安保人員雖然也受了傷,但有沈全在,他身手和組織能力都比較強,算是沒受重傷。

隻有李教授家門口被留下的這兩個人,傷的幾乎不成樣子。

聽傅景衍這麽說。

李夫人更是愧疚。

她眼中始終含著淚,“我當時過去找你,是聽了我家老頭子的遺言。”

結果正好撞上了卓恩宇帶人砸東西。

她記得李教授的囑咐,現在不敢在卓恩宇麵前輕舉妄動,隻能忍著不發出聲音,慢慢悄悄地回到自己家。

到家的第一時間,她就把門口的監控拷貝了一份。

現在和女兒之前拿回家的藥一起遞給傅景衍,“傅先生,您看看。”

最先吸引傅景衍注意的,並不是那個監控。

無論監控有沒有記錄下來卓恩宇的暴行,他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可這顆藥……

傅景衍的腦子裏電光火石般好像閃過了什麽。

他看向李夫人,“這是誰給你的!”

怎麽會和霍眠之前要給溫冬服下的藥一模一樣!

……

兩小隻還沒回到病房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媽咪。”溫寶拉著溫冬的手,指了下走廊,“這裏麵怎麽站著那麽多叔叔?”

他們每一個人看上去都很強壯。

還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

“沒事。”溫冬怕孩子們害怕,隻能先努力安撫他們,“他們是爹地派來保護我們的。”

她怕孩子們亂跑,特地說,“接下來的時間裏,哪裏都不要去,就和媽咪在病房待著,知不知道?”

溫寶頓時緊張了,小臉皺成一團,捏住溫冬的手,驚訝地問,“有人要殺我們?!”

溫冬:“……那倒不至於。”

她怕女兒胡思亂想,幹脆把她抱在自己病**來,“你乖乖在這裏坐著,隻要咱們不出去,就不會有人對我們怎麽樣。”

溫寶有點害怕了。

她點點頭。

“好的,媽咪,我哪裏都不去。”她抱緊了溫冬的腰,小心地趴在她身邊。

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問她,“媽咪,我這樣會壓到弟弟妹妹嗎?”

“沒事。”溫寶抱緊了她,“他們沒那麽脆弱。”

溫寶這才放心了,抱著溫冬不肯撒手。

這時候就顯出謹寶鎮定了。

他看向溫冬,“媽咪,爹地去哪裏了?”

既然這麽多人過來保護他們,溫冬也不讓他們出門,那就證明是真的出事了。

可傅景衍呢?

他們有事的時候,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去哪裏了?

溫冬看出謹寶的別扭,趕緊替傅景衍解釋,“家裏有事,爹地去處理了。”

她總不能告訴他,隔壁那個春節的時候還給謹寶和妹妹糖果的老爺爺,去世了。

溫冬怕嚇到孩子。

於是輕描淡寫的帶過,“謹寶,你一定不能出去亂跑,聽到沒有!”

謹寶點點頭。

他向來聽話。

對比謹寶,溫冬還是更擔心溫寶。

她容易被人被哄走,溫冬還是要多照看她。

結果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等到了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溫冬就進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結果出來之後就發現一直待在病床的溫寶不見了!

她心裏慌的要命。

心率像是要跳出胸口一樣。

趕緊大聲喊了幾句溫寶的名字。

不僅沒人答應,就連走廊裏的保鏢們也說沒有見過。

都沒見過溫寶出去,那怎麽就找不到她人了?!

溫冬急的團團轉,不由得看向謹寶,“謹寶,你看到妹妹了嗎?”

他一直在外麵沙發上坐著,溫寶如果從病房進出,謹寶肯定能發現。

結果謹寶搖頭。

擰眉,“沒有。”

他在這裏坐了這麽久,始終沒見溫寶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