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父母直接被震住。
“你……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老兩口見孩子這種魔怔的樣子,嚇得放在桌子下麵的雙手直打顫。
王林笑笑,讓他們別害怕。
“我就是問問。”
雲思恬還沒答應和他結婚呢。
他先不著急殺她。
一旦等她答應和他結婚,不,隻要她答應和他在一起,王林就會動手。
因為,他再也不能容忍從戀愛到結婚中間的過程出現任何意外!
傅景衍和陳寧一起下了車。
這片地區一直沒開發, 路上泥濘多,陳寧走了幾步就擔心把傅景衍衣服給弄髒了,“先生,要不要去給您拿雙鞋套?”
傅景衍看了他一眼,挺拔的身姿一往直前,“哪有這麽嬌貴。”
說著,腳上新買的手工意大利皮鞋就踩到了水坑邊緣。
傅景衍:“……要不還是拿一雙吧。”
這鞋子不可惜。
可惜的是定鞋子的人是溫冬。
他不想讓他穿這雙鞋的樣子還沒讓溫冬看見,就直接給穿報廢了。
穿上鞋套之後,倆人繼續往裏麵走。
這裏麵的路越走越窄,等到進入中部的時候,那過道基本隻能容得下一個人。
路上基本沒怎麽看到人影。
“這是白天,他們應該都出去務工了。”在這片住的人都是帝飄,每天早出晚歸,隻把這裏當個睡覺的地方。
傅景衍點點頭,問陳寧,“快到了嗎?”
這再往裏麵走,見不到房子了。
陳寧看了下周圍的房子編號,又往前走了幾步,“這裏!”
他喊傅景衍過來,“先生,就是這裏。”
傅景衍點點頭,還沒敲門門就開了。
裏麵是四合院結構。
陳寧怕以傅景衍的身份想不到這裏的居住情況,趕緊解釋,“每間房間住著一戶人家。”
並不是一個人住這一整套。
傅景衍點點頭,“那咖啡店老板住哪一套?”
陳寧搖頭,“他們家員工也說不知道,能提供給我們的就隻有這個房子了。”
“直接喊人。”傅景衍站在院子裏,“路邊咖啡館的老板是哪位?”
他身姿挺拔,氣質矜貴。
站在院子裏一看就和這院子格格不入。
路野聽到聲音把眼睛從窗戶裏探出來,瞧了幾眼,他並不記得自己認識這種人物。
但想了想,畢竟人家都找上門了,找上門就是客人,他路野不喜歡虧待客人,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於是應了一聲,“哎!”
然後提著自己的酒瓶子叮裏桄榔的推開了房門,吱呀一聲,“這裏!進來進來!”
說著還把手裏的酒瓶子遞過去,讓傅景衍喝。
傅景衍沒接。
路野直接生氣了,“怎麽?”
他看了眼傅景衍腳上的鞋套,眼中露出一抹鄙夷和嘲諷,“來我們這地兒嫌髒,現在還嫌我髒?”
他給出去的這酒可是沒喝過的!
不識好歹!
再矜貴的人他也不慣著!
砰!
路野直接把門關上,自己又舉起酒杯一仰而盡。
看到這一幕全過程的陳寧站在門口,已經石化。
傅景衍也惶不多讓。
倆人的表情上隻有震驚兩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傅景衍才轉身,然後直接離開了這個院子。
但剛才帶來的震撼,還在腦海中殘存著久久難忘。
陳寧亦然。
一直到上了車,倆人才在幾乎同一時間開口,“先生,您剛才看到了嗎?”
“陳寧,你剛才看到了嗎?”
陳寧先回答了傅景衍,“看見了,那個人的房間裏有一屋子酒瓶,而且帶開門的那一瞬間,酒味衝天,差點沒把我給熏暈過去。”
陳寧的話給了傅景衍的思緒一點緩神的時間。
他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能感覺到疼。
這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傅景衍這才繼續說,“那個咖啡店老板呢?你看到了嗎?”
說到這裏,陳寧沉默了。
他看見了。
可他……
不敢說。
傅景衍瞬間明白了,“你是不是也看清了他的臉。”他的聲音很輕,和喃喃自語差不多,卻又出奇的有力量,震的人腦海裏發暈。
陳寧點點頭,“看清了。”
“他不是溫建良。”傅景衍閱人無數,先給了這個結論。
不論是氣質還是眼神亦或者性格,這個人都和溫建良相差十萬八千裏。
“可他卻和溫建良……長的一模一樣。”
傅景衍又想到溫冬懷孕後,醫生說的家族遺傳的事情。
雙胞胎。
溫冬的家族裏麵肯定有雙胞胎基因。
當時傅景衍查到溫建良和溫冬非親生之後就沒了頭緒,現在看到這個人,他好像忽然在電光火石間,又抓住了一點線索。
傅景衍的神情漸漸激動起來,“不行。”
他指揮陳寧先回車回公司繼續盯著程序員趕工,一邊拿出手機,給溫冬和溫寶接連打電話。
很遺憾。
不管打多少次,最後給出的通知都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無奈,他隻能給溫寶發消息,看她有沒有用ipad在線,也好問問她她們手機是怎麽回事。
結果,微信發了消息之後,還是沒人回複。
傅景衍著急了,開始給霍燼打電話。
霍燼看了一眼,輕描淡寫的掛斷了,還不忘對池善解釋一下,“傅景衍的電話。”
他唇邊浮現一抹笑意,“真奇怪,這人都把溫冬和溫寶托付給我了,竟然還打電話過來,不知道別人會煩的麽?”
池善擰眉。
然後搖頭。
他現在,自從吃完那些霍燼給的所有黑色藥丸後,不僅說不出話,就連聲音都聽不到了。
任憑他多努力的盯著霍燼,也隻能看到他張張合合的唇瓣,在腦海中辨認多次,最終鎖定了他話裏的一個高頻率詞匯,“溫冬。”
池善臉色一變,拿過紙筆,顫顫巍巍的在上麵寫下,“別動她。”
別動溫冬。
不然他,就算變成鬼,也不會放過霍燼!
霍燼卻不怕這些鬼啊神的,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這兩種東西,都是人編纂出來自己嚇自己的。
鬼再可怕,能比得過人心可怕?
神仙再可敬,能比得過現實中有權有勢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
而霍燼,就是要站到那個頂端去。
站到一個,誰都夠不到他,比神還要偉大還要高的位置。
這個過程中,溫冬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最重要的一步棋。
霍燼看著池善,笑的溫和,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裝點的他五官格外斯文,薄唇輕啟道,“我當然不會動她,我疼她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