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蕊一聽又急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人家都答應你的條件了,你才隻是答應考慮,你這是出爾反爾。”
“花小蕊,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你才敢對爺這麽大呼小叫的,想讓花澤西出來就給我乖一點,否則我會想辦法讓他一輩子呆在裏麵。”
一聽他那霸氣十足的話,花小蕊瞬間象隻泄了氣的皮球,變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放過澤西哥。”
男人眸光淡淡地看著她那對清亮的眸子,修長的手慢慢移向她身上那枚小疤痕,輕輕摩挲,“乖乖做我的女人,這裏麵隻能裝我一個人。”
這是他唯一的條件,也是必要條件。
略一猶豫之後,花小蕊終於點頭,“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不能跟你住在一起。”
聽到她終於答應了,淩雲霄本來還挺高興的。
可是一聽到她說不能跟他住在一起,兩道濃密的劍眉立即又蹙了起來,“為什麽?你是我的女人當然得跟我住在一起。”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想別人說閑話。”花小蕊道。
她覺得自已跟這男人在一起一定不會長久,與其跟他住在一起等他厭煩了再象扔垃圾一樣被他扔出來,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住在一起,這樣分開的時候心底才不會有那種被遺棄的感覺。
沉吟了一會之後,淩雲霄竟然真的點了點頭,“行,你不住過來我不強求,不過你得說你愛我。”
“……”花小蕊瞬間無語,哪有強行要求別人說愛他的呀?
雖然她現在對這個男人確實不再象之前那樣排斥了,可是要她當著麵對他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還真有點困難。
“怎麽?不願意說?”見她沒有動靜,頭頂立即響起男人不悅的聲音,“你連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到,我又憑什麽要放過澤西?”
淩雲霄此時心情突然降到了冰點。
他已經一再退讓,甚至答應這女人可以不搬回來跟他一起住,隻是要求她表明一下對他的心跡,連這麽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他?
她不會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甚至討厭他,隻是為了花澤西,不得已才答應做他的女人吧?
花小蕊抬頭一看淩雲霄那張鐵青的臉就知道這男人不高興了。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不開心,否則對自已一點好處都沒有。
實在沒著了,她隻得搜腸刮肚地找借口,“說這種話要有氣氛的啦,這種時候你讓人家怎麽說嘛。”
“要浪漫的氣氛嗎,沒問題,我現在就讓常寬去訂餐廳,讓他們用鮮花布置好,再點上蠟燭,這樣夠有氣氛吧?”
一聽到她隻是因為沒有氣氛才說不出,淩雲霄抑鬱的心情瞬間變好。
隻要這女人心中有他,還有什麽條件是他滿足不了她的?
因此,他當即按下床頭櫃上的電話座機,打電話給常寬,準備讓他馬上去準備一間有情高的餐廳。
“不不不,不用了淩先生。”花小蕊慌忙撲過去,掛掉他已經拔出去的電話。
這男人怎麽說起一出是一出啊,這麽深更半夜的弄什麽鮮花蠟燭啊?
這是非得逼著她說那三個字嗎?
可是因為撲得太猛,她整個人直接趴在某人的身上,而且嘴唇正好壓在他的胸口。
女孩那嬌軟的唇瓣觸到男人結實的胸肌,某人隻覺得胸口傳來了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令他不由自主地就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說不出你愛我,想用實際行動來證明這三個字?”淩雲霄深深吸了一口氣,控製著想一口吞了她的衝動,垂眸看著趴在自已胸口一臉緋紅的女孩,壞笑道,“這樣也行,正好讓我嚐嚐你在上我在下的滋味。”
“你胡說什麽呀?”花小蕊被他說得一張小臉瞬間熱得象要燒起來一樣。
慌忙抬起頭來,從他身上滑下來。
卻被某人一把摟住,將嘴附到她的耳邊問,“不想讓花澤西早點出來了?”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他?”這男人居然又拿澤西來威脅她,花小蕊沒著了,隻得可憐兮兮地問。
“你說呢?”男人依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花小蕊睡覺著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哀怨地看著這個討厭的家夥,突然一低頭,猛地朝男人結實的胸口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淩雲霄哪料得到她突然會來這麽一手,隻覺得胸口一熱,不過並沒覺得疼,反倒覺得她唇齒間帶著些溫暖濕糯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麻,很是受用
。
他淡定地看著趴在她胸口的女孩,意猶未盡地說,“再用力點,這麽輕象蟲子咬似的,不夠帶勁。”
花小蕊本以為自已這一口咬下去又要把他給惹惱了,心中正暗暗後悔不該如此衝動的。
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還嫌不夠勁,弄得她都不知道該放開他還是應該加大力氣繼續咬了。
見她趴在自已胸口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淩雲霄早已忍無可忍,猛地翻身過來,將女孩壓在身下,奪回主動權,直接進入主題。
要是等她主動,估計等到黃花菜涼了都得不到他想要的。
此時花小蕊已經無力抗爭也不敢抗爭,隻能任由某人肆無忌憚地吃了整整一個通宵。
一直到天快亮了,淩雲霄才心滿意足地擁她進入夢鄉。
花小蕊已經不記得自已是暈過去的還是睡過去的。
第二天,當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一看時間,已經快要九點半了。
花小蕊猛然想起自已昨天跟那家食品公司約好了,今天十點鍾去麵試。
可她居然睡到這麽遲還沒起床。
淩雲霄已經不在**了,她居然不知道那男人是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離開的。
隻隱約記得昨天晚上被那家夥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個晚上,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消停。
同時,她發現身上舊的淤青還沒有消,新的又覆蓋上去。
花小蕊看著自已滿身皮膚沒有一處的顏色是正常的。
氣得她直想把那個一早就消失的始作俑者給抓回來掐死才能解恨。
不過此時她已經沒空顧及這事了,她必須盡快起床準備去麵試。
否則如果連麵試都遲到了,工作十有八九得泡湯。
花小蕊強撐著酸軟的身子起床進浴室,匆匆洗了個澡。
可是找衣服穿的時候才發現,自已昨天穿著酒店的工作製服被某人帶到這裏的。
那套製服已經被酒水弄髒,昨天晚上又被可惡的某人弄濕,根本沒法穿。
更關鍵的還是,那張能打開這總統套房的卡也在包裏,如果沒有那張卡,她根本出不去。
花小蕊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