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穿來的衣服寄放在領班那裏,她不能讓領班知道自已跟淩雲霄有那種不正當關係,看來隻能讓蘭香去幫自已拿上來。

花小蕊用屋內的座機打通了蘭香的電話,“阿蘭,麻煩你到我以前領班那把我的包和衣服拿到頂樓總統套房來好嗎?包裏有一張卡可以打開總統套房的門。”

其實這種時候讓閨蜜替自已拿送東西上來,花小蕊同樣很難以啟齒。

畢竟一早被鎖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裏出不來,還沒有衣服穿,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果然,蘭香在電話中立即八卦地問,“小蕊,你昨晚就在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裏跟淩先生共度春宵?”

花小蕊徹底無語,沒想到蘭香也變會如此八卦。

便沒好氣地嗔怪道,“春宵個頭,快點去把我的衣服和包拿上來,我麵試要遲到了。”

蘭香這笑著才掛了電話,去找那名領班。

很快,蘭香便拿了她的包和衣服上來,用她放在包裏的卡打開了總統套房的門。

門開了之後,蘭香卻站在門口不敢進來,一麵小心翼翼地往裏張望,一麵小聲問,“你的白馬王子真的沒有在裏麵嗎?”

“沒在,不過我也沒空請你進來坐了,我還得趕緊去麵試。”花小蕊接了包和衣服就要關門。

蘭香一聽淩雲霄真的不在,立即來了精神,不請自入,“重色輕友的家夥,被淩先生金屋藏嬌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以為你還住在之前租來的小屋裏,準備過兩天休息去看你呢。”

花小蕊拿著衣服一邊往臥室裏走,一邊反駁,“別胡說了,什麽金屋藏嬌?我現在還住自已租的房子,昨天隻是一個意外。”

是啊,昨天要不是因為桐逸飛非得牽著的手她離開又正好被淩雲霄看到,她怎麽會被那霸道的家夥帶到這裏來被折騰一夜?

弄得現在連衣服還要閨蜜送上來,簡直丟死人了。

蘭香也跟著她往裏走,“昨天晚上在酒會上發生的事,我都聽那個領班說了,臭丫頭,對我還藏著掖著?這有什麽不好意思

承認的?我就希望你能跟淩先生在一起,省得再被那個叫章涵玉的女人欺負。”

花小蕊一時無語。

她當然也感受得到淩雲霄對她確實霸道中帶著某種令她為之怦然心動的柔情。

可是,一想到澤西因為那個男人還在牢裏受苦,她又覺得自已不應該跟他在一起。

否則將來怎麽麵對澤西哥?

況且,象淩雲霄這樣身份的男人,很難想象他對她的感情能維持多久?

說不定再過幾個月就對她沒興趣了。

因此,她現在心裏很矛盾,一時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所以她甘脆不去想,隻當一隻逃避現實的駝鳥,得過且過吧。

換好衣服出來,花小蕊直接坐計程車來到之前跟食品公司約好的那家超市。

到那裏時候,已經比約定的時間遲到十幾分鍾了。

那麵試官原本等得已經黑了臉,準備離開的。

不過,一看站在自已麵前花容月貌的花小蕊,那張黑臉立即由陰轉了晴。

接過她遞過來的簡曆,隨便掃了一眼,便問,“你之前沒有做過超市推銷員嗎?”

“沒有。”花小蕊被問得心虛虛的,她知道,沒有工作經驗是一大硬傷。

好在那人似乎並不在意,又接著問,“超市工作時間長,也比較累,你能吃得了這份苦嗎?”

“隻要有錢賺,我不怕吃苦。”花小蕊說得很直白。

這都是大實話,她現在確實很想賺錢,而且賺很多很多的錢。

雖然淩雲霄取消了那份借款協議,可是他也說過,隻要他不高興,隨時都有可能讓那份協議重新生效。

再說了,欠債還錢自古是天經地義的事。

如果能賺得到錢,無論那個男人是不是願意免除她的債務,她都會想辦法把欠的錢還了,至少他為她付出去的兩個億的本金是一定要還的。

否則這一輩子她都會背著一個包袱,永遠也無法真正輕鬆愉快地生活。

那人到她的話之後,終於滿意地

點了點頭,“好吧,你可以先留下來試試,如果業績好的話,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然後便帶著她到超市的一個貨架旁,把她交給一個係著紅色廣告圍裙的女孩,“小錢,這位就新來的推銷員花小蕊,你負責教她,如果教不好就是你的責任了。”

那名叫小錢的女孩點了點頭。

回頭拿了一條同款紅圍裙,讓她係上,“我們的工作就是招攬過往的顧客,讓他們來品嚐我們的豆腐幹,再想辦法讓他們買我的產品。”

“哦。”花小蕊接過圍裙,發現上麵寫著西施豆腐幹幾個白色的字,便覺得好笑。

沒想到自已居然成了賣豆腐幹的豆腐幹西施了!

早上逛早市的人不是太多,一般都是來買菜的大媽大爺們,所以花小蕊和小錢端著樣品站在那裏招攬了半天也沒有什麽成效。

到中午吃飯時間總共才賣出去兩包的豆腐幹,還是小錢大嗓門叫來的。

而花小蕊從來沒有做過推銷的工作,因此還不太習慣這麽站在過道上大聲叫賣。

況且她的聲音本來就輕柔,被周圍的噪音一蓋,別人很難聽得到她的聲音。

小錢對花小蕊的表現很是不滿,中午吃過飯主管來巡視的時候,還暗地裏告了她一狀。

說她不是做推銷的料,人站在那裏象塊木頭似的,說話又象蚊子叫一樣小聲,人家顧客根本聽不見她說什麽,怎麽會買她推薦的產品。

害得花小蕊被主管叫去訓了一頓,說隻給她三天試工時間,如果不行的話,就得走人。

這可把花小蕊急壞了,如果超市不要她,難道她又得回去酒店或KTV那樣的娛樂場所去?

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繼續到那樣的地方去了。

那種地方太亂,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惹禍上身。

她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份工作做好,並且留下來。

因此,下午她推薦得特別賣力,嗓子都快喊啞了。

隻是成績還是不怎麽樣,一直到晚上十點鍾超市關門,她隻賣出去五包豆腐幹。

(本章完)